司徒溫暗暗咬了咬牙,清了清嗓子吩咐道:“既然如此,那便将賈玉革去官職打入天牢!”
“查抄賈府,男子充軍,女子入教坊司。”
“至于貴妃賈氏,剝去貴妃頭銜,貶爲庶人,打入冷宮。”
随即有些疲累的揮了揮手:“好了,朕乏了,無事退朝。”
“陛下英明!臣等告退!”群臣紛紛行禮。
而人群中的項陽,卻忽然暗暗一笑,不知在想着什麽。
......
幾支羽箭對着南燕兮三人,張厚德放肆的笑着。
緩緩舉起雙手,似乎下一秒就要下令放箭。
得意之色充斥着他那微微發白的瘦臉:“哈哈哈...你們,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話音剛落,張厚德臉上的笑容似乎凝固了一般。
隻見剛剛還在驚慌的三人,忽然放松了下來。
莫青嫣輕松地歎了口氣,甩甩軟劍上的血污,慢慢将其插回了腰帶之中。
轉頭看向南燕兮莫雲惜兩人:“怎麽樣?現在玩夠了吧?”
兩人相視一笑:“嘿嘿...玩夠了玩夠了...”
張厚德頓時有些不明白:“哎我說!玩什麽花樣呢?”
話還未說完,卻見莫雲惜從懷中掏出一根毛筆狀的東西。
對着天空,伸手一拉側面的小鐵環。
“噗...啪...!”
一道火光直沖天際,緊接着炸成了一片絢爛的煙花。
衆人擡頭看看,疑惑地面面相觑。
忽然,年級較大的龜壽伯忽然大喝一聲:“小心!”
話音未落,隻見有數十支羽箭自周邊的密林中射出。
張府裏那些手拿弓箭的護院無一例外,全部被射倒在地。
包括剛剛還在的得意的張厚德,手掌之上也被一箭貫穿。
痛苦地握着受傷的手掌哀嚎不已。
從那羽箭的力度來看,絕對不是民間軟弓所能射出來的。
緊接着,道路兩邊忽然馬蹄聲大作,各有近百名黑馬騎兵包抄而來。
衆人定睛一看,隻見那馬上軍士全都蒙着面,黑衣黑甲。
龜壽伯經驗最廣,向着蛇涎翁低喊一聲:“不對!他們是黑衣禁衛,快撤!”
“好!”蛇涎翁答應一聲,兩人閃動身形,向着身後的密林暴退而去。
一旁的花珞璃暗罵一聲老狐狸,見此也不敢聽令,迅速向着另一方向激射而去。
“哼!跑得了嗎?”
一聲冷哼,隻見那龜蛇二老逃竄的方向忽然飛出兩人,直直的迎向龜蛇二老。
兩人武功極高,隻幾個回合,龜蛇二老便紛紛悶哼一聲。
身形倒退了回來,落地之後,又是連連後退十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而另一側的花珞璃也好不到哪去,隻見一黑衣人自樹林内閃身而出。
也是隻用了數合,便将武功不亞于莫青嫣的花珞璃逼回。
此時,路兩邊的樹林内也沖出了幾百黑衣黑甲的步兵,連同道路兩邊的騎兵。
将張府人馬團團圍住。
馬上一參将,手拿長劍大喝一聲:“南海親軍,黑衣禁衛在此,爾等還不束手就擒?”
衆士兵更是齊齊大喊一句:“棄械!”
張府人馬,連同張厚德,被這如雷般的大吼吓得差點沒尿了褲子。
紛紛将手中刀劍扔到地上,顫顫巍巍的跪了下來。
那參将見此,伸手一揮,伸手有兵士沖将過來,将張府衆人一個個五花大綁了起來。
此時,那三個黑衣人也緩緩走了過來。
其中一人快跑兩步,來到莫雲惜面前,單膝跪地。
恭敬行禮道:“末将秦歌,救駕來遲,還望大人恕罪!”
“免罪!”莫雲惜揮揮手。
秦歌趕忙道:“謝大人!”
“這些賊人大逆不道,妄圖襲擊皇家特使,還望大人發落。”
聞言,莫雲惜轉頭看看南燕兮和莫青嫣。
兩人皆沒什麽意見,畢竟此等小人物,殺也好留也罷,實在是無所謂。
莫雲惜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滿門抄斬,家産充公吧。”
“是!”秦歌答應一聲,轉頭對着那參将揮了揮手。
參将會意,伯轉馬頭,帶着兩百騎兵往平海縣縣衙而去。
至于跪在地上的二三十個護院,連同那張厚德張狗蛋主仆二人。
則被押至一側的密林内,緊接着便傳來了慘叫之聲。
此時,留在現場的龜蛇二老和花珞璃,腸子都快悔青了。
到了現在這地步,他們雖然還不知道面前這人是誰。
但一個财閥家族,說殺就殺,黑衣禁衛統領恭敬地在她面前跪地叫大人。
天底下除了二皇子南雲兮的心腹之人,還能是誰?
至于這些到底是什麽人,三人現在哪有心情考慮。
他們隻知道,那幫渣渣們死完了,就該那自己開刀了。
細細觀瞧,對方三個武藝高強之人,秦歌在南雲兮身旁,另外兩人站得比較遠。
此時的場上又少了一般黑衣禁衛,正是逃跑的好時機。
三人暗暗對視了一眼,身形忽然動了。
隻見那蛇涎翁忽然掏出一個小瓷瓶,使勁往地上一摔。
“砰!”
一聲悶響,接着便炸出了一團白霧。
幾乎就在同時,花珞璃身形一轉,數十枚飛針扇形射出。
趁着衆軍格擋之際,三人身形向着三個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出。
一瞬間便沖出了數十丈。
莫雲惜暗暗皺眉,低聲喝道:“一個也不能放過。”
“大人放心!”
秦歌絲毫不慌,一揮手,隊伍中閃出十幾名壯碩的兵士。
向着三人逃竄的的背影扔出了十數枚絆馬鏈球。
可憐的三人還沒跑出去多遠,就被那絆馬鏈球緊緊地纏繞了起來。
“噗通...噗通...”
三人紛紛中招,狠狠的摔倒了地上。
還未有反應,便被多名黑衣禁衛一擁而上,狠狠地綁了起來。
見此,南燕兮與莫家兩女相視一笑,随即揮了揮手。
衆軍士得令,推推搡搡,将三人押到了南燕兮面前。
“啧啧啧...”
南燕兮摸着下巴,一臉壞笑地打量着三人。
龜蛇二老還好,必将是兩個糟老頭子自,被摔得灰頭土臉的也不太違和。
而那笑裏藏刀花珞璃就有點不像話了。
隻見那俊俏的妝容此時已經沾滿了灰塵,漂亮的發髻也早已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