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燕兮微微一笑:“放心,我當然不會食言,這對我又沒什麽好處。”
“明日事成之後,你的毒我會用内功爲你逼出來。”
“至于這個家夥嘛...”南燕兮指了指如同死豬般的高福:“我現在就給你料理掉。”
說完,上前兩步,伸手抱起高福的腦袋用力一扭。
林雨兒頓時一驚,隻聽一聲輕微的咔吧聲,剛剛還美滋滋唱着小曲的高福就被扭斷了脖子,稀裏糊塗的見了閻王爺。
對着林雨兒安慰的笑了笑:“放心吧,他來此處,必然是神不知鬼不覺。”
“我一會兒就把他帶走,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沒見過,或者說看着他出去了,就行了。”
“啊...哦...”林雨兒稍微有些驚慌的點了點頭。
“那...那你快走吧...萬一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說完,卻忍不住微微呻吟了一下,雖然無比壓抑,但卻沒能逃過南燕兮的耳朵。
兩條修長而圓潤的大腿,在薄紗下不自主的磨蹭着。
南燕兮知道,這是那藥物正在發作。
擡頭上下大量這個美婦人一番,心不不由得一蕩。
有句俗話說得好,路邊的野花,不采白不采,到嘴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随即上前兩步,伸出食指,自那平坦小腹一路滑動,直至林雨兒那滑嫩的下巴。
微微用力,将那張精緻而妩媚的臉兒擡起。
壞笑道:“姐姐真的願意讓我走?”
“我...呃..嗯....”林雨兒表情痛苦不堪,一時間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感受着眼前這年輕異性荷爾蒙的味道,林雨兒眼神逐漸迷離,呼吸也變得更加粗重急促。
嘴上卻依舊猶豫:“不行的...老爺他...他就要回來了...”
“回不來的...兩人在喝酒呢,還叫了歌舞隊!”
南燕兮壞壞一笑,另一隻手輕輕一環,直接摟上了她的纖纖細腰。
一用力,讓那誘人的嬌軀直接貼在自己身上,輕邁步伐,将她帶到了門口。
輕輕打開一道門縫,對着那晶瑩的小耳垂輕聲道:“你聽,那歌舞聲如此高亢。”
“沒個把時辰,他可回不來!”
林雨兒豎耳一聽,果然,那歌舞之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無比清楚。
縱使在這距離甚遠的後院雜貨屋,依舊能隐隐聽到。
當下明白,高謙這是在陪他的寶貝兒子喝酒取樂呢。
由于不能人事,高謙對這個兒子寶貝的不行不行的,陪着他徹夜飲酒取樂,也是家常便飯。
而且這高謙,可能是因爲自己身體的特殊原因,對林雨兒似乎有些怵。
每次飲酒作樂到深夜,便自己到側室将就一晚,從來不會去打擾她。
想到此處,心中最後一絲理智也随之消失。
在南燕兮若即若離的挑逗下,林雨兒瞬間沉淪。
兩手一把抱住那健壯年輕的身軀,整個身子如同沒了骨頭般,粘在了南燕兮身上。
随即緩緩伸出纖纖玉手,将南燕兮臉上的蒙面斤拉下。
頓時有些驚訝:“是你?”
南燕兮微微一笑:“對啊是我,怎麽?難道姐姐不喜歡?”
“我可是一見到姐姐,就想了呢!”
此時的林雨兒哪還管是誰,帥氣年輕的小夥子,可比高福那老家夥強多了。
呼吸急促,聲音妩媚,湊到南燕兮耳邊低聲道:“好弟弟,快些...!”
......
天色逐漸接近淩晨,南燕兮邁着有些虛浮的雙腿,緩緩走了出來。
擡頭看看天色,估計再過半個時辰,天就要亮了。
伸手錘了捶酸軟無力的兩條大腿,又揉了揉酸軟得腰。
心說還真是如狼如虎啊,這個年紀的女人,真的猛!
細細一算,自己兩人幾乎就是整整一個時辰沒休息,差點把鐵杵磨成針。
豎耳聽聽,那歌舞之聲竟然還斷斷續續的傳來,心中不由暗罵一聲奢靡。
南燕兮伸了個懶腰,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轉頭看去,見林雨兒也穿上了衣服,又将那黑袍罩到身上。
來到他身邊有些不舍道:“你...要走了嗎?”
“嗯啊!”
南燕兮點點頭,伸腿踢了踢地上的屍體:“我得趁着路上還沒有人,把這頭死豬處理掉。”
“你也趕緊回去吧,趁着下人們還沒起。”
此話一出,林雨兒這才想起來,屋内還躺着個死人呢。
有些害怕的往南燕兮身後躲了躲,點頭道:“嗯...好!”
“那你也注意安全,咱們一會兒見!”
聞言,南燕兮心中隻覺得好笑,心說确實是一會兒見。
再過一會兒天就要亮了。
當即點頭道:“好,那我走了,你千萬别睡過了就好。”
說完,将那早就撞到了麻袋裏的高福往肩上一扛,直接一個飛身,躍出了院牆。
待南燕兮回到自家院子時,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那高福的屍體,已經被他埋到了自家院子的後山竹林下。
反正這幾日就要走了,也不怕被人察覺。
而那些圖紙和徐岩造的新式火铳,南燕兮也交給了田默他們。
讓他們想辦法送到海河以南的南海軍軍營。
并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這才堪堪趕回。
有些疲倦的爬上樓,一邊打着哈欠一邊推開了自己的房門,卻見三女正豎着躺在床榻上,睡的正香。
聽到屋門的動靜,紛紛睜開了眼睛:“夫君?你怎麽才回來?”
李京墨先站了起來,向前緊跑兩步,關切道:“我都擔心死了,你跑哪去了?”
“擔心還睡的這麽香?”
南燕兮嘿嘿一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李京墨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俏皮道:“嘻嘻...人家太困了嘛。”
“再說了,夫君武藝早已今非昔比,身上還帶着信号彈。”
“莫說是不會遇到危險,就算真的有,也一早放信号了。”
“而且,這城裏除了軍械所着火和徐岩揍人,并沒有别的騷亂,我自然知道夫君是安全的。”
“你倒是聰明!”南燕兮哈哈一笑,問道:“怎麽樣,你跟的,什麽情況?”
聞言,李京墨擺擺手:“嗨...就是一個變态。”
“把人姑娘剝光了綁在椅子上,又用皮鞭子抽又用蠟燭燙的。”
“挺好的一姑娘,差點被那人折磨死。”
李京墨忿忿道:“還好那徐岩,倒是條漢子,進門見那姑娘如此慘樣,擡手就是一火铳。”
“雖然沒打中,但也把那人吓了個半死。”
“然後呢?”南燕兮饒有興緻的追問着。
“然後衙門的人就到了呀。”李京墨眨眨眼:“上來不由分說,就要把打人者和那姑娘一起帶走。”
“後來是七王爺忽然出現,才爲徐岩解了圍。”
“最後徐岩千恩萬謝,卻聽說軍械所失火,便匆匆跑了回去。”
頓了頓,李京墨繼續道:“我覺得有些蹊跷,便跟着那人和七王爺下了樓。”
“你猜怎麽着...那人竟然是七王爺所派,故意來此爲難那個唐柳兒的。”
此話一出,本想着南燕兮會震驚,可沒想到,他的表情無比淡定,似乎早已知道了一般。
當即疑惑道:“夫君...你爲何一點都不驚訝?”
“咱們分開之後,你到底去了哪裏?”
聞言,南燕兮神秘一笑:“去了哪裏不重要,但我探聽到了一些好消息。”
“我呀,無意之間翻進了高謙家的後院,聽到了他父子兩人的談話!”
随即将晚上他所遇到之事緩緩地講了出來。
當然...一夜風流的事情自然被南燕兮巧妙地瞞了過去。
聽他将樁樁件件講完,一旁的李京墨忍不住驚呼一聲:“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我就覺得那老家夥不是啥好東西,沒想到竟然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