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都明白,可這情況已經是這麽個情況了。
怎麽解決變成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看着花珞璃痛苦的表情,南燕兮也是一籌莫展,完全沒辦法。
怎麽辦...到底怎麽辦...
腦袋中,各種辦法飛速閃過,卻沒有一種能應對當前情況。
而此時,那股強悍的藥力已經開始往丹田進發了。
花珞璃已經絕望,眼角的淚水劃過美麗的臉頰。
就在這絕望之時,南燕兮卻忽然靈光一閃!有個辦法,或許能就她母子一命。
隻是嘛...這辦法屬實缺德了點。
可目前這種情況,好像也隻有這一個辦法可以試試了。
說不定就能奏效,大家皆大歡喜。
南燕兮來不及細想,趕忙湊上前,悄悄在其耳邊道:“洛璃姐姐,我這裏...好像還真有一個辦法。”
此言一出,花珞璃就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問道:“什麽辦法?殿下快說!來不及了...”
“呃...”南燕兮老臉一紅,猶豫了片刻,還是咬了咬牙,硬着頭皮說道:“這個辦法...乃是一種床笫秘術...”
“是我義父交給我的,乃是呼蘭國皇室不傳之秘。”
“可以通過陰陽交泰的方式,将這股強大内力在你我二人體内來回引導,直至最後緩緩吸收。”
南燕兮并未說謊,這個方法是當時霍天鷹交給他的那個呼蘭國秘術。
因爲其功效與周志成教的南海國秘術差不多,南燕兮就沒怎麽練習。
但是,這功法的獨特之處在于,能兩個人一起煉化過于強橫的藥力,是其不至于傷到服用者。
就目前情況,好像真的就隻有這一種方式。
南燕兮簡單介紹了一下此方法,花珞璃也覺得管用。
隻是...那俏臉卻越來越紅。
見此,南燕兮小聲道:“姑娘莫要有心理負擔,這隻是一個建議,也許管用,也許不管用!”
“畢竟這藥太過強橫,我也不敢保證會是什麽樣。”
“而且...您...您是我師傅的女人,我自己也有些...有些...有些拒絕。”
初聽此方法時,花珞璃下意識就要拒絕,這什麽辦法嘛...明明是要自己背叛...
可話到嘴邊還未說出口,那股強悍的能量帶來的痛苦就在此将其拉回了現實。
爲了自己,爲了孩子,好像也由不得她拒絕。
隻是...隻是便宜了這小賊!
感受着越來越迫近的危急,花珞璃無奈,隻得小聲道:“若是...若是真能管用,倒可以一試。”
然而,話音剛落,南燕兮卻拒絕了起來。
隻見他使勁搖搖頭:“不行不行...這麽做豈不是對不起...對不起...哎...不行不行...”
見他如此反應,花珞璃差點沒氣死,心說老娘也算是花容月貌了,誰不知道你小子好色成性?
這件事做成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不用負責任。
這會兒有這好事,你會拒絕?還真是得了便宜就賣乖呢。
心中想要罵他幾句,可爲了孩子,也爲了她自己,花珞璃無奈,隻得好生好氣道:“殿下多想了。”
“此事,乃是不得已而爲之,乃是權宜之計,所謂事急從權,殿下不必有心裏負擔。”
“今日之事,妾身一定會守口如瓶,還望殿下看在妾身腹中的孩兒,幫上一幫吧...”
聽罷,南燕兮心中頓時一陣竊喜,心說老子就等你這句話。
正所謂又便宜不占王八蛋呐,再說了,自己這是就認命呢。
又占了便宜,又做了好事,如此一舉兩得,怎麽能放過。
不過嘛...當然要你開口求小爺我,可不能讓小爺主動先開口,那成了自己求人了。
如今,見花珞璃如此說了,南燕兮這才點下了頭。
可還是故作勉爲其難道:“哎...罷了罷了...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爲了姑娘和孩子,在下這清白之身,不要也罷...”
躺在床上的花珞璃聽聞,氣的差點沒當場飛升,心說怎麽的?跟老娘睡一覺叫入地獄?
你小子的風流史誰不知道?還清白之身,你當你是小蔥拌豆腐呢?
可無奈,誰讓自己貪心呢,現在這個情況,要是想保住孩子,保住自己。
乃至于保住自己和南宮問劍這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也隻能如此了。
想到此處,内心裏又把南宮問劍數落了無數遍。
此時的花珞璃,俊俏的臉頰布滿了紅暈,盡顯美豔嬌媚之氣。
眉眼間帶着幾絲春意,嬌羞道:“殿下...來不及了...還請殿下施救吧...”
聞言,南燕兮也不敢再耽擱,因爲那股能量真的就要到達丹田了。
也來不及客套,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了,屋内就出現成了兩頭大白羊。
望着眼前絕美的胴體,南燕兮忍不住有點氣血翻湧。
尤其是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還真有些異樣的韻味。
咽了口唾沫,将那澎湃的心潮使勁壓了壓。
南燕兮嗓音微微有些幹啞:“洛璃姐姐...得罪了...”
說完,直接俯身壓了上去。
屋内的油燈,被一陣無形的罡風吹滅,一瞬間,屋内陷入了一種似亮非亮的狀态。
雖然沒了油燈的照耀,可那夜空中圓而明亮皓月,透過薄薄的窗戶紙,還是将屋内照的清晰可見。
帶着幾分朦胧,帶着幾分清晰,倒讓這屋内的氣氛變得多了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浪漫。
若隐若現的床榻上,兩人正纏綿着。
南燕兮擡頭,離開那輕吻良久的櫻桃小口,小聲道:“洛璃姐姐,現在你全身放松,跟着我的内力引導。”
“我...可要開始了...”
“嗯...”嬌羞的花珞璃閉着眼睛:“隻是..殿下要小心些,莫要太...太那個...”
南燕兮暗自一笑,趕忙答應道:“放心吧,我有數!”
話音剛落,黑暗之中,忽然傳來了花珞璃的一聲悶哼。
隻是這悶哼之中,并沒有痛苦,反而帶着絲如釋重負的輕松和滿足。
此時的南燕兮也是心中一蕩,這該死的完美感覺,差點讓他頂不住敗下陣去。
可他也深知此時不是享受的時候,使勁咬了一口舌尖,定了定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