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耳邊卻忽然傳來了一聲細小的動靜,南燕兮一愣,趕忙循着聲音看去。
“嗯?”
隻見那黑暗的角落處,有一個小小的黑影,正在那裏探頭探腦的。
而看清楚那是什麽東西後的南燕兮,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
圓月當空。
楓葉城外,山脈之中。
一顆極爲粗壯的大樹高聳入雲,樹冠之處已經完全超過了周邊樹木的平均高度。
若是有行人在樹林下面擡頭往上看,隻能看到周邊其他書的樹冠樹葉,而這顆大樹的樹冠上有什麽,卻被完全的遮擋了起來。
而恰恰就在這個大樹之上,竟然不知何時,被什麽人搭建了一個小樹屋。
樹屋之上,有兩個雖然相貌不同,但卻都是美得不像話的女人。
這件這兩人,皆是身穿黑色的俠客勁裝,一個抱着劍,身材高挑,潔白的瓜子臉如同一朵雪蓮花的花瓣,聖潔卻又有拒人千裏的寒冷。
此刻她真抱着劍靠在樹幹上,眼神有些擔憂的看向不遠處的山峰,那後面,就是楓葉城的所在之地了。
而另一個美麗女人,則坐在樹屋前盼着腿,腰間别着兩把短刀。
這女子的長相,相較剛剛那個,要稍顯年輕一些,同樣是美女,同樣是瓜子臉,卻顯得甜美了些,面善的很。
隻見這女子拖着腮一臉無聊的看向那抱劍女子,撅着小嘴頗有些抱怨的說道:“寒姐,你說夫君他...怎麽還不給信兒啊。”
“這都好幾天了也沒個動靜,寒姐您說,夫君幹嘛讓我陪你來啊?我又不像你們倆武功那麽高,能幫上忙嘛。”
抱劍女子聞言,轉頭微微一笑,好似冰山上的千年積雪一招融化般:“怎麽了淑婉...是無聊了,還是想那小子了?”
“你不在江湖并不清楚,其實以你現在的功力,在年輕一輩裏也算是佼佼者了。”
“而且最主要的,你的輕功絕頂,就連義父和師傅他們,都說你輕功方面天賦極高,就算遇到老一輩高手,隻要你不戀戰,從容退走絕對沒問題。”
“我想,燕兮這次讓你陪我來,是爲了利用你的輕功,好傳信去。”
這兩個人,自然就是陪着南燕兮來南州試乘火車的一衆妃子中,武功最好的淩亦寒和李淑婉。
兩女本來是在麗水縣的,看過他留下的字條後,衆女雖然不開心,但也無可奈何,隻得乖乖等他回來。
而就在三天前,她們收到了南燕兮控制的飛鳥傳回的消息。
由于南燕兮曾經要求她們,必須學會霍天鷹的獨門控獸絕技,所以解毒這些飛鳥的訊息并不是難事。
其中,除了要求衆女調集精銳部隊,秘密向南州清州交界處的這片山脈行軍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點名要求淩亦寒和李淑婉,提前潛伏在楓葉城之外,等候他的命令。
衆女自然是不敢怠慢,立刻分頭行動了起來。
而淩亦寒和李淑婉兩女,則根據那飛鳥傳回的位置信息,準确地找到了此地。
李淑婉撅着小嘴,言語中頗有些擔心:“寒姐,你說夫君他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呀?畢竟就他一個人。”
“我可是聽說,這個楓葉城裏面那可是高手如雲呐。”
“哼...高手...”淩亦寒有些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放心吧淑婉,以燕兮目前的功力來說,當世能憑武功戰勝他的,絕對不超兩手之數。”
“楓葉城裏的那幾個勉強算得上高手的我都知道,之前在江湖上也算不得什麽厲害人物,不外乎就五個。”
“葉聖元,江湖人稱火楓劍聖,一手六十二路火楓劍法使得出神入化,隻可惜,半年前死在了清州城外的荒山之中。”
“第二個,老狼頭子田應章,爲人陰鸷善于心機,武功嘛...勉強算是一溜高手吧。”
“第三個,胖彌陀韓天奇,一身橫練混元氣,但感覺沒什麽腦子,功力嘛...比田應章應該是差一些。”
“第四個叫苟川,江湖上有個綽号叫飛天毒蝠,功力嘛...也就那麽回事,這人嗜色如命,而且生性殘忍。”
“入楓葉城之前,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賊。”
“最後一個叫陳帆,外号白衣書生陳帆,功力連苟川都不如。”
“以淑婉你現在的功力來算的話,抛開戰鬥經驗的話,應該能與他從差不多。”
“這幫家夥,躲在這楓葉城裏作威作福,其實放到之前的江湖上,也就葉聖元是個人物,可惜已經死了。”
“聽夫君傳回的消息,那個韓天奇應該是終于城主這邊的,暫時不會對夫君造成威脅。”
“剩下的那三個,田應章,苟川,陳帆,就算是聯手,夫君敵不過也能從容退走。”
“所以...問題應該不大...”
兩女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言語中充滿了對自己情郎的思念和擔憂之情。
淩亦寒的這一番話,便面上實在安慰李淑婉,實際卻是在寬自己的心。
自己的情郎深陷賊窩,她怎麽可能不擔心呢。
就在兩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說話時,樹下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有什麽東西在靠近。
李淑婉機警摸向腰間短刀,伸手掀開樹葉往下看去,卻被眼前之物吓了個半死。
“媽呀...老鼠...!”
隻見她一聲驚呼,噌的一下竄到了淩亦寒身後。
被李淑婉這一驚一乍吓了一大跳的淩亦寒,聞聲微微皺眉:“老鼠?”
“嗯嗯...老鼠...好多...”
......
密室之内,由于被田應章堵住了透氣口的原因,這密室逐漸變得悶熱起來。
那種悶,好似是冬天蓋着被子蒙着頭的感覺,熱,渾濁,喘不上氣來,難受的要死。
“呼...呼...”
此刻的葉楓,被悶的小臉通紅,胸脯欺負急促,漂亮的臉蛋上也布滿了汗水。
“我的天...好...好難受啊...”
艱難的喘息着,葉楓看向身旁正閉眼調息的南燕兮:“哎...我說!你不會已經咽氣了吧?”
“滾!你才咽氣了呢!”南燕兮盼着腿,五心朝天閉目養神,并沒有睜開眼睛:“有話說有屁放,别打擾爲夫練功。”
葉楓無奈的一擺手,靠在牆壁上一臉的生無可戀:“還練連個屁功啊,能一掌把這密室打穿不成?”
“哎喲不行,太難受了,早晚也是個死,要不你一掌拍死我算了。”
“那可不行...”南燕兮緩緩睜開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葉楓:“我媳婦兒,我還沒來得及嘗嘗鹹淡呢,哪能一掌拍死。”
見他在這個時候還出言調戲自己,葉楓也是不甘示弱,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她也算是放飛自我了。
直接一伸手,把胳膊往南燕兮嘴邊一湊:“來來來...你嘗呗!都是汗...齁死你!”
說完,又無奈的歎了口氣:“哎...這就是命啊...”
“你說,要是咱們沒被困在這裏該多好啊,你回去調集兵馬,把那田老狗給本姑娘砍成十七八段。”
“然後,你要是哄的本姑娘高興呢,那本姑娘就跟你去你那大明皇宮住上幾日。”
“哎呀...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皇宮是啥樣。”
說着轉過頭,饒有興緻的問道:“哎對了,話說你不是有十幾個貌美嫔妃嘛,據坊間傳言,一個個都是傾國傾城之姿。”
“那你怎麽會瞧上我這個山村野婦呢?你說我要真跟你去了宮裏,她們會不會欺負我?”
“萬一真的欺負我,我要不要揍她們?”
“因爲我眼瞎又好色,而且還時不常的犯J。”南燕兮無奈的翻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人家閑着沒事欺負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