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沒有真的吃銀針呀!
在場衆人松了一口氣,看着林森笑了起來。
“這一手真不錯,有空教教我啊阿森。”鄭廣笑着說道。他打算回頭和美女耍耍。
林森微微笑着說道:“行。”
“有什麽神氣的,我早就看出來了。”佟玲絕對是所有人之中,最不吃驚的。這一手袖裏乾坤,她就玩的十分的熟練。
趙志吃了一驚,然後扶着自己媽媽坐下來,蹲下身将媽媽的褲腿挪上去。“森哥,這樣可以嗎?”
趙媽媽的大腿肚子露出來,膚色有些難堪,大概是因爲多年毛病造成的,有些難爲情的說道:“還是别了吧,我一個做飯的,哪裏好讓大老闆給我治病?”
“阿姨别這麽說嘛。俗話說的好,民以食爲天,您這腿要是好了,以後做的東西絕對更好吃,我們可就有福了。”
林森笑了笑,坐在她的對邊凳椅上說:“趙志,麻煩你把阿姨的腿擡起來一些,我這就施針。”
“謝謝森哥。”
雖然沒見過林森的針灸師,但看他一點都沒嫌棄自己媽媽那條發黑的腿,趙志就忍不住打從心裏頭的感激,把腿擡起來一些問道:“森哥,這樣可以嗎?”
“這樣就很好。”林森微微點頭,手掌一翻,好幾枚銀針便在眨眼之間,紮入趙媽媽的腿部穴位之中。
耶南吃了一驚說:“好快的手法呀!我去百花路那家老針灸館,那個老闆都沒有這麽快的速度!”
魏成開口說道:“是附近那家店吧?老闆姓周是不是?”
“是,半年前我們一塊去過,那個老闆還說你腎髒不大好。話說回來,你現在這方面有改善嗎?”耶南笑着問道。
魏成的臉有些黑,笑罵道:“你才腎髒不好!我現在夜夜高歌都覺得精力沒處發洩!”
耶南輕笑了一聲,說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前些天在平洲希爾酒店的時候,一大早的時候就有人不大中用了。”
“那天一塊去找攤位,有人差點兒都睡過去了,是吧老鄭?”
鄭廣哈哈一笑說道:“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老耶,有些話我們心裏頭清楚就行了,可不能說的。多不給人面子。像我,我就不說老魏他不行!”
“娘的,你現在不已經說了嗎?”魏成不爽的瞥了他一眼。
三人說歸說,但也點到爲止,繼續看向林森。
隻見林森已經在他們說笑的短暫時間裏,紮入了上百根銀針。
趙媽媽的腿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銀針,看起來有點兒讓人頭皮發麻。但她本人卻覺得格外的舒服,笑着說道:“癢癢的是什麽緣故?”
“說明阿姨您腿部的血液在流動,這是好事情。”林森笑着說道。
然後他伸手一彈,吟的一陣長吟聲響起來,宛如龍吟一般,那些銀針紛紛顫動起來。
看到這一幕,耶南說道:“針顫如龍吟,好手法呀!”
“我聽那個周老闆說,能做到這一步的人不多呀。”魏成詫異的說道。
不過畢竟他們都不是懂行的人,對于這個“不多”其實沒有什麽太詳細的認知,所以也就是稍微吃了點驚,覺得林森的針灸術比較厲害。
要是專業的針灸師看到這一幕的,估計一張臉都要被震驚到血紅,居然是傳說之中的百龍吟針灸術,一種極爲高超的顫針手法。
在民國時期曾經昙花一現過,後來随着大軍閥張大帥去世之後,再沒有消息了。
誰能想到如今會有一個年輕小夥子,居然會這一手高超的針灸術。
龍吟聲足足維持了五分鍾之久。
等到銀針不再顫動之後,林森伸手一抹,幾十枚銀針便被他一塊拔出來,沒幾下功夫,趙媽媽腿上就沒一根銀針了。
而趙媽媽的腿也在幾個呼吸之間,顯露出一片紅潤的顔色。
她感覺極爲舒服。
“森哥,我媽媽怎麽樣了?”趙志有些期待的問道。
林森笑着說道:“原本因爲風濕等疾病導緻的經脈堵塞,如今已經被我完全打開,氣血能夠自如的流動,以後隻要堅持每天走動半個小時到兩個小時,不出半個月就能和正常人一樣的行走。”
“不過畢竟之前病過,以後要特别注意保養腿部,不能再受寒受濕,不然的話,有很高的概率會複發。”
“複發?我一定不會讓媽受寒受濕了。”趙志連忙說道。
“那就好。”林森笑了笑。
趙志媽媽站起身來,感覺的确比之前好多了,立即感謝道:“多謝大老闆治好我,我給您跪下來了!”
“哎!阿姨這是做什麽?趕緊起來!”林森吃了一驚,沒想到她說跪就真的跪下來,連忙伸手把她拖住,說道:“趙志,你還愣着做什麽,趕緊把阿姨扶好了!”
結果趙志不僅沒有上來扶住,反而學着他媽媽那樣,噗通一聲跪地上說道:“森哥,謝謝您。”
“你這家夥!”
林森有些無奈,隻好伸手,一手一個人的把他們扶起來說:“再多的感謝話就别說了,真要謝我,趕緊給我找酒精來。”
“森哥是要給銀針消毒吧?我這就拿酒精濕巾來。”趙志立即會意,連忙拿了一包酒精消毒濕巾過來。
耶南好奇的問道:“阿森,不是說銀針本身就消毒嘛,怎麽還需要用到酒精?”
“老闆,銀制品隻是能夠區别于毒素,但本質是不消毒的。所以沒有酒精的話,最好是在火上烤,高溫消毒。”林森笑道。
聽到這話,耶南恍然大悟的點頭說道:“難怪古裝電視劇裏那些中醫給人治病的時候,把銀針放在蠟燭上烤呢!原來銀針并不能自動消毒,而隻是區别毒而已!”
魏成和鄭廣笑道:“我們早就知道了,老耶你也太大驚小怪了。”
“我的确之前并不十分了解。”耶南承認道。
雖然林森出了手,趙媽媽的腿也好了很多,但是趙志還是有些不放心,特别騎着電瓶車送回去之後,這才又回店裏工作。
晚點的時候,魏成朝着林森招了招手,開口說道:“阿森你來一下,我給你買好去平洲的車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