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森聽到這聲音,不由眉頭微微一挑。
他這門針灸術可不常見,乃是薩滿法師一脈傳承至上古時期的秘法,随着時代的演變,而不斷完善出來的針灸術。
“你認識?”林森好奇的問道。
侯忠誠連忙退後一步,恭敬的說道:“小時候家父重病的時候,有機會瞧見過一次。到如今已經五十多年了吧?”
“沒想到今時今日,我居然還有機會再見這門神奇的針灸之術!”
“哦?”林森眼眸微微一凝,看來侯忠誠小時候遇見的應該是他這一脈的先輩了。隻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侯忠誠看着他那張年輕的臉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當時那位給家父治病的大師,也和您一般年輕無二。”
“我們是一脈相承的。”林森笑了笑說道。
侯忠誠吃了一驚,連忙說道:“原來我家的大恩人,是您的先輩呀!剛才失敬的地方,實在是對不起,還請您多多原諒。”
“沒什麽,小事情而已,隻是鄭老闆被你那麽一推,倒是有點疼了。”林森笑着說道。
鄭廣從地上爬起來,苦笑着說道:“可不是嘛!你這個人到底是幹什麽的,突然發了瘋一樣的沖上來,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一頭看見了紅布的瘋牛呢!”
聽到這話,林森暗笑不已。
這個鄭老闆雖然不是很生氣,但嘴巴卻并不饒人呀。
瘋牛?
侯忠誠苦澀的讪笑道:“對不起呀這位老哥們,我剛才以爲樓上有江湖神棍,正在禍害老百姓,一時之間沒忍住,火爆脾氣就上來了。”
“您傷到了哪裏,回頭我送您去第一醫院,醫藥費我全包了。”
“既然是誤會,那就這麽着了吧。醫藥費什麽的就别提了,我還不差這點錢。”鄭廣笑了笑,搖頭說道。
“謝謝老哥體諒。我叫侯忠誠,第一醫院的副院長,不知道老哥怎麽稱呼?”侯忠誠連忙将自己的名片遞過去。
是一張白底黑字的名片,顯得很樸實。
而鄭廣則遞出一張燙金的名片,看起來有些豪橫,笑着說道:“鄭廣,一個生意人。”
“鄭老闆好。”侯忠誠笑着說道:“以後您或者您身邊的人得了病的話,隻管來第一醫院,拿我的名片,一概七折優惠。”
“嚯,好家夥,别人都叫我注意點少去醫院,你倒是給我打起醫院的廣告來了。”鄭廣打趣道。
侯忠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就在這個時候,侯小亮也沖了上來說道:“爸,我已經報警了,我……爸,你們這是?”
侯小亮走進來一看,有些發懵。
不是說上來抓住那些坑害老百姓的江湖神棍嗎?
怎麽有說有笑的了?
“報警?你們什麽意思啊?抓我們!?”鄭廣臉色一變。
侯小亮不知道怎麽回事,原本見自己爸和他們有說有笑的,他還以爲是個誤會,正要解釋,眼角餘光卻見林森手指頭挑着銀針,就像是耍雜技一樣,而林森的旁邊則躺着一個臉色微微發白的年輕姑娘,正瞪大了雙眼看着他們,一臉的茫然。
江湖神棍,害人不淺呀!
侯小亮立即就冷笑道:“哼,那還要問?抓的就是你們這些江湖神棍!我警告你們,立即從這個美女身邊滾開,不然的話,我可就要對你們不客氣了!”
說着,他就握着拳頭走上來。
“哎喲,打架是吧?誰怕誰呀!”鄭廣也有些惱火,剛被當老子的推了一把,現在又遭到當兒子的挑釁,而且還說他們是江湖神棍,是個人都不能忍!
侯小亮哼了一聲,當即就要揮拳砸過去。
侯忠誠臉色一變,連忙說道:“小亮住手!”
“爸?”侯小亮一愣。
“這是個誤會,我們搞錯了。你趕緊打電話告訴治安組,不是江湖神棍,是真的中醫大師!”侯忠誠連忙說道。
中醫大師?
從小到大就接受西醫教育的侯小亮,潛意識的就認爲中醫都是坑騙人的狗屁東西。而且父親侯忠誠也一直口口聲聲瞧不起中醫,不相信中醫。
侯小亮怎麽都沒有想到,這樣的父親嘴裏,居然會說出“中醫大師”這四個字!
而且,他看了看現場,那個耍針的男人年齡看起來比他都要小好幾歲,能是中醫大師?
“爸,您不會是被他們給洗了腦袋了吧?我知道一些江湖神棍就擅長搞這一套!您可不能中招,您得清醒過來了呀!”侯小亮突然臉色一變,想到了什麽。
侯忠誠有些尴尬的說道:“胡說什麽!我正常的很!這位小哥是真的中醫大師,和當初救治我父親,也就是你爺爺的那位大恩人,是同出一脈的!不是江湖神棍!”
“啊?”侯小亮吃了一驚,指着林森,一張嘴巴結結巴巴的說道:“他,他他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木大師的孫子不成?”
“木大師?”林森狐疑的眯了眯眼睛,他這一脈往上數十代傳承,都沒有一個姓木的,或者是名字諧音聽起來像是木的。
他不知道是哪位先輩出的手,但對方既然會用大周天星辰針灸秘法,那就代表對方肯定是薩滿法師一脈。
可能是化名也說不定。
侯小亮此時還在驚駭之中。“爸,您不是說那是一個夢嗎?爺爺是在和我們說故事嗎?今天怎麽變成了真的了?”
“這個,說來話長。”侯忠誠苦澀的笑了笑,搖頭歎氣道:“等晚點我在和你解釋,你趕緊打電話告訴治安組的人,我們搞錯了。”
“你們肯定是搞錯了嘛!一刀神大大怎麽可能欺騙我們!”牛老闆這個時候也跑了上來,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他剛才想要阻攔侯忠誠,卻被侯小亮給拽倒在地,現在才爬上來。
侯小亮張了張口,認認真真的看着自己爸問道:“爸,您的腦袋真的沒有被洗?”
“你這孩子!讓你打電話解釋,你就打電話解釋,廢什麽話!”侯忠誠有些氣惱的瞪他一眼。
見他還是原來那種一點就燃的暴脾氣,侯小亮松了一口氣,還是自己之前的那個爸爸呀,沒變。他立即打了個電話給治安組解釋。
卻突然傻眼了。“不,不是!兄弟,不,大師,您看着我們說話,您手上的動作還是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