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廣神色一變,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鄭家的情況還真的很危急。“這個時候老爺子把我們請來香灣,不僅僅是參加翡翠大彙吧?”
林森搖了搖頭說道:“老爺子并沒有要将我們拉下水的意思,十天半月之後的事情,我們已經離開了香灣,這次叫我們過來,還真的就是參加翡翠大彙而已。”
“隻不過老爺子知道我醫術不錯,所以特意在私人飛機上,和我演了一場戲罷了。”
“原來如此。”鄭廣有些明白了,松了一口氣說道:“那我們這幾天隻管吃喝玩樂就行了,是不是?”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林森笑了笑。
鄭廣笑了起來說道:“行,明天我就帶你去四處逛逛。”
“鄭老闆,那晚安了。”林森指了指房間牆壁上的挂鍾,笑着說道。
鄭廣瞥了一眼時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哈哈,的确是很晚了,阿森打擾你休息了,我這就回去。”
“嗯,慢走。”林森打開房門,将他送了出去。
鄭廣離開之後,林森并沒有急着睡覺,他知道今天晚上還有人會來找他。
果然,沒過多久,一個身材娉婷的妙齡女子走到了他的房間門口,正要敲門的時候,房間門自動打開。
妙齡女子不由吃了一驚。
林森坐在房間的凳椅裏,笑着說道:“苗小姐,辛苦你這個時候來找我了。”
“林先生,您一早就猜到了?”來的妙齡女子正是苗苗,錯愕的盯着林森說道:“既然這樣的話,請你和我走一趟。”
“好。”林森微微點頭,拿起那盒銀針,就和他走了出去。
苗苗在前方帶路,比較昏暗的燈光下,在這樣的深夜裏,讓她的身影顯得十分的晦暗不明。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麽人。
苗苗帶着他來到了老爺子的寝室。
寝室裏已經有幾個人在了,一個老頭,還有一個中年男人,這兩人身上都有一股十分嚴重的消毒水的氣味。
他們雖然是鄭家的家庭醫師,但在進入鄭家之前,就已經揚名醫學界了。都有着妙手回春的高絕稱号。
兩人給鄭士傑檢查了一下身體之後,都暗自搖頭,老爺子的身體情況已經到了極限,一年半載之後,再無可能醫治了。
聽到腳步聲,兩人扭頭看向門口的方向,隻見苗苗帶着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不由心下狐疑。
苗苗開口說道:“林先生來了。”
“嗯。”躺在床上的鄭士傑應了一聲,開口說道:“阿森,我知道你醫術高超,在場的都是值得相信的人,還請您不要擔心什麽,爲我出手一次。”
“我必有重謝。”
“老爺子言重了。”林森笑了笑,走到了床邊,開口說道:“老爺子每逢夜晚,必定身體衰竭,是不是?”
聽到這話,那兩個醫師原本還有些輕視他這個年輕人,但聽他一進來,就看出這一點,不由有些吃驚。
下意識的朝着苗苗看去。
苗苗搖了搖頭,表示不是自己說的。
鄭士傑笑着說道:“不錯,之前吃晚飯的時候,也是多虧了這兩位大師幫忙,這才能表現的和正常時候一樣。”
“沒想到還是被阿森你給看出來了,不知道阿森你有辦法沒有?”
“有一個辦法。”林森點了點頭,笑着說道:“隻要逆轉老爺子你體内的血液一次,重新激活身體機能,就能醫治好這個問題。”
“這不可能!”
“簡直是荒謬!”
他這話才剛說出口,旁邊的那兩個醫生立即低喝道:“讓血液逆流,這不是要命嗎?何況,哪裏有這種手段?除非是用抽血機!”
“但那也隻對身體強硬,氣血旺盛的年輕人才合适,對于老爺子來說,簡直就是要命。”
“這是謀殺!”
林森瞥了他們一眼,微微笑着說道:“我的話不會變,老爺子你信我的話,我就出手。不信我的話,我這就走。”
“老爺子,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還請您不要相信。”那個中年男人開口說道。
老頭子也立即說道:“老爺子,我在醫界一輩子了,還從未聽過這樣荒謬的事情,還請您千萬不要相信!”
“呵呵呵,你們的好心我是知道的,不過阿森絕對沒有害我的意思。”鄭士傑笑了笑,說道:“阿森,你出手吧,我相信你的爲人。”
“老爺子……”老頭和中年男人吃了一驚,連忙就要繼續勸說。
但見鄭士傑擺了擺手,兩人隻好閉上了嘴巴。
林森笑了笑,将那盒銀針拿了出來。
看見那些銀針,老頭和中年男人不由眼眸一眯,低沉的說道:“好針。”
然後他們就看見林森隔着衣服,直接給鄭士傑紮入銀針。
每一針都落在鄭士傑的心脈緻命穴位上,看的兩人後背一陣冰涼,雙手捏緊了,生怕下一針落下去之後,鄭士傑就一命嗚呼了!
這也太敢下針了吧?
這個小子不怕死無葬身之地嗎?
然而林森始終都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神色淡然輕松,手上的動作絲毫不見緩慢和僵硬。一枚又一枚銀針落下去,覆蓋了鄭士傑身體上的各大死穴。
鄭士傑的肌膚開始赤紅起來,肌膚上露出一片青筋,清晰可見。眼看着這些青筋越來越凸起,老頭和中年男人立即就要出手阻攔的時候,就見林森伸手一揮,一片銀針就被他收了起來,再次揮手,又是一片銀針沒入他的手掌之中。
鄭士傑皮膚上凸起來的青筋快速的消失不見,肌膚也開始變回原來的膚色。呼吸開始均勻,有力,比之前似乎更加的具有生命力。
老頭和中年男人看到這一幕,心下不由吃了一驚,失聲道:“居然真的有用!?”
“簡直是鬼斧神工!明明每一針都落在死穴之上,卻偏偏有起死回生之效果,太令人吃驚了!”
再次看向林森,兩人的眼神都格外不一樣的。
一想起之前自己兩人說的話,兩人都覺得臉頰燒的慌。原來人家胸有成竹,自己兩人倒像是急躁的小醜了,連忙說道:“林先生,剛才冒犯的地方,是我們不對,還請您多多包涵。”
“兩位客氣了。”林森微微一笑。“還沒有問兩位怎麽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