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保安的話,魏成這才從暴怒之中清醒過來,吐了趙超一臉的口水,罵道:“媽的,再讓老子我看見你,弄不死你!”
“魏老闆不用擔心,他這樣子,差不多一年半載也隻能在醫院裏呆着了。”林森開口說道。
魏成點了點頭,說道:“阿森你沒事吧?”
“我沒事。”林森笑着搖了搖頭。“倒是魏老闆你手上有血,還是趕緊去房間洗洗吧。”
“好。”
魏成看了看自己的手,衣服上也沾了趙超的血,眉頭皺了皺。
兩人走進去之後,保安稍微松了一口氣,報警是不會報警的,畢竟這會惹來麻煩,立即說道:“你們幾個,這個是你們一夥的吧,趕緊帶走吧。”
那些同夥連忙把趙超帶走了。
他們就是個騙子團夥,趙超是這個騙子團夥的老大,前些香灣來了幾個大富豪,就想搞一票。畢竟他也是有些賭石本事的,本來僞裝的還不錯,但可惜遇到了林森,一下子就被揭破了西洋鏡!
這次更是報複不成功,反而被打了一頓慘的。
想來以後不敢再來找林森麻煩了。
林森和魏成在酒店這邊住了兩天,石頭總算是運輸到了這邊。
魏成立即聯系齊老闆等人。
齊老闆得知這個消息,讓他直接讓人把東西送到他别墅去。
站在别墅門口等了一會兒,齊老闆走了出來,笑着說道:“讓你們久等了,石頭在車上吧?”
“對,齊老闆您可以上車看看。”
魏成笑着看了看周圍,問道:“另外兩位老闆不來嗎?”
齊老闆笑着說道:“他們在香灣還有事情要處理,昨晚上回去了。不過你不用擔心,答應說要買你的石頭,不會放你鴿子的。”
“東西要是不錯的話,我就買下了。”
“齊老闆請。”魏成笑道。
上了車,齊老闆運用這幾天在林森那裏學到的一些賭石知識,拿着手電筒看是仔細的觀察石頭,十分的心動。
尤其是那塊之前讓趙志切開的冰種翡翠,讓齊老闆看的很喜歡,“魏老闆,我看這些石頭都挺不錯的,多少錢?”
“全買的話,肯定要給齊老闆您打個折,一共八百萬成不?”魏成笑問道。
“行,買了。”齊老闆立即點頭說道。
魏成心下一喜,這六塊石頭當初買的時候才多少錢,才幾天的功夫,轉一手就有八百萬,暴利呀!
而且齊老闆出手很爽快,八百萬直接全款支付!
魏成立即對車上的幾個運輸工人說道:“你們趕緊把石頭搬進齊老闆的别墅去。”
“好的魏總。”工人們立即說道。
交易完成之後,魏成打發走這些工人,又和齊老闆聊了一會兒,這才和林森離開了别墅,準備離開騰城了。
他給江叔華打電話。“江老弟,我們等下就啓程回瑞市,聚一聚嗎?”
“唉,你們等我,我很快就來。”江叔華歎了一口氣,挂斷了電話。
等他來到酒店的時候,魏成看他眉頭緊鎖着,不由問道:“怎麽了這是?”
“沒什麽,就是我爸從老家來了,身體不大行,醫院那邊說得了腦癌,恐怕活不過今年了。”江叔華苦笑着說道。
“唉,别說這些話了,去餐廳吃個飯,送送你們。”
魏成沒想到他出了這樣的事情,立即說道:“你怎麽不早說呢?還吃什麽飯呀,我買點水果什麽的,去看看咱叔。”
“這不會耽誤你事情吧?”江叔華問道。
“嗨,你和我客氣什麽?這能耽誤什麽事情?一輩子這麽長,一天兩天時間我都抽不出來?”魏成有些不高興,推了他肩膀一下,說道:“腦袋怎麽轉的!”
“阿森,你也一塊去吧?”
林森笑着點頭,就算魏成不說,他也會去看看的。
這幾是白住着人家提供的酒店,得知這件事情,他不可能不出手。
見兩人買了一堆東西,開車就往醫院去,江叔華心裏頭有些感激。
到了醫院,他們看到了江老爺子。
不隻是年紀大了,還是因爲得了腦癌的緣故,江老爺子看起來呆呆愣愣的,看見自己兒子來了,都沒有半點反應。
魏成和林森把水果放在一旁的時候,老爺子突然清醒過來了一樣,驚恐的大叫道:“你,你們是誰,你們在我家幹什麽!”
“爸,是我呀,叔華,您兒子呀!”江叔華連忙說道。
老爺子連忙推開他說道:“你不是我兒子,他是,他是我兒子。”
他指着魏成。
魏成愣了一下,然後立即說道:“爸,對,我是您兒子。這幾位是我朋友,都是特意來看您的。您看您喜歡吃什麽,橘子行不行,兒子給您剝皮。”
“好,好。”老爺子又一副癡癡呆呆的模樣了。
魏成剝了皮給他吃,他卻不吃了,看起來雙眼無神,陷入呆滞之中。
魏成問道:“老弟,怎麽回事?這有點不大像是腦癌呀?”
“唉,腦癌有,老年癡呆也有。”江叔華苦笑道。“之前還好好的,本來覺得鄉下空氣好,就送回老家調養,沒想到還是惡化了。”
“醫生說,一點治療的機會都沒有?”魏成問道。
“沒有。”江叔華歎了一口氣。
林森卻在這個時候說道:“江老哥,您要是相信我的話,我可以試試看。”
“阿森?”江叔華愣了一下。“你還懂醫術?”
“稍微會一點。”林森微笑道。
“這,你能治好我爸?”江叔華立即問道。
林森搖了搖頭說道:“完全治好的話,我沒有這個難耐。但老年癡呆其實是可以治療的。或許可以讓老爺子多清醒的活幾年。”
“這,這已經很好了,你有辦法就盡管出手,治不好我也絕對不會怪你的。”江叔華激動的說道。
林森點了點頭,掏出了銀針,紮入了老爺子的腦部百會穴之中,然後外旋三下,顫針七秒之後,再内旋兩下,再次顫針。
然後将銀針拔出來,接着紮入老爺子的紫府穴位。
看着他一臉專注的模樣,江叔華不知道怎麽回事,覺得原本有些激動,也有些忐忑的心緒穩定了不少。
過了一會兒,林森拔下所有銀針。
江叔華問道:“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