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迎旁邊的女人露出略微詫異的神色。
她是陳迎在南緬這邊的朋友,也聽說過瑞市石神的故事,傳聞十分的年輕。但她怎麽都沒有想到,會年輕到如此驚人的地步!
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陳總有什麽事情,進來說吧。”林森笑了笑,将房門完全打開。
“打擾了。”
陳迎笑了笑,然後帶着女人走了進去,關上門便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杜麗杜小姐,也是我們華夏人,在南緬從事翡翠工作十年了,薩格市内可以說是很有威望的。”
“杜小姐,這位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林森林石神,年紀輕輕可就是賭石宗師了!”
“林石神好。”杜麗的一雙美眸在林森的身上打量了幾下,隻覺得這個年輕男孩氣質脫俗,品貌也驚人的出色。
隻是衣品似乎不大講究,真是個随性随心的人。
杜麗在打量他的時候,林森也在打量着她。
杜麗身高一米七多一點,一雙高跟鞋将她的身材襯托的相當高挑,淡紅色口紅給她增添了幾分魅力,卻又不至于讓她顯得妖媚。整體看來是個端莊的美女。
三十歲出頭的年齡,更讓她有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魅力。
“杜小姐,開門見山說話吧,是你有什麽事情找我嗎?”林森笑問道。
杜麗點了點頭,将手中的一個盒子放在茶幾上,說道:“林石神,我主要是從事翡翠成品生意的,這是一個客人送上門,請求我們收購的一枚翡翠戒指,我們的翡翠首席品鑒師覺得有幾分不對勁的地方,但卻沒法看出端倪,完全确定。”
“所以,我希望能夠請林石神,幫忙看看。”
“好。”林森點了點頭,既然是陳迎的朋友,他自然願意幫忙的。
“您請看。”杜麗微微一笑,将盒子打開。
裏邊是一枚帝王綠翡翠戒面的戒指,戒托則是用銀子打造而成,摩擦的很光滑靓麗,給人一種極緻的美感。
就算重複看很多遍,杜麗依舊覺得這枚戒指很漂亮。要不是自己那位首席品鑒師,一再二,二再三的皺眉頭說可能存在問題,她一早就拍闆買下來了。
就在她糾結不已的時候,聽說陳迎來到了薩格市,她便立即上門請教。
陳迎便帶着她來找林森。
看着眼前這個年輕男孩拿起了戒指,還沒有到十秒鍾的時間,便輕笑了一聲,又将戒指放回了盒子之中,杜麗不由覺得奇怪,忍不住問道:“林石神,您不再看看了嗎?”
“不用了,我已經看好了。你們那位品鑒師眼力不錯。”林森笑道。
“這麽說,您也覺得這枚戒指有問題?”杜麗驚訝的看上他,才看了十秒鍾不到,真的能夠确定嗎?
林森微微點頭,指了指戒指的銀制戒托,開口說道:“這個打造戒指的很聰明,或者你也可以說是狡猾。在銀子裏摻和了一些稀有金屬,從而讓翡翠戒面的種水映襯的更爲光彩動人,原本隻是中等品質的濃陽綠,被這麽一襯托,便成了帝王綠戒面。”
“相信杜小姐是行業中的領軍人物,應該清楚濃陽綠和帝王綠的差别吧?”
聽到這話,杜麗的臉色陡然大變,就算是再如何端莊的人,聽到這樣的變故,也會忍不住被吓一跳的。
帝王綠的确是極品濃陽綠,也屬于濃陽綠中的一種,但真要細分的話,一般品級的濃陽綠根本就比不了帝王綠。
因爲太罕見了!
物依稀爲貴,尤其是一些本身就很昂貴的東西,越稀少的話,那就越是昂貴。
同樣是濃陽綠,一般品級和帝王綠這個品級的,價值差别不低于十倍,而換算到戒面上的話,搞不好就是幾十倍的差距!
這個買賣要是按照帝王綠戒面戒指來做的話,毫無疑問,杜麗要血虧的!
深吸了一口氣,杜麗問道:“不知道林石神您有什麽法子證明這隻翡翠戒面,是一般品級的濃陽綠?”
“拆掉戒托就可以了。”林森說道。
“這。”杜麗愣了一下。
這種高級珠寶,戒托一般都是會被鎖死的,很難拆下來。一旦拆下來的話,戒托基本上算是要重新打造了。
爲的就是防止有人買回去之後,造假到商家那兒索要賠償。當然了,也是擔心戒托上的珠寶掉落,造成巨大的損失。
畢竟,一枚戒指最昂貴的地方并不是金銀銅材質的戒托,而是寶石!
林森開口說道:“杜小姐,那個賣家既然要賣這件東西,那你大可以和對方當面談。要是對方願意拆開戒托接受檢測的話,成交價可以高一些。”
“要是不願意的話,那杜小姐還有什麽好糾結的呢?”
“是這個道理,林石神您說的對。”杜麗點了點頭,畢竟這東西是對方拿來賣的,要是對方在加價的前提下,都不願意拆開的話,那隻能說對方有鬼。
自己這邊的品鑒師和林石神就沒有說錯。
想到這裏,杜麗輕松了不少,從手提包包之中掏出一張卡,笑着遞給林森說道:“林石神,一點鑒定費,辛苦您了。”
“大可不必。”林森搖頭說道。
“這。”杜麗有些遲疑。
林森笑道:“你要謝的話,就謝陳總吧。”
“哈哈,我就搭個線罷了,鑒定翡翠戒指的功勞,可還是您。”陳迎哈哈一笑說道:“不過大家朋友一場,談錢的确太俗氣了。”
“不如這樣,杜小姐你給林石神一張會員卡,回頭來店裏消費的時候,該點優惠行不行?”
杜麗立即笑着說道:“這有什麽難的?林石神請收下。”
她立即就将一張卡遞給了林森,然後站起身來又接着說道:“非常感謝林石神您的幫助,這枚翡翠戒指需要及時處理,我就不繼續叨擾您了。”
“慢走。”林森笑道。
陳迎笑道:“林石神,打擾您休息了,我送送杜小姐,明天見。”
“好,再見。”
林森将他們送出去,然後便躺床睡覺。
杜麗和陳迎出了酒店。
杜麗笑着說道:“陳總,這位林石神年紀輕輕就登上了賭石巅峰,卻一點傲氣都沒有,我真是頭一回見到這樣傑出的人物。”
“哈哈,杜小姐不會是動心了吧?”陳迎開玩笑,下一刻他卻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