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說我可真把你送出去了啊!”林森挑着眉頭威脅道。
女人咬咬嘴唇,一臉生氣的表情。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沒有同情心?我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你能安心嗎?”女人咬着嘴唇問道。
“我有什麽不安心的,誰知道你是不是網上通緝犯,萬一你是個壞人,我還要幫你打掩護?那我不成包庇罪犯了?”林森一點都不着急,跟着女人慢慢解釋。
女人氣鼓鼓的看着林森,像是因爲他的話而生氣一樣。
“他應該還沒走遠,我再給你三秒鍾,一,二……”林森作勢就要去開門。
這下女人才是真的着急了起來,她一把将林森的胳膊抱住。
“我說還不行嗎?”她拉着林森回到沙發上坐下。
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讓人心生憐惜。
不過林森對此早就已經免疫了,他翹着二郎腿就和沒事人一樣上下打量着女人。
“我,我其實是從外地來的,南雲市聽說過沒有?在南面。”女人說道。
林森點點頭,南雲市盛産翡翠玉石,更重要的是那地方還盛産美女,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我叫沈月心,我們家在當地也算是大家族,這次來到瑞市主要是爲了參加你們當地的國際拍賣會。”沈月心解釋着。
“大概在三天前我們就已經來了,從南雲市來的還不止我們,還有很多其他的人呢,可熱鬧了……說跑偏了。”沈月心說着說着就發現自己沒說對重點。
“我之所以被人追,是因爲我從他們手裏撿漏了一件寶貝,他們知道是值錢物件之後就派人來追我,我想着來到酒店應該能甩掉他們,結果他們就和狗皮膏藥一樣,煩死了!”沈月心生氣的說道。
任何人看着她這樣的臉,都升不起一絲一毫的責備心情,林森很難想象追她的人是怎麽想的。
不過她的話林森也隻相信了一半,她的身份現在依舊是個謎。
更何況林森可不覺得胡亂跑就能跑到自己這裏來,還有她那不經意間的小動作,無時不刻的在表現自己是個單純無害的女人。
問題就在于她這樣精明的鑒定師,真的有那麽愚笨嗎?
“沒了?”林森問道。
“沒了,這就是事情的全部經過,我發誓!”沈月心一臉認真的發誓。
林森摸摸下巴,半晌都沒說話,隻是盯着沈月心看個不停。
對方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的問道:“你,你想做什麽?你别亂來啊,外面就有打掃的阿姨,我會喊人的!”
林森白眼一翻,自己至于那麽饑渴嗎?
“把你的東西拿來給我看看。”林森伸手說道。
“幹嘛?你不是擔心不能劫色,所以就想劫财吧?我有正規發票的,你敢搶我我就報警!”沈月心警惕的看着林森說道。
林森嘴角抽搐,接着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撒謊,我可不相信你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本事。”
聽到這話的沈月心松了口氣,但同時她也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瞧不起誰呢?我在我們當地很出名的好吧?”沈月心不滿的看着林森,随後便是将自己撿漏的東西掏了出來。
林森伸手接過,仔細看了看才發現居然真的是一塊極品的羊脂玉。
隻是這羊脂玉的做工很是粗糙,實在是暴殄天物,也難怪别人看不出來。
“你說說看,這東西哪兒值錢?”林森再次問道。
“一看你就不懂,這可是羊脂玉,雖然做工粗糙了一點,但是你把這東西放到陽光下看看,是不是晶瑩剔透?它表面隻是因爲時間久了,所以沾染了一層污垢,把污垢洗幹淨,這就是一塊完美的羊脂玉!”沈月心對林森的問題是對答如流。
林森摸摸下巴,現在基本上可以确定這女人的身份應該是真的。
沈月心在回答的時候表情豐富,完全不是背書一樣的表現。
林森覺得她最起碼是有點底子在的,而且搞不好這東西還真是她發現的。
“還給你。”林森将羊脂玉扔給她。
沈月心手忙腳亂的接住,随後很生氣的說道:“你這人怎麽樣?不懂得欣賞也就算了,我都跟你說了這是寶貝,你怎麽還随意亂丢?”
看她一臉心疼的樣,林森斷定這玩意就是她撿漏來的,而且是個真正愛惜寶貝的人。
“行了,追你的人也走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吧?”林森問道。
“不行!”沈月心直接拒絕,接着說道:“他們知道我在這兒,肯定會派人來堵我的,我要是一出去被他們抓住了怎麽辦?”
“那你也不能一直在我這兒吧?你說你是大家族的人肯定很有錢吧?你轉錢給我,我給你定個房間。”林森說道。
沈月心卻是早有準備,直接說道:“酒店住房早就滿了,我開不了房間,你不能收留我嗎?”
聞言,林森眉頭一挑:“你怎麽知道住房早就滿了?難道你在逃跑的過程中還有時間去開房?”
沈月心面色一愣,随後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是覺得拍賣會就在明天,像位置這麽好的地方,肯定早就住滿人了。”
聽着她慌忙中的解釋,林森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行,随便你。”林森也懶得再廢話,他也想看看這女人接近自己到底有什麽目的。
沈月心嘟囔兩聲,像是很不滿意林森對自己的态度一樣。
她也是個美少女,怎麽林森對自己好像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樣子?
中午,王通給林森叫了份飯來。
“再叫一人份的吧。”林森給王通打了電話過去。
“啊?”王通不解。
“肚子餓了,多吃點。”林森看了一眼沙發上窩着的沈月心,笑了笑說道。
“哦……”王通應了下來。
跟他一起在餐廳的劉啓意得知消息,兩人開始八卦了起來。
“劉少,您說森哥會不會是金屋藏嬌啊?”王通問道。
“不能吧?我記得林森好像是有點不近女色的意思?”劉啓意對林森的私生活并不了解,但最起碼知道他的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