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業面色難看了起來,他意識到林森此舉究竟是爲何。
“如果真是如你所說的,那我就認輸!”秦業咬着牙,他已經孤注一擲了。
“記住,最少是六種以上的翡翠種類,才算是你赢!”秦業又是補充了一句。
聞言,林森的嘴角勾了起來。
他要的就是秦業這句話,隻要秦業敢答應,那這老東西就必輸無疑!
“沒問題,現在就可以開始=切割了!”林森哈哈笑着說道。
秦業皺起眉頭,随後沖手下一揮手。
工作人員開始采用重型切割機前來對這巨石分割,衆人在一旁耐心等待着。
“一塊石頭有六種翡翠?是不是不太可能啊?”鄭廣皺着眉頭問道。
“我覺得不一定不可能。”林美怡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森。
“早些年我們在和博物館前任館長許知清合作的時候,就有開采過一個擁有三種不同翡翠的原石,那個原石比現在的要小,而且外表絕沒有這麽擁有特點,主要是因爲它們生長在不同的石層,所以才能成長爲那個樣子。”林美怡解釋道。
鄭廣等人在一旁面面相觑,沒想到林美怡比他們這些老闆還懂得多。
“我隻是恰好遇到過,論專業當然還是你們更專業。”林美怡笑着沖幾人說道。
衆人這才是緩解了尴尬,沈月心三女則是時時關注着場上的情況,眼睛根本就沒有從林森的身上挪走過。
“他會赢的吧?”沈月心有些擔憂。
楊景楠搖搖頭,她不也不敢保證了。
“擁有六種不同的翡翠,這塊石頭的确實是大,但不一定就會貫穿六個石層,恐怕還是有些難度的。”楊景楠皺起眉頭說道。
她這時候也是意識到,爲什麽剛剛秦業會同意下來了,他答應的事情都是有講究的。
聽到這話,衆人都是開始擔憂了起來。
但林森卻是面色淡然,内心毫無俱意。
“小子,你就等着輸吧!”刀虎冷哼了一聲沖林森說道。
但林森卻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刀虎,接着說道:“輸?你要不要看看到底是誰輸?”
随後他伸手指了指切割機那邊,刀虎心中咯噔一下子,連忙看了過去。
緊接着,他便是看到了讓自己目瞪口呆的一幕。
“按照林森的虛線切割,我們确實是切割出來了四種完全不一樣的翡翠,分别是老坑玻璃種、金絲翡翠、三福祿壽以及紫羅蘭,它們每一個都像是獨特的個體,實在是難以想象它們爲什麽會彙聚在同一個地方……”負責切割的師傅,此時臉色要多激動有多激動。
畢竟這玩意,可是他親手切割出來的!
“這,這……”秦業支支吾吾了半天,他的臉都快綠了。
刀虎更是頭都擡不起來,他才剛說完就被林森打臉,誰能懂他的痛?
“我這邊是兩種翡翠,看來确實是超過了五種。”一旁的司空星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森。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林森的對手,不論是從哪一方面來說,自己都遜色林森太多太多了。
但林森在聽到他的話之後卻是搖了搖頭,緊接着他便是說道:“是三種,結尾那塊還有一小塊的墨玉翡翠,雖然很奇怪爲什麽會在一堆名貴翡翠中出現一個下等翡翠,但這就是事實,不信你們接着切割。”
聽完林森的話,切割的師傅更加興奮了起來。
“我馬上開切!”師傅興奮的操縱着機器,開始進行最後的切割。
周圍圍觀的人再次暴漲,這比之前林森剪彩的時候人還多,媒體們也都是将這周圍圍的水洩不通。
這個時候可沒有人再管什麽白宇怎麽說了,如此重大的新聞,那些聽了白宇的話沒有來的公司,此時場子都快毀青了。
白宇隻是一個白宇,但林森這邊不僅僅是現場來了那麽多的大佬,現在更是上演了一場巅峰對決,這玩意播出去,不知道要暴漲多少的收視率!
“開了開了,真的是黑石頭,那是翡翠吧?”衆人紛紛看向了原石最後的部位。
“是,确實是!”有人答道。
墨玉翡翠一整塊切割下來,看的秦業等人是目瞪口呆。
“我再把剩下兩塊切了!”切割師傅又是按照司空星的要求,将剩下的兩條線也是切割開來。
“果然,這兩種翡翠看起來并不是那麽值錢,而且中間也是橫跨了好幾個檔次,從極品變成了普通的翡翠,怪不得最後會是墨玉翡翠,确實是越往後面越不值錢啊!”衆人在切割結束之後,他們也是發現了其生長的規律。
秦業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此時更是有不少媒體都在偷拍他們,這輸不起的架勢真的讓人瞧不起。
“算你狠!”秦業咬着牙看向了林森說道。
緊接着他便是準備帶人離開,但林森卻是将其叫住。
“站那兒!我讓你走了嗎?”林森冷冷的說道。
“怎麽?你還想找我的麻煩不成?”秦業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林森。
“當然不是,我隻是想找你算算賬。”林森淡淡的看着秦業。
秦業皺了皺眉,又找自己算什麽賬?
“從最開始你找人給我送墓裏面鎮魂短劍,到今天又明目張膽的給我送來一口鎮魂棺,更過分的是上面還有屍魂釘!”林森當着鏡頭,将秦業的所作所爲又複述了一遍。
秦業臉色猛地一變,衆人也是紛紛面色古怪的看着他。
“後面又專門找了個人想來對付我,在我的開業典禮上公然挑戰我,這是什麽意思你不會不知道吧?說什麽助興小節目,你說出來不怕自己丢人嗎?”林森指着秦業又是一頓呵斥。
秦業感覺自己的老臉都快放不下去了,怪不得這小子一直都沒說什麽,合着是在這兒等着自己呢?
“你做的這麽過分,現在丢給我一句算我狠,這是什麽意思?你認輸了沒有?你以後打算怎麽做?你有沒有要道歉的意思?你一個都不說,請問你告訴我,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就那麽輕描淡寫嗎?”林森再次大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