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還挺有意思的。”林森看看周圍,都是一些老城區的建築,偶爾還有一些清朝時期留下的痕迹。
“那當然了,這地方一直沒有被拆遷,就是因爲這裏是有古建築,但是面積太小,種類太少,而且太分散了,所以一直沒有商量好要不要拆遷。”沈月心解釋道。
随後她便是拉着林森進去了客棧,林森進去的時候還看了一眼,牌匾上寫的還真是醉然客棧幾個字。
“這是一家老字号了,我爺爺的爺爺當年就在這兒吃飯了呢。”沈月心說道。
林森點點頭,看的出來這裏面的設施都很老舊,但是這裏面的古韻是現在餐廳學不來的,老物件給人的第一感覺就不一樣。
“老闆,老闆?”沈月心進去之後喊了兩聲。
“來咯!”不一會就有人從後廚出來,拿着毛巾披在肩上,真有點店小二的感覺,不過他是老闆。
林森上下打量一番老闆,看面相就知道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不過林森掐指一算,他最近的氣運有些不太對。
“诶?”老闆見到沈月心之後有些驚訝。
他指着沈月心好一會才是說道:“你不是那誰家的閨女嗎?以前我當你是普通客人,沒想到最後一次吃飯了你才告訴我是老沈家的閨女,早知道那些年的錢我就不找你要了!”
老闆一臉驚訝的看着沈月心,熱情的走了過來。
“是我,我現在已經長大啦,闆還是沒什麽變化嘛!”沈月心顯然和老闆很熟絡。
“哪兒的話,這都過去六七年了,我也上年紀咯!這人一到了五十,感覺一下子就變老了很多啊!”闆擺擺手,他臉上的皺紋确實已經很深了。
随後他打量了一番林森,笑呵呵的說道:“這位是沈小姐的男朋友吧?真不知道是上輩子修了多少福分,居然能和你在一起啊!”
林森哭笑不得,就算是誇沈月心,不用非得數落自己吧?
不過想想也是,人家和沈月心關系好,和自己才剛認識。
“老闆,還來之前的套餐吧,不過這次要雙人份的!”沈月心對闆說道。
“好,不過這次你可不能給錢了啊,沈家的人我一直都不要錢,當年你老祖宗對我們家的恩情,我可是都記得呢!”闆笑呵呵的說道。
他們家祖上就開客棧的,百年前已經和沈家打交道了,而且還承蒙了他們不少的幫助,作爲後人他自然是銘記于心。
“好。”沈月心也沒有拒絕。
反正最後她硬給錢的話,闆也不得不收下。
就在林森好奇套餐是什麽的時候,門口又進來了一幫人。
“五份套餐,快點!”這幫人趕忙就是說道。
聽到他們的話林森也是皺了皺眉,就算人家是服務行業,也不能這麽使喚吧?
尊重都是相互的,也沒見哪個有禮貌的人會被人欺負,他們至于吃個飯像是上帝一樣嗎?
“是沈乾龍的人。”沈月心皺了皺眉頭。
林森眉頭一挑,沒想到在這兒還能遇到那幫人?
不過對于林森來說,他也沒有想什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是這群人執意找麻煩,那就不是自己的錯了。
“他們好像沒注意到我們啊?”沈月心和那群人有過對視,但是他們幾個好像都沒認出來沈月心一樣。
“嗯,看看再說吧,不一定是沖着咱們來的。”林森說道。
不一會,闆便是從後廚趕來。
“哎喲!這不是王少爺嗎?沈大少今天沒來?”闆笑呵呵的走了出來。
“少廢話,你女兒呢?讓她過來接待我們!”王少不滿的說道。
闆面色一僵,接着才是小心翼翼的說道:“文靜今天有課,所以不能來幫忙。”
“那就打電話叫回來,我跟你說過了吧?不還錢,就隻有讓她陪我!”王少冷哼了一聲說道。
闆一臉爲難的表情,林森則是眼睛眯起,他終于知道這闆的氣運爲什麽不好了,原來是遇到了難纏的小人。
“文靜才剛剛大學畢業,她,她還有新的生活,錢我一定會還的。”闆低着頭說道。
“你拿什麽還?我爸現在還在床上躺着,看病已經花了三百多萬,讓你還錢你還不起,讓你拿女兒換你不肯,難道我要你個老東西?”王少冷笑的問道。
林森眉頭皺起,聽這王少的意思是,闆和他父親生病有關系了?
欠債還錢确實是天經地義,但要是逼着人家将女兒嫁給他,這就太不符合邏輯了吧?
“啊?前段時間不是還兩百多萬嗎?”闆吓了一跳。
“少特麽廢話,我們從京城請來的名醫,出診就要幾十萬,藥材零零總總的也花了差不多幾十萬,我這還是給你打了折呢!”王少不滿的說道。
聽到這話林森就更加覺得這貨是在鬼扯了,什麽玩意看病出診就要幾十萬?
你請個中醫國手來,也不可能是這麽多錢啊!
“我跟你們說啊,他那女兒學舞蹈的,聲音嬌滴滴的,哎喲!真是酥到我心坎兒裏去了,這種女人娶回家,我保證讓她天天下不來床啊!”王少又和自己的幾個狗腿子當衆議論了起來。
其餘的食客都不敢惹麻煩,全都裝作是沒聽到。
可闆能怎麽辦?
當衆羞辱他的女兒,說着這些龌龊下流的話,他還能忍?
眼看闆的情緒激動了起來,王少也是冷笑的看了他一眼。
“怎麽?想打我啊?來,打我呗,我看看你有幾個女兒能賠的!實在不行把你老婆賠給我也行!”王少說着又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老婆已經死了!”
聽到這話的闆喘着粗氣,他已經感覺自己馬上要忍不住了。
打人不打臉,但是這王少是把他臉摁在地上摩擦,完事還要撒泡尿啊!
“你,你别太過分了!這些年我把你們當做孩子看待,因爲你們和沈大少關系好,我從來不收你們的錢,你們爲什麽要這樣對我?”闆咬着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