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哈哈哈!”
笑嫣然爲兩個孩子換好了睡衣,先把她倆送了出來,随後關上了門自己準備換衣服,還不忘叮囑道:
“老公,我把你的衣服找好了,就挂在梳妝台上,一會記得進來換啊!”
“好!”
陳良善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都已變得幹澀,但他還是裝作不經意的模樣,拿着一塊抹布擦着地面上的水漬,但心中卻不停地想着對策。
難道一切都完了嗎?自己長久以來做出的努力,都要在今晚化作泡影?囡囡在将來也會被同學們嘲笑有一個“殺人犯父親”?隻能永遠生活在一個單親家庭?
“爸爸!可樂!”
“叔叔,我也要!我也要可樂!”
兩個孩子坐到位置上以後,搖晃着手中空蕩蕩的杯子,伸到了陳良善的面前。
“老公!”
笑嫣然已經從大卧室走了出來,一邊把弄濕的衣服送到衛生間,一邊叮囑道:“太晚了!别讓她們喝太多飲料,每人隻能倒半杯,聽到沒有?”
“好……”
陳良善木然地回應着,端着兩個小杯子就走進了廚房,然而剛進到廚房,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玉米粥的味道。
刹那間,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中浮現。
趁着洗杯子的間隙,陳良善背對着廚房外的幾人,悄悄撸起了左手的袖子,露出了胳膊上那道淤青。
随後,他走到了煤氣竈台的旁邊,裝作關火的模樣,将左臂随意搭在了竈台上,随後右手抓住竈台上的那口鋼筋鍋。
煤氣竈的火還在燃燒,鋼筋鍋的橡膠把手都已經變得燙手,鍋裏煮着的玉米粥很濃稠,還在不斷朝外冒着泡泡。
而陳良善也是心一橫,頓時将鋼筋鍋翻了過來,隻見那一鍋冒着開水泡的玉米粥頓時澆在了自己的左臂之上。
頃刻間,痛之入骨的感覺爬滿了胳膊,猶如萬千根針在同一時刻刺破了皮肉,陳良善脖子與面部的青筋盡數暴起,然而他還是幾乎咬碎了牙在堅持着不發出一點聲音。
一秒,兩秒,三秒……
巨大的痛苦之下,渾身的神經都開始不自覺地産生了痙攣反應,而陳良善卻用他超越常人的忍耐力一言不發,直至整條左臂都逐漸變成了熟肉一般的紅色,他才終于痛苦地叫了一聲,随後打翻了鍋,快速沖到水池邊,用自來水沖洗着傷口。
“老公!你怎麽了!”
笑嫣然聽到聲音後立刻沖進了廚房,看見的卻是滿地冒着蒸氣的玉米粥,而陳良善也正在将手臂放在水龍頭下不斷地沖洗着。
“你!你怎麽會被燙着了!”
“我……我剛才想給大家盛玉米粥,結果……不小心把鍋碰翻了……”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啊!”笑嫣然看見老公的胳膊上皮膚都被燙爛,吓得是聲音都變了調子,“快!
我們快去醫院啊!”
徐天南與慕容水也很快走了進來,在發現陳良善被燙傷得近乎吓人的手臂後,也是大驚失色,急忙扶着對方沖下了樓,朝着醫院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