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妹妹推着走”練歌房在北城的迎賓路地段,陳良善此時一路不緊不慢地開着車,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簡直就仿佛生怕警察跟丢了自己一樣。
車内,陳良善看了眼後面,發現還是那輛熟悉的私家車就在不遠處跟着自己,于是他終于也是放心地拿起磚塊手機,撥通了張佳璇的電話。
接通後,隻聽張佳璇開門見山道:“刺青死了,你什麽時候動手。”
陳良善:“三天之内。”
“爲什麽還要等三天?”
陳良善:“因爲我還需要再确定一下花拜佛的行程,他每天從公司回家,都會路過迎賓路出城的十字路口,對吧?”
張佳璇略顯詫異道:“你怎麽知道的?”
陳良善:“你以爲我在那家練歌房上班是爲了什麽?我發現花拜佛他的時間很固定,基本都會在晚上8點鍾下班以後,坐車從迎賓路離開,去往他北郊别墅區的房子,而我現在上班的那個地方,則是他的必經之路。”
“原來你在那種地方上班,是爲了這事……”
張佳璇這時才想明白,随後又提醒道:“但我必須要告訴你,花拜佛坐的是一輛商務車,平時那輛車裏至少都會有4名以上的保镖在跟着他,而且那些保镖都是好手,你很難有下手的機會。”
陳良善輕描淡寫地道:“這種事情不用你提醒,我自有安排,不過……現在确實有件事需要你的手下去做。”
張佳璇有點不樂意道:“我已經按照約定除掉了刺青,現在你竟然又提出要求,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
陳良善早已料到對方會是這樣的反應,此時也并不慌張,解釋道:“你真以爲除掉花拜佛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嗎?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不願意配合的話,交易随時可以取消。”
張佳璇雖然生氣,但她也知道這次動手太重要了,無論如何都不允許有任何的閃失,因此盡管此時她氣得直咬牙,但還是問道:“你爲什麽自己不去做?”
陳良善輕描淡寫地道:“因爲警察還在跟蹤我。”
張佳璇終于忍不住怒道:“什麽?警察竟然還在跟蹤你?難道這幾天你一直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跑來跑去的嗎?你到底想怎樣?我可不想到時被你這個瘋子害死!”
陳良善笑着道:“不會的,如果我這次真沒有把握的話,也就不敢對你說出這種話了,畢竟我需要你和我都安全,才能拿到那50萬的尾款,不是嗎?”
張佳璇猶豫了片刻,問道:“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陳良善:“放心,從現在起這一刻,我讓你做的所有事情,你隻需要原封不動的安排手下去做即可,你不必告訴他們原因,更不要告訴他們這事與花拜佛有關,所以就算将來真的被警方查到了,也絕不會出任何問題。”
說完後,陳良善便用10分鍾的時間交代了張佳璇兩件事,而當對方聽完之後,卻很是詫異地道:“就……隻需要做這種事情就行?”
陳良善:“對,很簡單的兩件事,你安排任何人去做都可以。”
此時,張佳璇還是顯得有些不敢相信地道:“隻需要做這種事?就能幹掉花拜佛?”
陳良善:“你隻管去做便是,剩下的不是你考慮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