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人走了。”
院子的角落裏,又竄出來一個人,是司馬圖。
“走了嗎?今天晚上盯住他們。”
“是!”
于是,朱慈烺也離開了院子。
至于這些火铳是不是真的?那當然是真的。
隻不過,都是火器局已經淘汰下來的不合格産品,以及之前天明軍用的舊式火铳。
在朱慈烺看來,這些火铳銷毀了多浪費?不如拿來騙騙錢,而且,還不止能騙一次。
第二天,大運河旁,那幫暹羅人不在隻是十幾個。
他們突然多了兩艘大船在碼頭邊等着,甚至,還有很多人也在那裏等着。
朱慈烺很講信用,沒一會兒就已經出現在了首領的面前。
“來了?果然講信用,我能看看貨嗎?”
首領走上前,對朱慈烺道。
朱慈烺還是穿着黑衣,連腦袋都隐藏在帽檐下。
怎麽說他也算是一個名人,自然不能随便露面。
“開箱。”
随着一聲令下,面前的箱子被打開了。
裏面的火铳在太陽底下直發光。
首領看到這個火铳之後,上前拍着朱慈烺的肩膀道:“好,很好,我就喜歡和你做交易!”
于是,他們把火铳搬上船。
朱慈烺的動作還快,他們還沒把火铳搬上去的時候,這些銀子就已經被朱慈烺給裝走了。
看着這些銀子,朱慈烺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首領他們把火铳裝上船,對着朱慈烺揮揮手。
朱慈烺也對他們揮揮手,雙方似乎感情很好。
直到他們的船隻離開之後,朱慈烺才對司馬圖道:“行動!”
......
運河的風很大,首領非常惬意的在夾闆上躺着。
看着兩岸風景,内心嘚瑟無比。
在确定每一箱都是火铳,他幹脆把所有暹羅人都給帶走了。
暹羅人已經沒有必要在這裏留着了,因爲他們來大明的最終目的,就是爲了學大明先進的文化和技術。
現在,有了火铳。
帶回去之後,隻要模仿制作,他們甚至有了和大明一戰之力的資本。
到了那個時候,還有什麽文化模仿不來呢?
想到這裏,首領隻覺的自己渾身的熱血都已經被帶動了。
“回到暹羅,我就是至高無上的大國師了。”
暹羅不僅有國王,一些貢獻特别突出的人,還能成爲大國師。
大國師甚至對于國策都有發言權。
隻不過這麽多年以來,大國師這個職位很少有人擔任了。
“首領,你說這幫人到底是哪裏搞來的火铳?”手下上前,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誰知道,估計肯定和官府有什麽關系吧,隻不過這層關系并不大。”
在他看來,那個黑衣人肯定是一個大明的賣國賊。
如果首領是大明人,首領都知道,這玩意肯定不能随便流傳出去。
哪怕火铳已經不屬于特别高機密的東西,可是把這玩意流傳給了那些沒有技術的國家,指不定就會造成什麽麻煩。
比如暹羅,這種很明顯和大明是鄰居的關系。
他們那邊是沒有火铳的,如果他們裝備了火铳,大明的南邊豈不又多一個虎視眈眈的敵國?
“大明多幾個這樣的人,他們滅亡的速度就會快一點。”說完,首領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首領,你說我們回到了暹羅,這些東西真的能夠幫助我們打敗旁邊的老撾嗎?”
“老撾那種地方,我們暹羅怕過嗎?如果不是怕造成無謂的傷亡,我們會怕他們?”
這個時期暹羅和老撾屬于敵對勢力,自從老撾脫離大明之後,就越發的嚣張,想着把暹羅和安南一起吞并了。
可惜那塊地方一塊就這麽大,這三家誰也讨不了好。
誰的發展也沒超過誰,所以,三家就有了向大明學習的辦法。
不管之前的大明怎麽出問題,那也不是這三個國家能夠染指的。
如今,統領覺的他們暹羅就是天選之人,居然給了他們這麽一個機會。
有了這個機會,那還墨迹什麽?
帶着這一千把火铳回去,暹羅就是老大。
就在首領憧憬的時候,突然,大船在下一個碼頭被攔了下來。
甚至,這個時候的大船還沒離開京城。
司馬圖駕駛着小船,來到大船面前道:“停下!”
大船不得不停下,因爲這個時候,岸邊和周圍的小船的已經滿是明軍。
首領看到這一幕,吓了一跳,額頭上的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這什麽情況?”
手下道:“我也不知道啊,爲什麽會有人查船?”
“根據調查,大明現在丢失火铳一千把,放心吧,我們隻是盤查,隻要确定你們船上沒有我們的東西,我們就會立刻放行的。”司馬圖道。
說着,司馬圖已經登上了他們的大船。
跟着一起登上來的,還有五十個天雄軍。
沒有天雄軍,讓司馬圖一個人,他也不敢上船。
畢竟這些人可都是有火铳的。
但司馬圖高估了他們。
盡管首領買了火铳,沒人會用啊?
朱慈烺隻是把火铳賣給他們,又沒有教他們使用方法。
“等一下.....”
首領站起身,整個人目光森森的看着司馬圖。
“你...你....”
他看人很準的,面前這個人的身形,太像了,簡直和賣他火铳的那群人其中一個一模一樣。
見此,司馬圖知道,自己也沒必要隐藏起來了。
“找到火器局丢失的一千把火铳了,給我拿下他們!”
首領大聲道:“無恥,無恥之尤,當時賣火铳的明明是......”
砰的一聲,司馬圖的火铳精準的打中了對方的腦袋。
“對方想要反抗,不得已我才反擊的,你們都看見了!”
“都看見了!”天雄軍的人們道。
“帶走,全部帶走!”
暹羅的首領也是倒黴,他們拿到火铳還沒有一個時辰,連京城都沒有離開,就被查封了。
“太子可真是厲害,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嗎?”
而此刻,在院子裏的朱慈烺打了個噴嚏。
火铳被回收,繼續回到了他們最初的院子裏。
第二天,又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了西市。
他朝着一個安南人靠近,問道:“兄弟,火铳要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