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火器局還是火器局嗎?”
林玉吉某天來到火器局的門口,忍不住質問道。
此刻的火器局,已經被包圍的嚴嚴實實,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哪怕是林玉吉,神機營也不讓他進。
直到聖旨來到林玉吉的手裏,面前的神機營才放開了火器局的大門。
林玉吉來火器局的原因,就是皇上讓他來調查蒸汽機事件的。
不知道爲什麽,蒸汽機最近這兩天,居然離開了火器局。
這可是崇祯親口說的,不允許離開火器局的機密。
經過詢問之後,知道是朱慈烺讓他們帶出來的。
可是,朱慈烺讓他們把蒸汽機帶出火器局要做什麽,他們卻不知道。
于是,崇祯便讓林玉吉來看一眼。
因爲聖旨沒來得及下來,讓林玉吉尴尬了一下。
神機營現在除了朱慈烺和崇祯,其他人可是不認的。
“王二呢?”
剛進火器局,林玉吉就大吼起來。
“你吼什麽?”
突然,一個人的聲音更加大吼起來。
林玉吉被吓了一跳,轉身一看,是趙掌司。
“我來找王二的,你冒出來作甚?”
在朱慈烺清洗朝廷之前,林玉吉還嘗試用身份壓過人。
作爲尚書,這種權力還是有的。
可現在,自從朱慈烺的人越來越得寵之後,面對他們,林玉吉在也不敢用身份壓人了。
說實話,他的身份在朱慈烺的面前算什麽?
自然,在朱慈烺手下的面前,也不算什麽。
可林玉吉嘴巴上不肯吃虧,于是色厲内荏道。
“王師傅現在正在休息,你找他有什麽事情?”
趙掌司皺着眉頭問道。
林玉吉他認識,之前林玉吉還不是尚書的時候,也不過是中樞省的一員。
有一定權力,但不算高。
那個時候的趙掌司就已經是掌司了,和對方的身份地位差不多。
如今,趙掌司成爲了朱慈烺手下的武将,自然更不害怕對方。
“我.....皇上想問一下,爲什麽蒸汽機運到外面了?”
“難道你沒辦法,我們運出去五台蒸汽機了嗎?”趙掌司質問道。
“.....所以爲什麽啊,皇上要知道。”
“當然是太子要用,可是太子到底要作何用,我也不知道,你想知道,自己去問太子去。”趙掌司說完,便打算離開。
還沒等離開呢,趙掌司又轉過頭道:“對了,我再跟你說一句,王二師傅現在很累,需要休息,他用了一周的時間制作出了五台蒸汽機,如果讓我知道你打擾了他,那麽别怪我不客氣!”
這一句話,趙掌司說的非常不客氣。
林玉吉内心憤憤,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
隻能轉身離開。
對方都已經這麽說了,那麽今天林玉吉是肯定見不到王二的。
不僅見不到王二,他還不受整個火器局待見。
原因很簡單,誰讓他和朱慈烺之間有仇呢。
整個火器局都是朱慈烺的人,這裏的人怎麽可能待見他呢。
“等着吧,等我彙報給了皇上,讓皇上砍了你們的腦袋!”
......
禦花園裏,崇祯久違的休息了一會兒。
今日的他沒有繼續在乾清宮批閱奏疏。
似乎那些奏疏也沒什麽意思了,自從朱慈烺開始獨攬大權。
也不能說是獨攬大權,隻不過每一次大明遇到的那些特别棘手的麻煩,朱慈烺都會接手。
比如現在,大明最麻煩的事情就是那些倭寇。
如今,最棘手的事情都已經被朱慈烺給接手了。
那崇祯還能做什麽?
現在大明,已經不是一年前的大明了。
現在的大明,經濟和農業工業都開始逐漸複蘇,不管有什麽事情,内閣自己都解決。
完全不用驚動崇祯。
看着奏疏突然變少的桌面,崇祯自己甚至都有些不适應。
這個時候,周皇後出現在了崇祯的面前。
“陛下今日若無事,不如來禦花園賞賞花如何?”
“好啊,朕許久沒有和周皇後一起賞花了。”崇祯欣然應允。
于是,他就出現在了禦花園裏。
隻不過,此刻的崇祯望着面前的禦花園,表情變化莫測。
連周皇後,表情都有些驚訝。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兩人默默的望着面前的禦花園,本來那個滿是争奇鬥豔鮮花的禦花園,此刻卻便的光秃秃一片。
不僅如此,甚至還帶着一絲臭味。
“掌管禦花園的太監呢?給我死出來!”
崇祯的大吼聲立刻傳遍了整個禦花園,沒一會兒,一個太監出現在了崇祯的面前。
“朕來問你!現在,這裏到底是什麽情況?”崇祯氣憤道。
“皇上......這裏,不是您讓變成這樣的嗎?”
這一次,輪到崇祯懵逼了。
“你在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說過把禦花園變成這個樣子了?”
“皇上,您說太子的農作用可能會改變整個世界,您讓我們全力配合太子,太子讓太子妃種植小麥,前段時間,小麥成熟了,可是鍾粹宮已經種不下了,所以,便種到了禦花園裏。”
面前的小太監一字一句的,把禦花園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崇祯内心一突。
“走,我們去鍾粹宮看看去。”
兩人擺着銮駕,沒一會兒就來到了鍾粹宮。
“你這麽着急來鍾粹宮作甚?”周皇後問道。
“東宮裏的那個花園,裏面可是有西域很知名的郁金香啊,那是能賣出天價的,可千萬别......”
“天價郁金香?”周皇後有些奇怪。
這個名字,他居然連聽都沒聽過。
因爲來的速度比較快,當看門的太監發現他們的時候,都沒來及通報,便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這自然不用多說,太監們不能通報,隻能行禮。
“參見皇上!”
兩人喊的還非常大聲。
可是,整個鍾粹宮這麽大,任憑他們在外面把嗓子給喊爛了,裏面也不會有人聽見的。
皇上和周皇後很快就來到了那個小花園的面前,當他們看到小花園裏的慘狀時,兩人頓時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