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想怎麽不對,在自己的印象中,但凡遊戲裏的魔法師,可都是指哪打哪的,仿佛釋放出的魔法都長了眼睛,自己就沖着敵人去了,爲什麽在原點,連将元素射出去都變得這麽難,更别說自帶跟蹤了!
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超出自己認知的底層法則存在,但那又是什麽呢?
血水凝聚,一支血箭搭在弦上,應聲而出。
迸射出的血箭在離弦後瞬間化爲火箭,在夜幕中劃出一條筆直的火線,最終紮進遠處的淺水坑中,那落地的刹那,周圍的淺水居然也燃燒起來,根本不顧所謂水能滅火的物理學概念,就這麽轉瞬間被火焰蒸發。
【任平生研悟火源箭技,火箭。】
【火箭,火源主動箭技,射出火焰箭矢,對目标造成灼燒傷害】
果然,火元素借助箭矢這個媒介傳遞出去就沒有任何問題,可在沒有媒介的情況下,就有點坐蠟了。
在之前,爲了将靈覺能技的本質應用在血源能技上,劉嚣也是苦悶了幾天都沒想出其中玄妙,這次又遇見了讓他頭疼的難題,出現問題,感覺自己能解決,但實際進展卻是寸步難行,這種感覺讓他感覺買了雙新鞋結果剛出門就踩了坨狗屎一般難受。
不過,至少自己更加确認了靈能和元素之間的關系,元素能技的基礎在于靈能,元素本身隻是一種能量形态,隻有通過靈能才能發揮出各自的作用。
岩源能技更多在于控制岩石的形态和移動,而火源能技則在于釋放火焰的熱量和燃燒。若要将兩者的威力有效發揮出來,就在于靈能通過什麽方式與元素相互組合,相輔相成。
夜幕下的煙紗濕地,就顯得有些名不副實了,草垛不再噴發霧氣,也就沒有了白霧籠罩,天地間真就是一片遼闊無垠的淺水灘,栖息在這裏的動物其實不少,或許是因爲這裏沒有高大的灌木隻有遍地花草的緣故,原生動物的體積都不大,而且絕大多數都沒有攻擊性,聽見岩浪的轟隆聲,早早就逃得沒了蹤影。
除了一種名爲草虱的蟲子,這種蟲子将粗壯的身體埋藏在泥土之中,地面上隻露出半個腦袋,腦袋看上去和一般的草垛沒多大區别,但隻要你踩踏上去,就會直接被它如吸盤一般口器吸入腹腔。
劉嚣是沒這個福氣嘗試一下草虱的吸附力,但岩流所過之處,倒是誤傷了不少這種濕地殺手,時不時就會聽見一些滋滋的慘叫聲,然後就看見一頭2米多長的蟲子被頂出地面,垂直向半空飛去,然後重重的砸落地面。
但這些也隻是慢慢長夜中的一點小插曲。
如此向西行了半個地球日的時間,視野盡頭終于出現了山嶺的輪廓,一座大山擋住了濕地繼續向西擴張的去路。
邁入山嶺的那一刻,也算正式進入了岚谷,與此同時,中樞發出提示,岚谷屬于戰争領域。
這就有趣了啊!
岩流在山區就無法施展了,劉嚣化作一道黑影,竄入密林之中。
......
中樞既然提示岚谷目前處于戰争狀态,那也就意味着至少有兩個種族正處于交戰狀态,而且人數不會少。因爲在煙紗濕地和墜星天眼,他們在和莫坨人的局部戰鬥進行中,中樞并沒有将區域判定爲戰争領域。
這也說明在岚谷發生的戰鬥,無論在破壞強度和參與戰鬥的人數上都達到了相當的程度。
另一方面,劉嚣也在風蝕雅丹中直面沙蟲與玖陰之間的遭遇,當時也沒有戰争提示,這側面預示了本土生物與試煉種族的大型戰争也不會被評定爲戰争領域,隻有試煉種族之間發生大規模戰鬥,才會有此一說。
不過岚谷多山,誰知道什麽人在什麽地方幹起來了,至少目前是沒看到有任何戰争迹象。
夜幕下的密林中,一道黑影稍縱即逝,隻有落地的枝葉被氣浪碰撞出枝丫的晃動聲。
夜晚是夜行生物的主場,同樣也是劉嚣的。
面對黑暗,人都會有一個逐漸遞進的過程,一開始是因爲未知而害怕恐慌,接着會因爲對周圍的熟悉而變得泰然自若,當人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時,黑暗又會成爲一種激發出内心另一面的催化劑,這另一面并不是暴虐或弑殺,而是一種無所不能的支配感。
其實在地球時,劉嚣就常會在夜晚的小路上産生這種奇怪的錯覺。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往往一輛車燈照過,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不過在原點,這種感覺就會被無限放大!而且它已不是錯覺。
整座山體都沒有尋到悲淚花的蹤迹,劉嚣登上頂峰,在最高處俯視岚谷。
岚,即爲山中的霧氣,亞丁界的區域名稱往往以其特殊地貌得名,不過夜枭視界下,山中并沒有很明顯的霧氣,或許和煙紗濕地一樣,會在白日出現也說不定。
岚谷确實是由連綿山脈組成,放眼望去,至少還有十多座比自己更高的山峰樹立。
衆山環繞之下,是一片狹長的谷地。
當然,所謂的狹長也隻是從他所在的高度來看,這片山谷被人字形的河流一份爲三,最顯眼的,是這人字形河流的中心點有一座孤島,孤島與三面河岸都不相連,距離實在太遠,劉嚣看不清島上具體有什麽,但至少能看見整座島上長滿了大片花叢。
記得塔尼娅提起過,在一條河流中心看見過大片悲淚花,劉嚣确信,這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不過呢......
這孤島的三測河岸,此時有兩側正被無數火焰照亮。
而唯一沒有泛起火光的一邊,則在遠處光芒的折射下也顯出蠕動的反光。
好嘛......
自己要找的東西,居然是在三軍會戰的中心點!?
你們是找不到地方好好打架還是說要搶我的花?
請問你們有血櫻花瓣嗎?搶花有意思嗎!
這搞的不尴不尬的,你說你們打吧,現在一方一邊,都守着河岸,誰先下河誰明顯要倒黴,就這麽僵持着?那我急啊,我可沒空陪你們玩你愁啥,瞅你咋地的無聊遊戲。
我也真的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