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評估?”
樓頂,一個金發碧眼,身材婀娜的女性蛻變者走到巴爾克身邊,低聲問道。
“薩爾瓦多?還是血衣?”
巴爾克眨了眨眼,反問。
女人一翻白眼,意思很明顯。
“他未盡全力,目前評估不出。這個網紅失落者太弱了。”
巴爾克無奈答道。
“要麽你去試試?”女人舔了舔嘴角,媚笑道。
巴爾克心中一緊,全身戒備的向後退開幾步,“色欲,你們聖約教團來幹嘛的我不管,但我隻是來做個看客。從現在開始,不要和我說話。”
女人輕哼一聲,轉身不再搭理他,轉而走向其他人。
下方,薩爾瓦多将自己的六個同伴馱下石台,暫時隻能在台下修整。
周圍如海嘯般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什麽國外蛻變者,什麽一腳斷電線杆,在血衣面前,屎都不如!
男人的歡呼,是一種自豪,激動,振奮,對強者的崇拜,和衆人共情的參與感混雜一起的複雜感情。
而女人的歡呼,則可以用一句話表達,老娘選的人,就是帥!就是強!
兩廂疊加,成就了現在不亞于華夏足球隊終于打進一球的爆炸效果。
樓頂,女人身邊的蛻變者一躍而下,整個石台都在微微顫抖,他腳下的岩石甚至出現了龜裂的縫隙。
“新羅,樸大基。”
這個雙眼眯成一條縫,大方臉,一看就知道是棒子的中年男人,冷聲自報家門,在他頭頂高處,女人微微笑着,媚眼看着這個新羅蛻變者,仿佛在看自己的一隻新玩具。
“嘲風,這個樸大基是新羅政府組織的,很奇怪,一般從屬于國家政權的蛻變者不會抛頭露面的。”
耳邊傳來百靈的話音剛落,這邊樸大基已經掏出自己的武器,一個可伸縮的三股叉.......
估計是新羅國内的武器吧,畢竟沿海小國,可能用這個比較順手。
三股叉成型,樸大基将長叉一挺,提身就向劉嚣沖來,二十多米的距離,轉瞬便到近前。
樸大基怒喝一聲,全身肌肉漲得通紅,長叉直刺,目标就是劉嚣的腹部。
劉嚣側身閃開,長叉橫掃,再次閃開,樸大基一個大步向前挺進,掄起三股叉劃出一個半月,從上自下朝劉嚣砸下,還是被寫意閃開。
樸大基改抓柄底,這次直接掄出一個最大極限的橫掃,可依舊與劉嚣的衣襟差之毫厘。
又是一聲怒喝,樸大基全身已經紅得發紫,不過身體的極限也再次被突破,速度和力量猛增一個檔次。
以至于他每一次蹬足,腳下的岩石都會留下一個坑洞。
樸大基一腳蹬在石台上,地面的石塊反彈而起,長叉舞動,四五塊拳頭大的石塊飛射向劉嚣,同時樸大基也挺身而上,一通大開大合的長兵招式。
“這個人在台上多久了?”劉嚣一邊利用步法躲閃,一邊開口詢問。
“有1分鍾了吧,信息收集的差不多了,你要麽再逼一逼他,看這家夥除了那個狂暴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什麽壓箱底的能技或者體技?”百靈有些爲難的回答道。
劉嚣癟癟嘴,又接連閃開三股叉的叉尖,看準一個空隙一腳橫踢,掃在樸大基的左腰上。
周圍一陣歡呼聲,血衣這麽左躲右閃的,給台下的觀衆造成極大壓力,畢竟對方拿着武器,萬一搞中一次,不就馬上涼涼了,現在血衣終于出了一腳,大家都是振奮不已。
不過這樸大基也真的硬,隻是站着橫移出兩米,居然沒倒。
硬,就好,劉嚣足尖點地,不再一味閃躲,先出現在樸大基的左側身位,待他長叉一橫,又急速閃到他的右側,嘭的就是一腳。
這次加了力,又踹在中心腿上,直接讓樸大基單膝跪地,左腿未收,右腿已經飛出,這一腳可是直接砸向樸大基的前胸的。
咔嚓,護在胸前的長叉,斷了,一腳結結實實擊中他的胸口。
噗的一口鮮血噴出,樸大基向後翻滾出幾圈後,勉強站起。
呐喊聲此起彼伏,不過劉嚣的動作太快,聲音總是慢了一拍,總感覺沒喊到點上。
樸大基抹去下巴的血漬,嘶吼一聲,全身肌肉由紫轉黑,雙手攥着短棍和半截三股叉又沖了上來。
照理說勝負已分,這個新羅蛻變者沒必要這麽拼命,可能新羅人比較軸吧,還是有别的什麽原因。
樸大基左腳重重踩踏地面,整個石台都微微顫抖,右手短叉向劉嚣全力擲出。
身姿一扭,劉嚣伸手将掠過的短叉在空中擎住,反手就甩了回去。
樸大基瞪大眼睛,緩緩低頭,看着三股叉居然穿透了自己的腹部,他雙頰顫抖,又擡頭看向不遠處已經不再搭理他的血衣。
直挺挺的向後仰倒,摔在石台之上。
兩個東亞面孔的人急忙躍上石台,将樸大基快速擡走,這倆人原本隐藏在人群中,但自己國家的蛻變者受傷倒地,他們也不得不出面救治,心裏暗罵這個樸大基簡直就是個智障,你沒事沖出來挑戰個毛啊,還有你上來就放體技幹嘛,最白癡的,是你明擺着早就輸了還選擇硬剛,最後搞得這麽個下場,肉體傷重隻是一方面,關鍵是連臉都丢光了,還被全世界的勢力摸清了你所有實力。
現場炸裂,地動山搖,對普通人來說,一半人覺得這是一場絕地反擊,出奇制勝,一半人一開始就看出實力差距極大,血衣根本就是逗着這個棒子玩的。但不管如何理解,結果一緻,喊就是了!
呐喊聲中,又一人躍上石台,這人戴着面具而不是用面膜改變面部構造。
“這是北歐的約根森,他落地之後就被我們盯上了,這個人的底細我們已經摸清了。”
百靈平淡說道。
劉嚣了然。
對面這位似乎也沒打算自報家門,純粹就是來幹一架的。
他掏出重劍,擺開架勢,劉嚣已經撲了上去。
約根森甚至連劍都沒來得及揮,手腕一痛,重劍的控制權就易了主,然後就見血衣用重劍劍柄敲在他的側腦上,又補上一腳将他直接踹飛出石台。
重劍插入石台,劉嚣雙手拄着劍柄,掃望全場。
“差不多得了,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全場在短暫靜默後,再次爆發雷鳴般的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