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娟看着這滿院子的“春色”,又看了看正在和小陸大人說話的那位雍容華貴的少婦,看那少婦的一颦一笑,身爲女人的張小娟,一眼就能看出這少婦和這個小陸大人的關系不簡單啊。
看到這裏,張小娟便不由得想到了船上得那些绯色傳聞,一開始張小娟還不信,現在看來這小陸大人很可能還真是那樣的人呢。
“範夫人,怎麽,這是要回蠡墅鎮了麽?”陸路看着新進來之人,說道。
範夫人風情萬種的白了陸路一眼,随後嬌滴滴的說道:“小陸大人這是不歡迎我喽,怎麽我剛來就讓我回蠡墅鎮呢?”
範夫人說着,那妩媚多情的大眼睛還瞟向了一旁的馬湘蘭等女子。
陸路看着眼前這位多情又風流的範夫人,頗爲無奈的說道:“範夫人,不是你昨的麽,怎麽又變成我趕你走了啊???”
“是麽?”範夫人輕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香腮,随後便像個沒事人一樣瞟了陸路一眼後,又對着一旁的繡娘說道:“這位,想必就是繡娘妹妹吧。”
說着,範夫人便自來熟的握住了繡娘的小手,随後毫不吝啬的誇贊道:“呀哎,繡娘妹妹長得是真漂亮啊,難怪能将小陸大人迷得五迷三道的,哎呀,這皮膚真好啊,妹妹,你這平常都用什麽胭脂水粉啊???”
繡娘被這範夫人的熱情給吓住了,“範夫人,你也很漂亮啊,皮膚好?是麽?我平常也沒用什麽......”
小丫鬟颦兒看着熱情的範夫人,撇撇嘴說道:“假惺惺的壞女人。”
“颦兒!”馬湘蘭瞪了一眼颦兒。
“本來就是。”颦兒小聲的嘀咕着。
馬湘蘭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家的這個小丫鬟,随後也饒有興緻的看着那範夫人,馬湘蘭倒想看看這範夫人的葫蘆裏到底賣着什麽藥。
“妹妹,你怎麽這麽香啊,你用的是什麽香粉啊?”
“呃...”
這範夫人不等繡娘說話,便對着身旁的丫鬟秋菊說道:“秋菊,去,将馬車上的香粉拿來。”
蘇蘇姑娘看着範夫人這大包小包的給繡娘送禮,眼中充滿了震驚,難道這風情萬種的少婦也想嫁給小陸大人?這是再走曲線救國的路線???
想到這裏,蘇蘇便有些懊惱,自己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但又看了看身旁的馬湘蘭,蘇蘇頓時又更加的懊惱了。
“李蘇蘇,你怎麽回事啊,你可是比她先認識小陸大人的,人家現在都修成正果了,你怎麽還在原地踏步啊!”
想着想着,蘇蘇姑娘便一臉幽怨的看着陸路,陸路感受了絲絲的怨氣,便回頭看了過去,什麽情況啊,這是......
現在,陸路終于知道這女人多了,也不見得是什麽好事啊,面對着這些八百個心眼的女子們,沒有處理過這種場面經驗的陸路,果斷的選擇了三十六計-走爲上策。
“繡娘!”陸路喊了一聲繡娘,準備将這爛攤子丢給繡娘處理了。
“嗯?”聽到陸路的聲音,繡娘立馬轉頭看向了陸路,本以爲相公是來救自己的,沒想到相公竟然......
就聽見陸路撂下一句,“繡娘,你先招待一下範夫人、蘇蘇姑娘和孫夫人,我和這位孫兄有些要事相商。”
說完,陸路也不管驚訝的繡娘,拉着呆滞的孫春陽便向書房走去,說是書房,隻不過是一間單獨屬于陸路的房間而已。
“啊?”繡娘一臉幽怨的看着走掉的陸路,但繡娘對陸路的愛就如那陽光一般,它饋贈了萬物,卻從來不語,猶如那水一樣,滋潤了萬物,也從來不争,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流露出的。
見到陸路走了,繡娘沒有辦法隻能挑起大梁了,繡娘深吸了一口氣,随後對着範夫人等人說道:“範夫人,孫夫人,蘇蘇姑娘,我們進屋裏坐着聊吧!”
“好!!!”
“什麽?你想開個雜貨店???”
這繡娘等人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書房那邊傳出了陸路驚訝的聲音。
“怎麽了,不行麽?”孫春陽一臉懵-逼-的看着陸路。
“呃,也不是不行。”陸路揉了揉鼻子尴尬的說道,之前這孫春陽說着什麽章丘大蔥,德州扒雞,又是揚州獅子頭的,陸路還以爲他要開飯館呢,沒想到後來竟然是要開雜貨鋪。
孫春陽看了陸路一眼後,又繼續說道:“小陸大人,我都想好了,我這雜貨鋪跟一般的雜貨鋪可不一樣啊。”
“怎麽個不一樣法?”陸路很配合的說道。
“我要租個大一點的店鋪,并将這店鋪分爲六個區域,分别叫南貨房,北貨房,海貨房,腌臘房,蜜餞房,蠟燭房,根據這些名字,将這鋪子中的貨物分名别類的放到這六房之中......”
“嗯?”陸路越聽越驚訝,這不就如同現在的超市一樣麽,分區陳列百貨麽?
陸路一臉詫異的看着正在侃侃而談的孫春陽,而孫春陽還在那裏繼續說着自己的想法,“我們将貨物陳列在架子上,讓顧客去各個房裏看貨,看中哪款商品後,我們給他記下來,然後到櫃台去統一交款,再由櫃台的掌櫃的發給客戶一張小票,讓顧客憑票去各房提貨!!”
“我去!”陸路更加震驚了,這不但擺貨的方式像超市,就連經營的方式,也和超市是如出一轍啊。
“小陸大人,你覺得我這個想法怎麽樣啊???”
問了一句後,孫春陽發現陸路并沒有插話,而是呼吸越來越重了,不由得,孫春陽看向了陸路。
而此時的陸路是雙眼冒光,渾身顫抖,大有一副想要吃了孫春陽的架勢,反正是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陸路能不激動麽,這超前的理念,開架陳貨的經營方式,這一看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能想到的啊。
難道...難道...難道這個孫春陽也是個穿越而來的人???
“小陸大人,小陸大人,你,你你,你怎,怎,怎麽了?”這沈春陽被陸路的眼神吓到了,結結巴巴的問道。
陸路一把抓住了孫春陽的肩膀,随後聲情并茂的唱到:“這宮廷玉液酒?”
“小,小,小陸大人,還,還,還要要,要賣,賣賣酒酒,酒麽?”面對此時的陸路,孫春陽更加害怕了。
咦?怎麽沒有反應啊,不是應該對接一百八一杯麽,這怎麽......陸路看着都縮成一團的孫春陽,有些納悶的想着,難道這個暗号他不知道???
“大錘,八十,小錘,是多少?”陸路再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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