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被那人給說中了啊,這蔡國熙還真的是慢人一步了,就在蔡國熙馬上就要抵達陸路那裏時,被一群莺莺燕燕的給截胡了。
此刻,陸路身旁正圍着一群莺莺燕燕,如意姑娘正一臉激動的看着陸路,小手緊張的都不知道放哪裏好了,眼中冒着光,就好像現在那些追星的小姑娘一般。
“那個,那個,那個小陸大人,馬大家哪裏去了?”
看着這個酷似馬湘蘭得女子,陸路說道:“玄兒啊,玄兒去見她朋友了。”
這馬湘蘭的朋友便是李蘇蘇了,由于這李蘇蘇的演出快要到了,作爲金牌助演的馬湘蘭便也去準備了。
“哦,這樣啊!”
在聽到馬湘蘭不在之後,這如意姑娘有些失落,但也隻是一小會兒,随後又興奮了起來,那大大的眼睛盯着陸路,好奇的說道:“她們都說,昨晚的表演是馬大家一首策劃的,是不是啊,小陸大人???”
“呃...是的是的,都是玄兒一首策劃的。”
這陸路到是沒有撒謊,這演出的确是馬湘蘭一手策劃的,陸路隻是給出一個大概的雛形而已,之後的東西,都是馬湘蘭跟李蘇蘇自己完成的。
“耶,我就知道。”
相比于如意姑娘的激動,這顧盼盼就顯得成熟穩重了很多,不過那都是表面上的,那眼睛中的緊張已經将她此時的心情給出賣了。
不過顧盼盼想的并不是馬湘蘭,而是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陸大人,說起來,對于這個小陸大人,這顧盼盼可是關注了很久的,當時馬湘蘭舉辦的石湖詩會,這顧盼盼就有參加的。
那天晚上的“盛況”,顧盼盼可是親身經曆過的啊,所以再次見到陸路,這顧盼盼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激動的。
相比于顧盼盼的矜持,這落小小就比較大膽了,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從來沒有從陸路的身上移開過。
這落小小也是想過了,既然準備獻上自己的身體,那爲什麽不能獻給可以幫助自己更大的人呢???
最後,落小小思來想去,覺得最好的人選還是那個江南第一刑名師爺小陸大人,正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嘛!要是将這他給拿下了,那一切不都可以解決了麽?
最重要的一點是,落小小聽那些恩客說,這個小陸大人及其好色,之前就有過他的風流韻事的。
對于這一點,落小小還是相信的,從他和馬湘蘭流傳出來的那幾個版本的故事中,就能看出這個小陸大人是個好色之徒,而且還聽說這個小陸大人跟那個一夜成名的李蘇蘇也有些不清不楚的。
這不是天助我也麽,别的不敢說,但論到這勾-引-人和服侍人的本事,這落小小還是非常有自信的,憑借自己的長相與才華,這落小小相信,隻要這小陸大人動心了,她就有辦法讓他移情别戀,所以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那是不要錢的猛向陸路送秋波啊。
看的一旁的芍藥姑娘是連連搖頭啊,你這功利心要不要這麽重啊,相比于其他三女,這芍藥姑娘就淡定多了,也不知道是她僞裝的好,還是本就生性淡泊。
“小陸大人,奴家......”
最先發話的還是落小小姑娘,不過她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這其他幾位行首大家們,肯定不會讓她得償所願的,這一個李蘇蘇就夠她們受的了,她們可不想再來一個強敵。
這群青樓女子,别看整天姐姐妹妹的,那心眼可是很多的,這李蘇蘇隻不過是一個小縣城裏的一個小頭牌而已,她的實力必然不如她們的,不然早就被人熟知了,還用的着等到現在。
就好比那個芍藥姑娘,其實她就是小縣城的頭牌,後來被這裏的一家大型的青樓看上了。
所以說啊,這李蘇蘇并不是那麽的可怕,他隻不過是得到了小陸大人的關照,可能這一次她勝出了,但不一定把把都勝出啊。
就拿昨晚的那歌曲來說吧,之所以會有如此好的效果,一方面是那歌曲的曲風新奇,另一方面則是有秦淮名妓馬湘蘭的加持,這才有了轟動的效果。
可當這種新奇過後,那之後的比賽可就不一定了,但是呢,這小陸大人要是移情别戀了,被這個小妖精落小小給俘獲了,那她們面臨的可就是和他們旗鼓相當之人了啊。
要是陸路知道,她們将自己想的如此不堪,陸路也不知道是該哭好呢,還是該哭好呢。
這落小小對勾引男人這方面果然很有一手啊,這邊說,那軟軟的身子就已經靠了上來,不過那生性淡泊的芍藥姑娘卻更快,一下子便挺身而上,站在落小小與陸路之間,一下子就将二人給隔絕開了。
“芍藥,你這是什麽意思啊?”落小小撲了一個空,有些不滿的說道。
“什麽,什麽意思啊,我正好想跟小陸大人讨要一首詞呢,怎麽就可以你上前,我就不可以了麽?”這芍藥姑娘看起來生性淡泊,但說起話來,到是非常的伶牙俐齒啊。
“你......”
相比于其他幾女,這顧盼盼的心思并不在這花魁之上,而是在于陸路的本身,她不像那幾個女子,她們正在爬山,正在努力的攀上這青樓女子所能到達的最高峰,而她是在下山,她已經領略到那山上的風景了,她現在憧憬的不在是什麽花魁了,她現在憧憬的是可以像馬湘蘭一樣,得到一良人。
所以,就目前而言,顧盼盼覺得這小陸大人便是那最好的良人了,閱人無數的她,對于這點,她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之前陸路還感覺莺莺燕燕的,好不惬意,但現在,陸路則是感覺血風腥雨啊,于是陸路便想要脫離這群莺莺燕燕了。
正好有人來送“枕頭”了,陸路一眼就看到了一旁有些“呆滞”的蘇州知府,于是陸路沖着那蔡國熙喊道:“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學生在這裏呢!”
果然,陸路這麽一喊,這群有些“嚣張”的女子總算是有所收斂了,雖然在身體動作上算是有所收斂了,但眼神上卻更加有攻擊性了,尤其是顧盼盼,那更是美目盼兮啊,這跟知府老爺都這麽熟悉了,那之後的造詣可想而知了,這小陸大人可比那些白面書生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呢!!!
“知縣大老爺!”
“知縣老爺!”
“奴家......”
“奴家......”
托陸路的福,這蔡國熙也感受了一下被一群莺莺燕燕包圍的感覺。
“各位姐姐妹妹們,在下跟知府大人還有些事情要商議一下,所以......”陸路沖着在場的四大行首說道。
“知府大老爺,小陸大人,那奴家告退了啊!”
“......小陸大人,别忘了奴家剛剛跟你說的事情啊。”
“明晚,明晚,明晚小女子在.......”
看着那群莺莺燕燕走後,陸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啊,“我去,總算是走了啊!”
“怎麽,被一群美女圍繞着,你還不樂意了,這可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啊。”蔡國熙打趣的說道。
這陸路說跟蔡國熙有要事相商倒不是爲了擺脫那群莺莺燕燕的借口,還真的是有要事相商啊。
見到那群莺莺燕燕走後,蔡國熙收起了之前打趣的表情,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隻看到蔡國熙一邊拿着陸路手中的蜜餞吃着,一邊低聲的說道:“怎麽樣,有什麽新發現沒有啊!”
“沒有!”陸路也吃了一口蜜餞,目光和蔡國熙一樣,望向那離去的莺莺燕燕的身上,久久沒有收回。
“沒有?是他發現了什麽嗎?”蔡國熙有些擔心的說道。
“嗯...”陸路沉思了一會兒,再次說道:“不知道,但我覺得應該不會,可能是他比較謹慎吧,或者是他喜歡渾水摸魚,喜歡在這種人多得地方,對他來說,這樣可能是更加容易下手或者是逃脫吧。”
“嗯,這也有可能。”蔡國熙點了點頭。
其實這才是蔡國熙今天來這裏的主要原因,畢竟蔡國熙是知府大人嘛,這出入重要的場合,身邊跟着幾個彪型大漢不過分吧。
這樣一來,就能更好得保護陸路得周身安全了,畢竟這裏人多啊!
“那個就是陸明遠?”之前的社會名流看着知府大人蔡國熙和那個小陸大人一同吃一個口袋裏得蜜餞,都是羨慕得不行啊,這是何等得寵溺啊。
不但親自去找這個陸明遠,還和他如朋友一般聊天,這讓在場得社會名流,以及那些有學識才華得書生們羨慕不已啊。
不但這些社會名流關注着陸路和蔡國熙,這樓上得馬湘蘭和李蘇蘇也在關注着陸路呢。
“姐姐,你還得加倍努力了啊,你看看,你剛走,就有一群莺莺燕燕圍了上來。”李蘇蘇趴在窗戶前,看着下面說道。
聽到李蘇蘇的話後,馬香蘭也伸頭看了過來,随後說道:“這些我到不怎麽擔心,我就是擔心别人啊。”
“别人,誰啊?”
“你說能有誰?這不還有一隻小饞貓麽。”
“我哪有。”
“還沒有,都要和我一同服侍我夫君了,還說沒有。”
“我哪有啊!”
就這樣,李蘇蘇又和馬香蘭瘋鬧在了一起,不一會兒,兩顆腦袋便碰在一起,共同向窗外看去,月光與燈火中,陸路如璀璨的明星一般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