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詩詞......
前面的幾行還好說,雖然不是什麽讓人眼前一亮的詩句,但也算是一首打油詩了吧。
但後幾句,那是連打油詩都不算了,完完全全就是一首-淫-詩啊,雖然這主持人及時打住了,但還是将那不堪入目的詞句說了出來。
面對這突發的情況,主持人都傻了,而評委也傻了,兩者都是大眼對小眼的看着對方,都在想着該怎麽蒙混過關。
“啊,這個,這個,感謝這個來自XXX的張公子,下面,下面,我們來看看這位公子的詩......”
這台下評委一開始還鼓勵主持人呢,但沒想到這主持人一下子将這-淫-詩的作者給暴露了出去。
頓時,認識這張公子的人,以及看到這張公子的人,還有那些李蘇蘇的粉絲們,都怒目的看向那人,有的脾氣不好的,已經開始罵罵咧咧了,甚至還有要動手的傾向。
“你什麽意思啊,你怎麽寫這種詩啊,你知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啊,你這是在侮辱我家蘇蘇,你他娘的你知道麽,别攔我,今天非要給他點顔色看看,不然他不知道那花兒爲什麽這樣紅了。”
“你誰啊,怎麽我寫的不對麽,本來就是一個賣身的-妓-女,怎麽到這台上跳幾場小醜一般的舞蹈,唱了幾首不知名的歌曲,就是大家閨秀了?回去了,還不是該陪酒的陪酒,該陪睡的陪睡,清高個什麽啊,誰還不知道誰了啊!”
“娘的,今天老子非要削你不可!别攔我。”
“削我?呵呵了,怎麽,我說到你心理去了,惱羞成怒了?”
“媽的,太嚣張了,削他。”
“對,削他!”
“嗯?那邊怎麽回事?”
聽到那邊傳來的喧鬧聲,蔡國熙伸着脖子向那邊看去,隻看到那邊亂成了一團,一些人在推推搡搡的。
見到這一幕,蔡國熙立馬回頭向陸路那邊看去,這是要制造混亂,準備渾水摸魚了麽?
“大人,這裏危險,我們還是......”蔡國熙身旁的彪型大漢說道。
蔡國熙擺了擺手,然後嚴肅的說道:“别慌,我沒事,你派人去後台将馬姑娘和那個蘇蘇姑娘保護起來,還有陸小友那邊也要派人。”
蔡國熙看向陸路的同時,陸路也看向了蔡國熙,他倆兒的想法基本都一樣,都想到這是不是那背後小尾巴準備渾水摸魚,制造混亂好下手啊。
從這邊看過去,陸路看到的是兩撥書生正在互相嘲笑争吵,之前的那個主持人在那裏勸說着什麽,但顯然沒有什麽效果,其中一名年輕人被說的是面紅耳赤啊,便有了想要動手的沖動。
這邊的-騷-動,徐元春那邊也發現了,一個個都伸着脖子向那裏看去,剛剛徐元春光和楊世貞說話了,并沒有在意那主持人說了什麽,這時正一臉霧水的看着呢?
“怎麽回事?”
聽見徐元春問道,之前那嘴貧的公子立馬笑着說道:“哈哈,剛剛不是寫詩給那李蘇蘇姑娘麽,那位公子......”說着,嘴貧的他還指了指那個書生,随後又說道:“好家夥嘛,這人竟然寫了一首-淫-詩,這李蘇蘇的擁護者就不願意了。”
“-淫-詩?”
聽到這裏,徐元春搖了搖頭,要說這-淫-詩,徐元春也不是沒有寫過,但這東西,是得看在什麽場合寫,在閨房之中,那便是閨房之樂,人家姑娘非但不會惱,還會香你一口,倒入你懷中,半推半就,就成就好事了呢。
但你在這種場合寫怕是......
“咦?咦?快看快看,打起來了。”這時那個嘴貧的書生說道,随後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哎呀,這人也不行啊,我還以爲有多厲害呢,哎呀,這一拳打在面門上,嘶嘶,這下應該可疼了,啧啧,你看,鼻子都被打出血了,哎呀!!!”
此時陸路已經走到蔡國熙的身旁了,二人都沒有想要去趟這趟混水的打算,隻是在那裏冷眼旁觀着。
同時陸路還在四處觀察着,看看有沒有可疑之人趁着這混亂的時候做什麽有損大家利益的事情來。
“哎呀!”那主持人拉架不成,反被人給一拳撂倒了。
這場騷動正在慢慢的擴大,見到那書生不是那-淫-詩書生的對手,李蘇蘇的忠實擁護者一擁而上。
那李蘇蘇有粉絲,那個-淫-詩書生,也不是一個人來的,見到對方準備來人海戰術,頓時也站了出來。
雖然這-淫-詩書生這邊的人少,但他們卻不落下風,隐隐還有占據上風的趨勢,這群人一邊鬥毆着,嘴巴也沒有閑着。
就聽見-淫-詩書生這邊,有人大聲喊道:“怎麽,我們說錯了麽,她就是個賣肉的婊子,身體不幹淨,這心裏也不幹淨。”
“你他-媽-說什麽,你給我說清楚,蘇蘇姑娘怎麽就不幹淨了,她不但冰清玉潔,心底也善良無比。”
“啊呸,還冰清玉潔,先不說她被多少人-騎-過,就她那心,還善良,啊呸,喜歡耍小聰明,我看是肮髒無比才對吧。”
“小聰明?這話怎麽說啊?”
相比于-淫-詩書生那夥的人,李蘇蘇粉絲這邊的人,除了一開始那個要削人的那個書生外,這素質明顯比對面要高出很多啊。
“呵呵,你們都被她那清純的外表給騙了,你們看看,你們聽聽,她這都唱着什麽啊,人家唱的都是詩詞歌賦,她唱的是什麽,這不是投機取巧是什麽?”
“還有,别人都是單獨彈唱,或者跳舞,可她呢,她到好,弄了一幫人在這裏跳舞,這算什麽啊,是她比賽,還是那些人比賽啊。”
“這還沒完呢,你看别人是怎麽表演的,你再看看她,竟然利用那秦淮名妓馬湘蘭的名頭,招搖撞騙,騙取大家的欣賞,你說說就她那水平,怎麽會得到這麽多人的關注呢,還不是靠着那馬湘蘭的名聲,你說說,她這是不是心術不正啊?”
“就因爲她靠着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才将于淼淼給比下去了,啊呸,這種人還能有人喜歡,真的是沒有天理了。”
這于淼淼,按照之前的比賽安排,今天,這于淼淼應該是壓軸出場的,但由于李蘇蘇昨天表現得太過于出衆,所以今天便臨時讓于淼淼跟李蘇蘇換了一下順序了。
看着那說的是口水橫飛的書生,一旁冷靜的陸路多少有些了解到了緣由,原來是兩個粉絲團的互撕啊。
這寫-淫-詩的應該是那個于淼淼的粉絲團,本來這于淼淼是壓軸的,但卻被李蘇蘇給搶了,所以這于淼淼的粉絲就不願意了,于是就寫了一首-淫-詩來嘲諷這李蘇蘇。
而李蘇蘇這邊的粉絲當然也不會願意了,在粉絲的心理,自己的愛豆可都是小可愛啊,那是根本容不得别人說上一句壞話的,更可況你還寫-淫-詩侮辱自己的愛豆,那不削你才怪了。
非但如此,這于淼淼粉絲團說的話,也太難聽了啊,而且大多數也不符合實際啊,于是這李蘇蘇的粉絲團頓時火冒三丈啊,之前那個暴躁老哥,頓時又暴躁了,大喝一聲:“放你娘的狗屁......”
在知道這件事的原委之後,陸路既松了一口氣又有些糟心,這松了一口氣便是,這鬥毆并不是蓄意策劃的,而是巧合,這就說明自己這邊還是安全的,那個小尾巴還沒有開始行動。
同時也可以說是不安全的,俗話說的好啊,這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這背後的小尾巴一天不除去,陸路這心啊,就一天不安慰啊,這便是陸路糟心的地方了。
“大人,那裏好像是因爲争風吃醋才打起來的,派個人過去調解......”陸路剛對蔡國熙說了一下自己的看法,這眼角中的餘光便看到那看熱鬧的人群中有一個熟悉的面孔,頓時陸路便不在說話了。
看到陸路說着說着便“咦”的一聲向人群中看去,蔡國熙也順着陸路的目光看去,并問道:“陸小友,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