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皺眉頭,華清清連忙接通了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便傳來古化塵焦急的聲音,“清清師妹,你現在在哪?能不能快點回來?我們西陵武堂,出事了!”
果然,是西陵武堂那裏發生了事情。
華清清心頭一怔,“師兄,我現在正在外地,什麽情況?”
“哎呀,是趙家人。趙家少爺,也不知道從哪裏請來了一個東瀛浪人,昨天忽然來我們西陵武堂踢館。我昨天正好在外面,那東瀛浪人十分厲害,情急之下,師父他老人家就出手了,結果,被那東瀛浪人打成了重傷!”
“師父他老人家……怕是不行了!”
“什麽?”
聽到這話,華清清腦袋裏頓時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京城趙家,乃是當地有名的豪族,掌握了京城很多的資源和人脈,在京城黑白通吃,勢力十分龐大。
除此之外,趙家更是創立了不少武館,爲他們趙家人養了無數打手。
趙家公子趙勝,也喜歡練習拳腳,更是十分喜歡華清清,之前便追求了華清清好幾次,可惜,都被她給拒絕了。
隻是,華清清沒想到,這次趙勝爲了得到自己,竟然對自己的西陵武堂動手,更是将自己的師父董江波,打成了重傷!
“好,師兄我知道了。我這就定機票,馬上回京城!”
華清清深呼了一口氣,心神不甯的挂斷了電話。
她擡頭看向張玄,“張玄,我怕是跟你學不了道術了。我師父被打成了重傷,我得回去!”
華清清沉聲說道。
華清清雖然是華家千金,但因爲是庶出,父母去世的也早,從小便是跟随爺爺生活。而爺爺去世之後,師父董江波,就成爲了她唯一的親人。
畢竟,這個世界上,除了爺爺之外,師父董江波老先生,是對她最好的人。
如今師父受傷,命懸一線,她必須趕回去!
“不行,你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
張玄一聽這話,連忙搖頭道,“若是你貿然出手,非但之前的治療會前功盡棄,甚至,你的命也沒了!”
“可是,我不能沒有師父!”
華清清急的眼睛都泛紅了,看着張玄道,“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對我好的人了。”
“這樣,貧道随你一起去吧。說不定,貧道也可以幫他看看傷勢如何。”
張玄摸了摸鼻子,便如是回答。
從剛才華清清的電話中,他聽到了東瀛浪人這幾個字。
之前在廈城的時候,便與那些東瀛高手交過手,張玄可是領教過他們的厲害,對于東瀛人在廈城的布局,更是印象深刻。
隻是,京城乃是華夏首府,張玄沒有想到,這幫東瀛浪人,竟然敢在京城這樣的重地動手。
一念及此,張玄便有了奔赴京城的打算。
“當真?”
而華清清聽到這話,俏臉頓時一喜。
張玄的本事,她可是領教過了,不僅武功高強,道法更是高深,而且,連自己的不治之症,都能有辦法療傷,說不定,師父的傷勢,也能被他治好呢!
“自然,貧道從不騙人!”
張玄聳聳肩,淡淡的說道。
“好,我這就定機票!”
華清清焦躁不安的心,忽然間平靜了不少,不過,一想到師父生命垂危,她恨不得立馬趕到京城。
……
……
京城。
西陵武堂。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正躺在床上,進氣少,出氣多,呼吸變得十分脆弱,仿佛随時都要一命嗚呼。
而在他的面前,站滿了不少西陵武堂的弟子,一個個皺着眉頭,臉上滿是憤怒和擔憂。
董江波可是他們西陵武堂的堂主,是他們所有人的師父,若是老爺子支撐不住,就此撒手人寰,那偌大的西陵武堂,恐怕最終将落到趙家人的手中。
到時候,他們這些西陵弟子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師父,你安心養傷。西陵武堂有我呢!”
大師兄古化塵守在董江波的窗前,摸着他的手腕道,“而且,我剛剛已經跟清清師妹打過電話了,她馬上就會回來。師父,你堅持一下!”
說着說着,古化塵的聲音也哽咽起來。
“什麽?”
一聽這話,躺在床上的董江波頓時躺不住了,不由怒道,“你叫她回來幹什麽?難道你不知道,那趙勝派人将我打成這樣,就是爲了逼迫清清跟他在一起?哎呀,你别讓她回來!”
董江波氣的牙癢癢,“他們趙家欺人太甚,我就是拼了這把老骨頭,也不能讓清清蹚他們趙家的渾水!”
“咳咳,咳咳……”
說罷,董江波咳嗽連連,呼吸變得越發淩亂了。
“師父您别急,别急!”
見狀,古化塵連忙安慰着董江波,“師父你放心,即便師妹回來,我也不會坐視不管。若是那趙勝再來,我一定将他碎屍萬段!”
古化塵握緊了拳頭,恨聲說道。
“你……你不是那個東瀛人的對手……”
董江波歎息一聲,擺擺手,“你們都下去吧,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這……”
聞言,古化塵怔了怔,旋即,便點點頭,帶着一衆師弟們,走出了董江波的房間。
“大師兄,明天那趙勝肯定還會過來,這可如何是好?”
“哎,沒想到我們堂堂西陵武堂,竟然被一個東瀛浪人打的擡不起頭來。師兄,不行我們就一起上,不能丢這個人啊!”
“是啊,簡直太欺負人了。”
西陵武堂的院落中,一衆弟子們氣的摩拳擦掌,恨不得将趙勝和那個東瀛浪人撕碎。
“行了!”
古化塵冷哼一聲,環視了衆人一眼,“若是那東瀛浪人再來,師兄我自有計較。你們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去,不能讓西陵武堂出事!”
“是,大師兄!”
其他弟子聞言,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似乎說什麽也沒用。
沒辦法,對于他們這些武館而言,拳頭大就是道理,其他東西,根本毫無卵用!
無奈的搖搖頭,弟子們便四散而去。
“唉……可惜了……”
見衆人離開,古化塵無奈的搖搖頭,旋即,便是打通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