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陸瑤和陸甯的回歸,院子裏也變得熱鬧起來,龍靈兒睜開眼睛,不由惬意地伸了個懶腰,胸前的飽滿展露無遺。
“好舒服!”
龍靈兒不由得心中一喜。
那陳天放和葉浩天說的果然沒錯,這半仙館乃是洞天福地,修煉的絕佳之地。
自己這才修煉了小半天的功夫,身上的傷勢竟然恢複了不少,而且,若是按照這樣的修煉速度,自己一周之内,絕對可以痊愈!
誰能想得到,在江城的鬧市區,竟然還隐藏着如此寶地!
隻是可惜,讓張玄一個人嚯嚯,着實有點暴殄天物。
若是這塊寶地,用于自己的戰隊修煉,那樣一來,龍王戰神隊的戰鬥力,勢必将提升一大截!
龍靈兒搖搖頭,放下這些想法,也跟着走入了廚房之中。
畢竟,她是客人,也不好一直在等着吃飯。
“張玄算命,真的有那麽神?”
龍靈兒不由好奇地看向陸甯和陸瑤。
“那是自然!”
陸瑤點點頭,笑道,
“張玄算命也這麽久了,從未見過他算錯過。可以毫不過分地說,即便是你今天穿了什麽内衣内褲,心裏在想什麽,他都能準确地算出來。你說神不神?”
龍靈兒,“……”
她發現,在提起張玄的時候,陸瑤這姑娘眼睛裏有光。
“也就是說,今晚真的有人來找我麻煩。”
龍靈兒皺着眉頭,歎息一聲。
“張玄既然說了,自然沒錯。不過你放心,張玄厲害得很,那些人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陸甯笑着說道。
龍靈兒敏銳地發現,這雙胞胎姐妹倆,似乎對張玄的實力毫不懷疑。
眨了眨眼睛,她腦海中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那啥,你們……該不會也是他的未婚妻吧?”
這話一出,陸甯和陸瑤全都朝着她看了過來。
“不然呢。”
陸甯和陸瑤聳聳肩,雙手一攤,
“不過,他可看不上我們。現在我們不是他的未婚妻,隻是他的小師妹,是這青玄派的弟子。”
龍靈兒,“……”
顯然,這三人身上,似乎經曆了不少故事啊。
難怪白天的時候張玄對自己的退婚毫無反應,原來他根本就不缺未婚妻。
可不,這雙胞胎姐妹湊到一起,完全碾壓自己好不好。
“哎……”
龍靈兒歎息一聲,一時間心情有點複雜。
很快,陸瑤和陸甯,便是做好了晚飯,三個女人聯手将飯菜端了出來。
“今晚,對方會來至少十個強者,他們的目标,就是龍靈兒。”
張玄一邊吃飯,一邊看着三人道,
“而且,這十個強者,應該都是相當于築基境的戰鬥力。”
“什麽?”
這話一出,陸瑤三人頓時沒有了吃飯的欲望。
好家夥,一下子來了十個修煉者,而且還都是相當于築基境的戰鬥力,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旋即,陸瑤和陸甯紛紛看向了龍靈兒,
“你這到底惹了什麽樣的人物?”
龍靈兒,“……”
十個築基境戰鬥力的強者……
顯然,這次對方,是想要徹底斬殺自己啊。
隻是,自己如今已經受了重傷,陸甯姐妹二人,也不過煉氣境二層的修爲,即便張玄再如何厲害,如何能抵擋住如此強大的陣容。
一時間,龍靈兒心中有點慚愧。
“張玄,要不我還是離開這裏吧。他們的目标是我,我不想給你們添麻煩。”
這半仙館可是一塊福地,她可不想因爲自己的緣故,讓這片洞天福地毀于一旦。
話音落下,陸瑤和陸甯,也紛紛看向張玄。
“放心,有我在。”
張玄聳聳肩,輕輕一笑,
“這些外國人,竟然敢跑到我們華夏的地盤,欺負我們華夏人。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他們既然敢來,我就敢滅掉他們。讓他們有去無回!”
是的,張玄是個有原則有底線的人。
他雖然沒有像龍靈兒那般參加部隊,以身報國,但他有自己的報國方式。
當時在廈城,遇到東瀛強者,張玄沒有猶豫,直接将其滅殺。
如今,西洋人竟然也敢來江城作亂,張玄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說話間,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
幾個高大的人影,在鍾樓街附近,不斷移動,最終在一個暗角處,停了下來。
“韓,你确定,那個女人,就在這道觀之中?”
其中一個紅發強者,目光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道觀,然後,便疑惑地看向一個黑衣人。
正是這黑衣人的幫助,他們才一路追蹤龍靈兒,追殺到了這裏。
可惜,昨天一場厮殺,雖然重傷了龍靈兒,但卻被龍靈兒給逃脫了。
這次行動,好不容易才策劃成功,他們自然要斬草除根。
“沒錯。”
聞言,那華夏男子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據說,她未婚夫便是一個道士,這次她身受重傷,就是想來這裏療傷。”
說罷,他看向面前的幾個強者,認真道,
“幾位,我該做的,已經都做了。你們答應我的,希望你們信守承諾!”
是的,他本來也是戰神隊的一員,哪裏想得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竟然落到了這些西洋人的手中。
沒辦法,他隻有這麽一個孩子,無奈之下,他也好出賣了龍靈兒。
“龍靈兒,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出色了。出色到這些西洋人,恨不得聯手斬殺你!”
黑衣男子心中暗暗想着。
“放心,我們絕對說話算話。不過,一切都得确認龍靈兒死亡之後再說!”
聞言,紅發男子冷笑一聲。
接着,他四下環視一眼,發現再無普通人路過之後,便指了指天空中的月亮。
“兄弟們,今晚月色很美。是個殺人的好時候。我們,動手吧!”
說罷,紅發男子伸手一揮,身旁的幾個黑衣強者,頓時一步踏出,紛紛朝着不遠處的半仙館走了過去。
“吱呀!”
然而,十個黑衣強者,剛剛走到半仙館的大門口,卻見原本緊閉的大門,竟是轟然打開。
一個身穿道袍的年輕人,正帶着三個女人,笑眯眯地看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