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坤不僅僅殺了人,并且他還把對方的屍體攪得如此天翻地覆。
風闊落胸口的大洞,讓所有的人看了都覺得礙眼。
他殺的可是仙門中人。
原以爲趙乾坤認輸,隻要活下來就好了,可是他……獲勝了。
那名女子顫抖着身體。
“不可能。”
她過來這邊就是爲了奪取趙清的一切,可是爲何,趙乾坤竟然殺了她的師兄。
“師兄。”女子連忙撲上了擂台,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死了!
女子直接确認,風闊落已經死掉了。
她回過頭來盯住了趙清。
“你們怎麽可以殺了我們無爲仙門的人?”
女子本來過來是想要找始元帝的,可是人呢。
“我要見你們始元帝。”女子直接大喊一聲。
她爆發了,想要攻擊趙清,被趙乾坤給攔住了。
“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實力很強。”趙乾坤飛到了女子的面前輕聲說,“可是你卻不應該做出這種可怕的事情。”
趙乾坤冷笑!
他伸出手,攔下了面前之人的攻擊。
“當着所有的人的面齊殺我們天谕王朝的公主?”
“那麽,就算是你們無爲仙門,你們也錯了。”
“沒有錯!根本就沒有錯,我們怎麽可能會錯呢?我們向來都不會錯的。”
對方心慌意亂!
一個女子,她的眼眸中帶着殺念!
她看上去,一雙眼眸裏更是藏着一絲絲顫抖。
她想要殺死趙乾坤,可是手上的動作就是一頓。
趙乾坤冷漠無比的望着這個女子。
“我呀,最讨厭的就是像你這種人了。”
“既然你都已經選擇了攤牌了,爲什麽,不能幹脆利落一些。”
趙清也跟着走上前去。
“要不咱們也來一次生死決鬥如何?”趙清嫣然一笑。
她身上還帶着傷,可是趙清并不害怕。
女子心神劇烈顫動!
因爲她沒有想到,趙清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你是不是瘋了?爲什麽你要這樣?”
女子有一點兒茫然,趙清眼睛裏面竟然還帶着笑意。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女子冷靜了,下來大聲喊。
“趙清,如果你要跟我打的話,你肯定會死的。”
女子并不希望和趙清來什麽生死決鬥。
看,趙乾坤的實力看起來不如風闊落,可是爲什麽他還是獲勝了?
這當中肯定有别的貓膩!女子身軀猛地又是一抖。
她瞬間隻覺得慌亂,臉色微微暗沉。
她不希望趙乾坤開口,唇都在打顫!
女子的瞳孔驟然間收縮了幾下,這時候趙乾坤拉住了趙清。
“不行,你怎麽可以去跟她比這些呢?你可是我的妹妹!”趙乾坤輕聲說道,“要比的話,那還是我上吧。”
趙乾坤微笑着望着那名女子,“或者我幫你。”
趙乾坤體内還有别的靈氣,趙乾坤可以把體内的靈氣傳輸給趙清。
因爲爆發靈丹的緣故,趙乾坤體内還有靈氣可以發散出去。
“哥!爲什麽你的實力突然間就這麽強了?”趙清面容之上帶着疑惑之色。
她是真的好奇然後笑了。
“哥!我願意幫你,不對,不願意接受你的幫助。”
趙乾坤點了點頭。
他回過頭去看着那名女子。
“你要迎戰嗎?如果你赢了,一切都是你的。”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我們也不強求,但是你想要的東西都沒有了。”
趙乾坤微笑着說道。
趙乾坤竟然殺人了,殺死了一個仙門弟子。
百官們看到這一幕,他們已經不知該說些什麽好了。
因爲趙乾坤可是他們的二皇子,他竟然真的殺人了。
文武百官身體打顫,他們害怕的直接低下頭去,他們感覺到自己一顆心髒都在抽搐。
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趙乾坤還站在他們的面前呢,這讓他們更是害怕慌了。
忽然,趙乾坤走到了這些官員的跟前。
“你們可以做一個見證,今日之事,你們可以發誓……”
“自己願意實話實說嗎?”趙乾坤一揮手,他要記錄下這一切。
一顆巨大的珠子出現在了天空中。
趙乾坤想要用靈氣把這片地方給籠罩住,這樣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會被記錄在天空中。
從一個倒影,天空,把這一切都映照了。
趙乾坤又低頭直接對眼前的幾名官員說道:“你們可是我們天谕的頂梁柱,希望你們不要讓本皇子失望。”
他們沒有任何退路可言了。
就是在這一次和仙門的比拼當中拼了命的占據上風。
“無爲仙門,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的仙門罷了,這一次隻要我們操作的好,并不是要受到懲罰。”
“隻要我們能夠把無爲仙門給打趴下,其他仙門瓜分無爲仙門獲得了好處,你說我們會怎麽樣?”
趙乾坤微微一笑!
這話一出,更是讓人心底膽寒。
趙乾坤說的沒有錯,是真的沒有錯。
大家目光一閃!
他們竟然流露出了一種興奮,是的,他們的眼睛裏,閃過了興奮的光芒,頓時全部都開心了起來。
沒有錯,隻要他們能夠做得很好,那麽趙乾坤就能夠給他們帶來絕對的利益。
“所以現在你們心裏面怎麽想?”
趙乾坤依舊是面帶笑意。
“當然是把無爲仙門給拉下去,不然的話我們天谕王朝就倒大黴了。”
一名官員一拱手直接來到了那名女子的面前,他可不想他們倒大黴。
“沒有錯,我們沒有做錯任何事,是無爲仙門欺壓我們。”
衆人迅速開口,他們都和趙乾坤達成了統一協議。
畢竟這些官員他們都不是笨蛋,李钰目光一閃也反應過來了。
沒有錯,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仙門罷了,爲什麽要讓他們欺壓,要讓他們欺負?
大家迅速聚集在了面前的人的跟前。
趙乾坤冷笑了一聲!
當他的手背到身後時,他揚起自己的頭。
“你要跟我們生死決鬥嗎?無爲仙門的人,難道膽子就這麽小嗎?”
女子有一些茫然!
明明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的,明明還有的。
“劉瑾,你給我過來。”女子忽然大喊了一聲,朝着劉瑾的方向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