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天下人着想?
能爲他皇上着想才是對的。
于是,趙乾坤氣的不得了,總想着弄些事情。
因爲這一切都會證明他才能當皇上。
可是這得想辦法去證明。
他開始在各種茶會和各種生意場合裏炫耀自己的權利。
更是想着要把天下的事情都攪了。
暫且這一切沒被他弄起來,隻是在做着自己的生意,擴大勢力也是關鍵的,得有銀兩,他就這樣想着的。
趙乾坤的所作所爲,皇上都是知道的。
一些暗探不斷的出現在小鎮上。
趙乾坤又回到了小鎮上。
他把茶館的生意打理了一下,帶着人急匆匆的回了小鎮,躲在了山頭上。
他真害怕自己的那些說法,被皇上知道。
害怕皇上把他困在哪個地方,自己沒有兵,沒有人幫着,肯定會讓父皇把自己給逮着了。
這下可就麻煩了,得找個地方待下來。
尤其是得回自己的山頭。
哪怕是趁着父皇還沒把自己抓起來,沖進皇宮就夠了。
父皇是不缺皇子的,已經讓太子繼位,自己算不了什麽了。
隻是個皇子,在父皇的心目中不重要。
況且又說了渾話。
父皇不起疑心才怪呢。
他知道父皇爲了皇權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絕對是大義滅親,把自己的親骨肉也會打入大牢。
不僅僅是打入大牢,說不定會像對待囚犯一般處以酷刑。
這下,他可是慘了,心想着這父皇這麽狠毒,還不如趕緊躲起來再說,哪怕這風聲過去,自己給皇宮裏送點貢品,父皇也會高興的,最起碼能忘記過去的不愉快。
不過,這要看父皇怎麽想了?
這就躲在山頭上想安安穩穩的過幾天。
忽然,有人是前來回禀說:“小鎮上發現了很多的暗探,在追蹤殿下的足迹。”
“說不定,這山頭也會有暗探的。”
他心裏那個恨,啪的一下把桌子拍了:“父皇就這樣不信任我?他對我就是這種态度?我曾經沖進皇宮救了他的命,沒想到,他就這般的急着盼着把我塞進大牢裏,要把我處以酷刑。”
“這種做法,簡直是天下最卑鄙的,他哪是父皇?簡直就是一個殺人魔,就是爲了當皇上,爲了保住自己的龍座,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他畢竟是皇上。”
樂香拱手道:“皇上沒有一個不狠的,無毒不丈夫,總是歹毒的要把後宮也能覆滅掉,你們看後宮的娘娘都進了冷宮,在冷宮裏過的真是凄慘。”
“我知道父皇爲了當皇上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心狠手辣,這大義滅親并不是伸張正義而是把親生骨肉不當做自己的家人來看,他能把别人立爲太子,把我給甩了。”
“這更證明他看中的并不是誰能擁護他,誰确實對他好,而隻是看着誰好被他掌握在手心裏,這才是最關鍵。”
“隻要我有不同的想法,他就會想辦法把我打入大牢,直至殺戮,這就是皇上的殘忍。”
“曆朝曆代的皇上沒有手段,沒有歹毒的心腸,怎麽去讓天下人向他臣服?你要知道膜頂禮拜意味着什麽,那就意味着連性命都是要由皇上來生殺定奪的。”
“想給他命就給他,并不想給他命就像蝼蟻一般被摧殘,這正是皇上要去做的,咱們都是接受的,這麽曆朝曆代的就這麽過來了,你還不清楚?”
“我早就知道皇上意味着什麽,所以,我想争奪龍位。”
趙乾坤拿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其實,我早就對父皇不滿,早就想把他從寶座上拉下來,就晚了那麽一步,如果我這願望實現了,我肯定現在就坐在龍位上了。”
“父皇,說不定就是我的階下球,說不定就被我碎屍萬段,就别說父皇怎麽怎麽樣了。”
樂香吃了一驚,擡頭看向了煩躁不安的趙乾坤。
趙賢坤這下明白自己失态了,說了更不着邊際的話,更是咬了咬牙,揮手道:“你先下去吧,我不想跟你多聊這些,現在我隻考慮着這小鎮上可怎麽辦,到處是暗探。”
“我的茶館剛剛開起來,并沒有要掙到多少錢,父皇就急着想把我打入大牢,我可是一輩子也沒有機會去當皇上了。”
更是生氣心想:“父皇說把自己給覆滅了,那是很容易的事情,如果得到父皇的寵愛被封爲太子,登基當皇上就更加順利了。”
“大臣們也會順其自然的把我請爲皇上的,這可是不一樣,如果人家登基當了皇上,自己再打回皇宮裏邊去争奪皇位,那更是不一樣了。”
“這天下人擁護不擁護他,就是不一定了。”
想到這裏,趙乾坤更是搖頭歎息:“父皇是怎麽搞的?以前有什麽事情都是讓自己抻頭幫忙的,尤其是平定後宮以後,更是讓自己做了生意,安頓天下百姓。”
“這後宮起了事,又是自己沖進皇宮救了父皇,父皇不感激,不看重自己反而讓别人當太子,就是爲了他再能多掌握幾年的政權,能把别人攥在手心裏,這樣朝廷上下都聽他的。”
“連他這個能幹的皇子都不用了,真是讓人覺得氣哼。”
“隻是現在他是萬人之上,當了皇上,穩坐在龍椅之上,一切都由他說了算。”
這趙乾坤更是無法伸張,無地方去伸張,沒有辦法把這一切擺平。
朝廷上下都對皇上選了太子甚是恭維,都說皇上選的太子好,真想不到這龍位将來由别人繼承。
大臣們還都是贊揚着别人,從來也不提自己有多麽大的功勞,不提自己是不是救了皇上的命。
要助别人當皇上。
大臣們真是一個比一個會巴結父皇,一個比一個更看重現在自己手裏的權利。
更想着皇上有一天把朝中大權,都重新給了别人。
自己當不了大臣可怎麽辦?
這就是封建王朝皇上掌握着皇權的壞處。
他把權力集中在自己的手裏,哪來的公正?
哪來的民主,大臣們說的話,他願意聽就聽。
不願意聽他馬上就會把他打入大牢,或者殺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