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要在晚上喝點小酒,吃點小菜,會在夏天覺得爽一些,冬天覺得暖和一點,所以,這樣的飯食也是有的,這就解決了很多的問題。”
“不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願意爲當地的食客着想一下?爲普通的百姓去想一想?這樣很多問題都解決了,咱們應該把美食打開了另外一個銷路,廚師可有的事做了。”
他們忙着做粥品,用雕花點綴的特别的漂亮。
能用水果,蔬菜雕出漂亮的花型,大大的放在了粥的上面,粥有了菜,水果的味道,也有着漂亮的形狀,漂亮的顔色。
各種想象都會腦洞大開,讓你想象不出,這有多麽的讓人驚訝。
早晨在家裏熱一下,或者用可以加熱的包裝,讓這食品确實很快就加熱了。
現代人都是這樣想的。
趙乾坤隻是想着大家回家加熱了也就行了。
這東西都是讓衆人可以拿回家,很快就能加工好的食品,半成品。
大廚們就在他自己的爐竈跟前開始傳授更新鮮,更美味,更讓人流口水的著名的菜肴的技藝。
讓衆人都知道簡易的方法是什麽,複雜的方法是什麽。
哪怕自己開個小店都是行的。
小店未必開,但是他們回到家裏讓家人每天都有着不同的口感,不同的享有。
這都會讓大家其樂融融的知道怎麽去改善自己的生活。
小鎮也安甯了很多。
大家大多讨論的是這些美食的感覺。
這讓衆人更加喜歡這小店。
一大早就有人守在小店門口想買簡單的食物回家烹饪。
趙乾坤來到小店門口,對排着隊的人說道:“大家這會兒是不是都想着吃簡單的食物,要自己回去加熱。”
“這麽一大早的,我們都急着要做生意或者要去勞作,所以,來不及做飯,就來到這裏趕快買了東西回家稍微加熱一下,就吃了。”
“不過,你們小店的大廚們不會一大早做飯的,你們也真是太忙了,如果想吃大廚做的飯的話,可以稍微晚一點過來,大廚們都忙的不得了,要加工很多的半成品,這都是知道的。”
“大廚們的廚藝誰都是見識過的,相當的美妙。比如說等到他們開始生火做飯的時候,我們再來嘗一嘗大廚的手藝。”
“這大廚太重要了,有專門培訓他們的地方。”
“這技藝都是傳下來的,有專門的地方培養大廚的,包括全世界各地的美味,他們都要學着做一點的。”
“如果世界各地的美味都弄了吃了,早上都嘗一嘗也蠻不錯的,早就聽說你們請來的有國外的大廚,他們做的美味,我們也學過的,所以,還想說能跟他們多聊一聊,是不是讓他們早晨也賣一點這做好的成品。”
“我們拿回去嘗一嘗也比着葫蘆畫個瓢,做了一點異國的美味,你們會喜歡,很多東西都是原汁原味的,可以讓你們做出來,包括那原材料都是原汁原味的,讓你真是享盡了天下的美味。”
“不知道皇宮裏的皇上是不是能吃到,他們對這些感興趣嗎?”
聽到這話讓趙乾坤愣了愣,好長時間沒有見父皇了,沒有理由去見父皇。
父皇根本隻想着太子。
太子繼位,在打理朝政,很多事情都要幫着父皇做。
太子跟父皇忙的團團轉,就想着把天下先安穩下來再說。
打理一下皇宮裏的事情。
對于在外的皇子根本就不顧不上跟他們聊一聊皇宮的事情。
趙乾坤有多日沒有見到皇上。
這下,也更不想見到他,覺得他就是皇上,根本不是父皇。
趙乾坤隻是搖頭歎了口氣:“我做我的生意,等一切都安穩了再說。”
衆人都唏噓。
有人說道:“算了,皇上終究是皇上,沒人想戳你的心事。”
這讓趙乾坤趕緊擺手:“算了,不要再提這些話了,說多了,又會讓人家覺得咱們要謀反。”
“這才是最關鍵的。”
皇上考慮的就是這些。
他在皇宮裏獨掌大權,跟太子算計的也就是這些。
他哪管老百姓?
“沒見他來過咱們的小鎮上看看老百姓是怎麽過日子的。”
皇上就是不一樣,他至高無上,萬人之上。
“誰敢說一句請皇上體恤民情?”
皇上張口就說:“天下人如何如何,百姓如何,如何爲天下人着想,如何如何,何時他想過百姓都在想什麽?”
“說的也對,我們想什麽皇上是可以不管,對你可是有多種多樣的想法。”
趙乾坤這邊低頭不語。
衆人就不再說話,隻是排着隊等着店小二爲他們包裝美食。
早餐的美食是被放在紙盒子裏用漂亮的包裝紙,包裝了,用麻繩系了,遞過來。
“這可是我們店的招牌菜,金牌菜。”
這話讓衆人都點頭:“知道的,都寫在門口的招牌上,上面還明碼标價,我們更是放心。”
“看着包裝整整齊齊,幹幹淨淨的,相信你們店裏的美味也是讓大家吃了都放心的,你們店裏每天都打掃的幹幹淨淨的,桌椅闆凳都亮的能照了人影,我們來這裏吃飯也是一種享受。”
衆人高興的不得了。
拿着自己的美味,匆匆的回家去做早餐。
趙乾坤隻是皺眉。
自己何時回過皇宮跟父皇在一起吃過早餐?
而且什麽時候跟父皇論過這百姓吃早餐的種種想法?
包括對美食的想法?
父皇從來不考慮百姓吃什麽,也不想着百姓爲了這美食得付出多少的代價。
他自己獨享進貢的東西,惡毒想着天下人爲他弄來珍馐美味,從來不考慮百姓是不是囊中羞澀。
這都是皇上注定這樣做的。
他管的太多會覺得百姓不懼怕他的龍威。
所以,他何時想過自己得布衣素食,體諒百姓的疾苦?
他才不願意呢。
穿着皇宮裏的金縷衣,或者掐了金絲的龍袍,甯可吃天下,得爲進貢天下的珍馐和美味,甚至夏天吃的冰塊也要從北邊的雪山上刨來運進皇宮。
這可見皇上的奢侈。
想到這兒,趙乾坤隻有自己回自己住的地方,再也不願意考慮父皇如何。
其實他考慮了又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