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怪人終于倒在了地上,一旁的狗此時卻消失不見了。
秦天疑惑的走到對方的身前。
他有些不太明白,這人難道是個受虐狂嗎?
他當然不覺得這個怪人就被自己殺死了。
那種對飛劍的傷害毫不在意的表情,無一不是說明他擁有着特殊的力量。
與此同時,秦天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感應玉佩有所反應。
但使用玉佩的陳子平卻好像在高速向他飛來。
感情玉佩并不僅僅是讓它可以感應到對方的位置。
當玉佩之間的聯系所連接後,對方同樣能知道秦天身在何處。
眨眼間一道流光從遠處飛來,他根本沒有去管那城牆上守衛的攔截。
當來到黑山城的上空時,陳子平大聲說道:“秦天,就在剛才,德城的魔族侵巢而出,正向黑山城趕來!”
秦天低下頭看了看那失去了頭顱的屍體。
魔族突然要對黑山城動手,這到底是因爲他還是因爲早有準備。
秦天大聲問道:“幾位前輩計劃如何?”
陳子平立刻說道:“前輩正在帶人趕來,但我們對黑山城并不熟悉!”
兩人的話并沒有背着黑山城的民衆們。
秦天雖然不想讓普通人受傷,但這城中到底有幾個還是人類他也無法在一時間分清。
秦天眼睛一轉突然說:
“爲今之計當優先保護好傳送陣,以此才能讓更多的門人來到天辰星,不能因一個黑山城錯失大局啊。”
秦天特意右手按住自己的喉嚨,聲音在這一刻傳遍了整座黑山城。
陳子平站在上空,看着城内大量的凡人正慌忙的從屋子中跑出并向城外逃去。
不少的人在看向陳子平與秦天的眼神,帶着一抹憤怒與恨意。
陳子平明白秦天這是在做什麽。
不得不說這個方法對于現在的情況來說,絕對是一個很合适很好的方法了。
慌亂在持續了至少一個時辰。
随後城中再也沒有人向外走去了。
這些人不是準備死在這裏的就是有問題的人。
隻見陳子平在外,突然向外抛出一個小小的木船。
被扔在地面上後卻快速變大。
陳子平來到這些準備逃難的人面前說道:“上船吧,我帶你們去一個安全點的地方。”
衆人連忙走上船去秦天則在黑山城上空注視着下面。
在他神識的掃描下,這城裏幾乎所剩之人并不多。
大多都是腿腳不便的老人又或是抵抗秦天探查的“人”。
這城内很多地方他的神識都無法進入。
這說明屋裏的人絕不是普通人。
秦天最後将那些腿腳不便的老人帶走後,整個黑山城所上虞的人對于秦天來說也不是很在意了。
他并沒有陳子平那種可以變化的船作爲飛行的工具。
但好在他有劍可以禦劍而行。
凡人們顫顫巍巍的坐在神劍之上,閉着眼睛看都不敢看。
隻有一個老者強行鼓起勇氣說道:“仙人,不是這是要帶我們到何處啊?”
秦天對着他笑了笑說:“各位不必驚慌,這城内之前有魔族出入,有些人已不可信。”
“剛才所說之話,也是希望能更好的分辨出誰有問題誰沒有問題。”
“我們來自于萬仙門,可是我們的人手也并不足以分人來保護你們的城市。”
“隻能先将你們帶走,一切以安全爲主。”
“至于城裏的東西,我想當魔災結束後,你們可以自行再回去取就可以了。”
“畢竟魔族對于人類的東西可沒什麽興趣。”
那老者聞言心中無比高興,嘴上不由得連連感謝道:“多謝仙人,多謝仙人,我們本來已經準備等死了。”
“沒想到仙人又給了我們一條活路。”
“仙人,我有罪啊,之前還罵仙人來着。”
秦天倒不在意,如果哪天自己也聽到自己是那個被放棄的人。
想來他也會如這些人這般急躁吧。
“無妨!”秦天說完後專心操控着飛劍。
狂風在他們的身邊呼嘯而過,靈力形成的防護罩将凡人們保護了起來。
沒過多久,秦天已經看到了下方傳送陣的影子。
他将衆人放在了駐地的外邊。
接下來的路可不能用飛劍,繼續飛進去,否則有可能會觸發到其他修士門鎖部下的法陣。
他帶着大量的凡人走到駐地之中。
隻見成和前輩已經帶人安頓這些凡人去了。
看着回來的秦天,他不由得笑着說:“幹的不錯。”
秦天卻有些遲疑的說:“前輩,剛才在黑山城發現了很奇怪的人。”
“這個人十分詭異,體内滿是黑暗之力,旁邊還有一條狗,同樣是黑暗之力纏身的那種。”
“不論我如何殺他,他都沒有還手,最重要的是好像不怕死亡。”
“我已經确定将他的屍體徹底毀掉了,但我總感覺他還活着。”
成和前輩突然問道:“他的外形如何?”
“非常消瘦,身上的骨頭清晰可見,眼睛完全被黑暗之力所充斥。”秦天答道。
成和前輩思考了下說:“在這種附身的狀态下,如果他不還手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他不敢出手,因爲他的實力已經強到一旦出手,天辰星的禁制就會将他送離這裏。”
“第二種就是詛咒,你殺了他很有可能是他用那具身體以死來對你下了什麽詛咒。”
“這都是我以前所遇到過的,你可以想一想應該是哪種。”
“應該是第一種。”秦天想都沒想的說道。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爲他體内有着長生劍。
如果被人下了詛咒他會有所感應,而詛咒也會被長生劍瞬間破之。
可現在來看,他既沒有感應到有詛咒加身,也沒有感應到長生劍的護主行爲。
成和心中若有所思。
他看了看秦天,又看了看遠處的德城說道:“開戰之後一定要萬分小心。”
“看來這魔君的分身擁有遠超于合體期的修爲。”
“戰況不利的時候,誰也說不準他會不會解放自己的力量,畢竟這對他來說那隻是一個分身而已。”
“可對我們卻會是一場災難。”
秦天點了點頭以示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