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來天機閣是有什麽事嗎?”玄女一邊,爲秦天倒茶,一邊問道。
秦天連忙說:“我聽說天機閣擁有轉靈之法,所以才會前來想要換取這門法術。”
玄女搖了搖頭說道:“你是不可能換到這門法術的。”
“因爲對于我們來說,轉靈之法是非常重要的法術。”
“每當我們算到了不該算的東西時,就會借助轉靈之法來保命。”
“雖然這種法術十分易學,但對于天機閣來說,它就是我們最大的珍寶。”
秦天連忙問道:“我一直相信這世間的一切都有他的價格。”
“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幫我問一問到底怎麽才能學習轉靈之法?”
“這對我十分重要。”
玄女聽後點了點頭說:“那你在此等候,我先去問問師父。”
兩人之間的溝通直來直去,沒有朋友間見面的閑聊。
這讓秦天感覺到一絲絲的怅然,對于這一次的見面感覺有些可惜。
他打量着屋子周圍的擺設。
在這間房子的旁邊,還有一間小小的屋子。
而在門口處正有一女子打坐修行。
這個女子長相普普通通,但同樣帶着一種甯靜緻遠的氣質。
仿佛什麽都不在意一般。
看了一會後,那女子突然結束了修行,睜開了她的雙眼。
秦天一眼看出她的神态,情緒和眼神,都與玄女相仿。
看來與玄女應該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秦天想到。
“你來自萬仙門?”那女子突然出聲問道。
秦天點了點頭,他看向自己身上萬仙門弟子的服飾。
這實在是太容易分辨了。
“我看不到你。”女子繼續說道。
他所說的看不到,并不代表視覺上無法看見。
而是在占蔔上無法看見他的一切。
秦天笑着說:“能夠遮掩天機,避免被測算的寶物可不少呢。”
女子點點頭沒再說話,随後重新飄在空中,繼續打坐修行。
當玄女回來時她立刻說道:“走吧,跟我去見見師父。”
“這件事我師父就能做主。”
秦天起身跟在玄女的身後,玄女囑托道:“我的師傅無名無号,隻稱真人即可。”
秦天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兩人很快來到了一間稍微大一些的二層小樓中。
但大也沒有大到哪去,一進屋,明天就感覺有神識掃過自己的感覺。
秦天一開始并沒有在意。
但當他與玄女走入内室後,卻發現這神識不斷地在向外掃着。
這種行爲絕對是不禮貌的。
當他見到選女的這位無名師傅時卻全都明白了。
隻見她的臉上完全被白色的雲霧所籠罩,看不清長相。
唯一能夠分辨的就是從身形上能分辨出是爲女性。
她身體與神魂都極爲虛弱,反而是她的元神分身此時正端坐在周圍,好似不受控制了一般。
這是天罰的迹象!
難道這就是那客棧老闆所說的七竅流血的仙人?
秦天感覺有很大的可能性正是如此。
隻見玄女的師傅望着自己淡淡地說道:“你想要轉靈之法?”
秦天點點頭說:“對我很重要,真人。”
“我可以給你但你需要用一物來換。”真人的其中一道元神分身搖說着。
另一道元神分身搖則在虛空中畫出了一朵花的樣子。
“安神花?”秦天不太敢确定地問道。
主要是畫得有點太抽象了。
真人的元神分身搖了搖頭:“我要的是承載了我元神的那朵安神花。”
秦天心中立刻明了,這真人确實是之前那客棧老闆所說的受了天罰的仙人。
天機閣最大的秘密現在就坐在自己的面前。
但他并沒有去詢問,隻是點點頭随後問道:“不知這朵花現在在何處,我去幫您取來。”
“我也不知道。”真人的一句話,直接把秦天弄懵了。
秦天内心吐槽着:你不知道讓我怎麽去幫你找呀,我又不會算!
真人見秦天沒有回話說道:“我能看得出你是身負大氣運之人,我相信你能幫我找到他。”
“畢竟轉靈之法對于我們的重要性你應該清楚。”
秦天突然問道:“真人,那安神花上的元神分身應該就是您使用轉靈之法後的分出的吧。”
真人倒沒有隐瞞,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讓秦天不由得滿腦子疑問。
他看了看真人,又看了看一旁的玄女問道:“真人您到底測算出了什麽才會讓你的元神分身消失不見。”
“如果方便說的話,晚輩想要了解一下,這樣才方便我去找尋您的元神分身。”
“災難與毀滅,我在爲一個凡人占蔔時偶然間看到了天機閣的毀滅。”真人倒沒有隐瞞。
其中一個分身立刻說道:“是那個分身自己跑了,他太害怕了。”
“我們會活下去的吧。”另一個分身有些膽怯地問道。
秦天看到這一幕,隻感覺真人此時的情況好像不大妙。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就算是不死他也會漸漸變成一個假死之人吧。
秦天并沒有繼續留下來看真人的笑話,而是拱手說道:“真人那我會盡力去幫您将那分身找回來。”
“就先不打擾您了。”
見真人點頭答應,秦天轉身向外走去,而玄女也一同跟在了身後。
兩人一走出房間,身後立刻傳來法術的波動,好像将整座房子與外界隔絕了一般。
玄女微微歎息着說:“這已經是第三位了。”
秦天回過頭看着玄女,等待她的下文。
“一共有三位長老因爲在給山下凡人測算時,測算到了天機閣的毀滅。”
“我師父是受天罰最爲嚴重的一位。”可能災難離我們不遠了。
說這話時玄女第一次表現出了他憂心忡忡的一面。
看着秦天,玄女小聲地說:“秦天不管你出去能不能找到,三天後你回來。”
“我把轉靈之法教給你,但你再也不要回來。”
秦天不由得笑了笑,玄女就算是失去了很多的情緒,但他依然是玄女。
“你們沒有算出到底是因爲什麽嗎?”秦天疑惑地問道。
玄女搖了搖頭:“現在沒有人敢去算了,這件事牽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