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我。”
“這電話怎麽會在你這裏的?”李富貴嚴肅問道。
趙武才如實回答:“是一個叫秦天的年輕人給我的,他讓我打電話給老闆你,對了,他就在金碧輝煌。”
李富貴心裏一顫,我滴個乖乖呦!
“趙武才,你沒得罪他吧?”李富貴生怕趙武才跟他說有。
可惜,天不遂人意。
趙武才的回答,讓李富貴差點沒把心髒跳出來。
“老闆,動手了,我打不過他。”
“侬說啥子!!”
李富貴吓得連方言都飚出來了。
“趙武才,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道歉!一切要求都聽他的,他想幹嘛就幹嘛,你給老子伺候好他!!”
李富貴抓着手機,一陣輸出狂吼。
“是……是,老闆。”
趙武才立馬答應。
最後,李富貴在挂電話前甩了一句:“我馬上就趕過來!”
“對不起,秦先生,老闆讓我聽您吩咐。”
趙武才恭敬地将手機還給秦天。
李牧純看到這一幕,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趙武才,你特麽在幹什麽?!這就是你們金碧輝煌的态度?!是老子被打了,你打不過他不能幫老子出氣也就算了,你還要聽他吩咐?!”
趙武才厭惡地看着李牧純,“李公子,這是我們老闆的意思,你要是有意見,讓李家主去找我們老闆。”
李牧純張了張嘴,怒意十足,但是也不敢再說什麽。
金碧輝煌老闆李富貴,那是炎國有名的富豪,李家隻不過是青城的土霸王,拿什麽跟人家比?
“哼!我會讓青城的人都知道你們金碧輝煌是怎麽樣對待VIP客人的!”
李牧純撂下一句話,就捂着嘴巴轉身要走。
“慢着。”趙武才攔住了李牧純。
李牧純臉色黑沉:“趙武才,你什麽意思?還不讓我走了?”
“秦先生還沒說話,請李公子再等等。”趙武才生硬說道,既然老闆讓他聽秦天的話,那他就乖乖聽話就好了。
“我等你祖宗!”
李牧純怒罵了一句,推搡着就要強行出去。
秦天淡淡地看着這一切。
“少爺!”
“你們幹什麽?還不快放開我們少爺!”
“少爺,你怎麽了?怎麽被打成這樣!?”
門口突然沖進來一群黑衣保镖,一看到李牧純就将他圍了起來,七嘴八舌說着。
李牧純見自己人終于來了,底氣一下子就足了。
他先是對李家的保镖罵了一句:“一個個都死了?怎麽來的這麽慢!”
“少爺恕罪,堵車堵車。”
李牧純:“……”
他狠厲地瞪了一眼說話的李家保镖,暗暗記下了他,這種憨貨,是怎麽在李家待下去的?
“本少爺被欺負了,給本少爺打回來!”
李牧純怒視着秦天還有趙武才他們。
“是!”
李家保镖一個個惡狠狠地握着拳頭,直接就朝金碧輝煌的保安沖了過去。
爲首的人一眼就看出來趙武才是他們的頭,纏住了他,其餘人就對保安們發起了沖鋒。
按理來說,李家保镖肯定不是趙武才的對手,但是趙武才剛才被秦天震的氣息不穩,有時之間還真被纏住了。
李家保镖人多勢衆,金碧輝煌的保安們逐漸開始招架不住了。
“還有他,給我把他嘴巴打爛!”
李牧純見自己的人占了上風,立馬就猙獰地指向了一旁站立的秦天:“敢打我,這輩子我爸都沒打過我!你竟然敢打我?你以爲你是我爸啊?!”
秦天皺眉:“你不配做我兒子。”
“你!”李牧純氣的眼睛都綠了,“弄死他,給我弄死他啊!”
李家保镖立馬分出幾人,嗷嗷地沖向了秦天。
可是很快,那幾人就飛了回去。
沒錯,是飛。
也就是一個眨眼的功夫,秦天就已經把李家保镖解決了。
接着,秦天在人群中晃過,一個個李家保镖就倒在了地上。
他一步一步走向李牧純。
李牧純吓得面無血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不要過來啊!”
秦天一把将李牧純拎了起來,李牧純整個人懸空,雙腿在空中不斷蹬着。
“你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
李牧純現在才知道怕了,脖子收緊的感覺,讓他有些窒息,體會到了死亡的味道。
滴滴黃色的液體,從李牧純的下身流出。
“砰。”
秦天嫌棄地将他扔出去。
“喂,你好了沒有,好了就出來吧,要怎麽處置他,你自己看着辦。”
秦天對着衛生間喊了一聲。
不一會兒,霍思妍才披着秦天的衣服,緊緊裹着自己的身體走了出來。
她體内的燥熱感已經消散,李牧純給她下的藥的分量很輕。
但是身上那種濕漉漉的感覺還是讓霍思妍很不好受。
她看着蜷曲在地上的李牧純,眼睛裏滿是怨毒。
霍思妍眼中狠光一閃,在房間櫃子裏一頓翻找,翻出了一個醫藥箱。
就在衆人不明所以的時候,她就從醫藥箱中拿出了一把剪刀!
秦天嘴角一抽,這丫頭,這麽狠的麽?
“思妍,我錯了,我錯了,你原諒我,原諒我啊!”
李牧純看到霍思妍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向自己靠近,頓時吓得跪地求饒。
這樣子的李牧純,她是第一次見到。
霍思妍覺得這真是惡心!
“思妍,思妍,我們這麽多年交情……”
“閉嘴!”
霍思妍清喝一聲,“李牧純,你這個樣子,真是令人作嘔!”
“去死吧你!”
一聲斷喝,霍思妍一閉眼,一伸手,就朝着李牧純的下方剪去。
“啊!”
李牧純匆忙躲避。
霍思妍的剪刀沒有正中紅心,插在了李牧純的大腿根上。
鮮紅的鮮血從李牧純的大腿根上流出,痛的他嗷嗷直叫。
霍思妍也吓到了。
她剛才隻是因爲心中的憤恨,才鼓起勇氣痛下殺手的,但是現在見了血,她頓時就慌了。
将剪刀一扔,站在那裏有些不知所措。
“拖下去廢了。”
秦天吩咐趙武才将李牧純帶下去,同時拖出去的還有李家的那些保镖。
很快,房間裏就隻剩下了秦天和霍思妍。
兩個人沉默了很久,霍思妍終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喂,你爲什麽會真的來救我?”霍思妍的大眼睛裏,閃着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