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曹海華和曹景城聽完這些,也終于恍然大悟。
原本,回陽方确實可以治好父親的病,卻沒想到有人搞小動作,差點把父親害死!
曹海華眼神陰沉,死死盯着柳傳奉。
曹景城則是暴脾氣上來了,直接一把抓住柳傳奉的衣領,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原來是你特麽在背後搞鬼!”
“我父親那麽信任你,結果你卻連他都敢坑害,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曹景城充滿殺意的話語在柳傳奉的耳畔響起,頓時将他吓得渾身發軟。
他滿臉慘白,哆哆嗦嗦地道:“二……二爺,這真的都是誤會,我尋思着那兩味藥的藥性太重了,對老爺的身體有好處,并不知道會造成那麽嚴重的後果啊!”
“我……我也是一片好心呐!”
可就在這時,陳姐仿佛想起了什麽,連忙補充道:“對了少爺,柳醫生還交代過,讓我把那兩種被換下來的藥給他留着,說有用。”
一聽這話,柳傳奉都快急哭了:“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要死人的!”
話已至此,真相已然大白。
柳傳奉雖然看不起中醫,但是也知道天山雪蓮子和百年何首烏的價值,他想着這本就是溫養身子的藥物,差點年份應該沒關系,自己可以撈一筆。
卻沒想到,惹下了滔天巨禍!
啪!
曹景城氣得渾身發抖,狠狠又扇了柳傳奉一巴掌。
柳傳奉被扇倒在地,半邊臉腫成了豬頭。
“你特麽的王八犢子!你個蠢貨庸醫!從今以後,你要是還能當醫生,老子跟你姓!”
柳傳奉已經吓傻了,他眼淚鼻涕一起流,死死抱着曹景城的大腿,哭嚎道:“曹二爺,求你原諒我吧,我對老爺忠心耿耿,你不能趕我走啊!”
見他這幅模樣,曹景城怒不可遏,當即狠狠将他一腳踹開。
“你還想走?老子恨不得殺了你!”
聽到這充滿殺意的語氣,柳傳奉瞬間吓得蒙住了。
他可是知道,曹景城手裏真正出過人命的!
“把他帶下去,我要他這輩子都待在監獄裏。”
曹海華臉色陰狠,對曹景城說道。
曹景城點頭,拖死狗一樣把柳傳奉拖了下去。
“大爺!二爺!你們放過我……放過我啊!”
曹景城沒有理會柳傳奉的哀嚎,直接将他帶走了。
等到柳傳奉被帶走,屋内重新安靜了下來。
曹海華看向秦天,深深地鞠了個躬。
“秦神醫,大恩大德,曹某沒齒難忘,您有任何要求請盡管提,隻要力所能及,一定滿足!”
秦天搖了搖頭:“要求就不必了,我說過,隻是來解決問題的。”
随即,看了眼葉倩倩。
看到這一幕,曹海華立馬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向葉倩倩道歉。
之前,誤以爲回春堂的藥才是導緻曹大元病情加重的原因,所以對他們十分不客氣,可現在,證明藥沒問題,他的态度立馬就轉變了。
葉倩倩哼了一聲,不過倒也沒有說什麽。
患者家屬擔心之下做出沖動的事,可以理解。
秦天讓曹家重新給曹大元煎服了回陽方,曹大元的氣息明顯強勁了一些。
又過了一個小時,曹大元終于從昏睡中醒來。
看到滿屋的人,他用虛弱而驚喜的聲音道:“阿華,我是怎麽被治好的?”
曹海華上前,将事情的前因後果都交代了出來。
聽完,曹大元滿臉後怕,如果不是秦天出現,他恐怕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費勁地向秦天拱了拱手,感激道:“多謝秦神醫妙手回春,老朽體虛無力,無法起身道謝,實在不好意思。”
随即,他看向曹海華道:“阿華,你幫我給秦神醫磕頭道謝。”
“好!”
話音剛落,曹海華毫不遲疑地跪倒在秦天面前,恭恭敬敬磕了個響頭:“曹海華在此,替家父,替曹家,敬謝秦神醫大恩!”
秦天微微點頭,将其扶了起來。
“要謝就謝回春堂的藥吧,不過你父親現在雖然醒了,但是往後必須節制,不可縱欲,不然,神仙難救。”
“額……”
當着曹大元的面,曹海華有些尴尬,不知該如何回答,隻好點頭。
而曹大元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當場就羞紅了臉,唯唯諾諾地點頭答應下來。
随後,秦天就帶着葉倩倩離開。
“秦神醫,我來送送你。”
曹海華主動起身,帶着秦天到了門口。
正當秦天準備離開的時候,曹海華卻招了招手,一輛跑車停在了他的面前。
“還有什麽事?”秦天眉頭一蹙。
曹海華立馬擺手,“秦神醫别誤會,這車還有這卡,是我們曹家的謝意,請秦神醫務必收下。”
說着曹海華拿出了一張銀行卡,他沒說卡裏有多少錢,但是絕對不會少就是了,曹家還不會在這方面摳門。
秦天看着眼前的跑車還有曹海華手裏的卡,忽然笑了。
他将卡推回去,說道:“錢就算了,我不在乎,車我可以開走。”
曹海華略一猶豫,立馬就笑道:“那好,大恩不言謝,往後但有吩咐,秦神醫盡管差遣!”
葉倩倩在火紅跑車停在面前的時候,眼睛就已經陷進去了。
不僅男人喜歡車,女人其實也很喜歡!尤其是這種線條極美的超跑!
她圍着跑車繞了一圈又一圈,時不時還伸手摸摸,跟她回春堂坐診醫生的形象一點都不相符。
“别看了,喜歡就拿去。”
秦天将從曹海華手裏拿過來的車鑰匙扔給葉倩倩。
葉倩倩整個人傻住了:“給……給我了?”
“要不要?”秦天淡淡問道。
“要!”
葉倩倩驚叫一聲,迫不及待地鑽進駕駛室。
秦天笑笑,也鑽進了車裏。
下一刻,車子發動,在葉倩倩興奮的情緒下,沖了出去。
曹海華站在曹家門口,暗暗咂舌,不禁感歎,這秦神醫泡妞還真是出手闊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