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猛的轉身,兩個警察都被甩飛了出去,撞在牆上,發出一聲痛呼。
王局長肥臉顫顫,驚怒交加:“你真敢拒捕?”
秦天冷漠看了他一眼,快步上前,将囡囡抱起,以手背托着,輕聲安慰:“囡囡乖,我不會有事,之前我跟你說的,你一定要記好,以後不管任何時候,沒做過的事情,就不要承認,知道嗎?”
“我……我……知……知道了。”
囡囡哭得話都說不清。
“囡囡要堅強,我們沒錯,就不怕被冤枉,乖,先跟媽媽回去。”
秦着,讓葉舒婉抱着囡囡往外走。
“你們兩個廢物,還不快叫人?快啊!”
王局長朝着兩個掙紮着站起身的警察破口大罵。
幼兒園外,秦天大步走出。
囡囡依舊還在哭。
“秦天……”葉舒婉看囡囡哭個不停,想要說什麽。
“沒事,你帶囡囡回去。”
葉舒婉抿了抿嘴唇,點了點頭。
“爸爸!嗚嗚……”囡囡哭喊。
“囡囡放心,爸爸去打壞人,咱們回去等爸爸好不好?”
葉舒婉安慰着囡囡,轉身上車,快速駛離。
才剛走不久,一輛警車駛來,幾個警察下車後,一手持防爆盾牌,一手持槍,直直對準秦天,一副面對兇狠歹徒的姿态。
秦天卻沒有任何拒捕的反應,微笑着上車。
這讓王局長松了口氣,但又莫名有些擔憂起來。
可想想對方說的那些話,他就搖搖頭,認爲自己多慮了。
很快,秦天就被送到了青山分局,被扔進審訊室。
抓秦天的兩個警察,神色不善的坐在秦天對面,厲聲道:“坦白從寬!交代你的罪行!”
“什麽罪行?”秦天問。
“诽謗、襲警、拒捕!足夠關你一輩子!”
秦天冷漠看了二人一眼:“廢話少說,直接走流程吧,比如偷偷用刑,我聽說過字典加鐵錘,想試試是什麽滋味。”
二人聞言,瞳孔都不禁一縮。
當警察這麽久,還第一次遇到有人這麽嚣張,迫不及待想要體驗刑訊套餐的!
其中一人冷笑道:“這麽說,你這是拒不承認罪行了?”
“你放心,我們這裏沒有這麽多花招,但是你就别想睡了,想一想,聚光燈照在臉上的滋味!”
另一人唱紅臉,勸說了秦天:“小兄弟,沒必要,老實承認罪行,早一點改造。”
“你涉嫌襲警,已經足夠關上幾年了,到時候你出來,你女兒說不定不認你了。”
秦天冷着臉,根本沒有回答的意思。
他大概明白了,這件事肯定是有人指使的。
具體是誰,那就不清楚了,不過有一個線索,那個幼兒園長沈璐,在部隊有一些關系。
什麽王局長因爲兒子跟囡囡的事情大發雷霆,這種事情,能夠做到王局長這個地位上的,不可能這麽無腦。
無非就是奔着他來的。
就在這時,雷傲雪走了進來,她看向秦天,露出訝異的神情,有些讨好的笑了笑。
她剛收隊回來,聽說王局長抓了一個犯人,于是想着來看看,沒想到居然看見了秦天。
“秦先生?”
兩個警察趕緊站起來,齊聲道:“隊長!”
“怎麽回事?”雷傲雪又變回了那個冷冰冰的模樣。
“是這樣的,這個人涉嫌襲警,而且诽謗王局長,所以,被我們抓回來了!”
“對的,這家夥身手很好,打飛了我們兩個,現在雙手雙腳鎖住了,否則我們還不敢審訊呢!”
雷傲雪趕緊走到了秦天的面前,歉意道:“秦先生,抱歉了!”
她可是知曉秦天的力量,這些手铐腳鐐充其量就是玩具而已。
“隊長!”這兩個警察頓時懵逼了,趕緊喊道:“這是王局長讓我們抓來的犯人!”
“閉嘴!”
雷傲雪冷着臉,嘲諷道:“虧你們還是警察,懂得規矩嗎?在沒有法院定罪之前。”
“秦先生隻能說是嫌疑人,快拿鑰匙來!”
兩人根本不敢得罪雷傲雪,趕緊把鑰匙給了雷傲雪。
這可是局裏的一朵帶刺玫瑰,别說他們了,就算是王局長,也别想使喚。
畢竟,這可是雷家大小姐,因爲姓氏稀少的緣故,很多局裏的人都猜測,雷傲雪家裏關系很大。
很快,雷傲雪解開了秦天的手铐腳鐐。
秦天扭了扭手腕,似笑非笑的問道:“沒關系吧?那個王局長,你能對付不?”
“怎麽了?”雷傲雪一下子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當即沉聲道:“秦先生。”
“需要我們幫忙,您隻需要知會一聲!”
她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正愁着沒辦法償還大恩,沒想到遇上了!
雖然秦了,洗了那一些碗筷就行了,但她可不這麽想。
而且要是被爺爺知道,她少不得要被臭罵一頓。
“别急。”秦天看向兩個警察,淡然道:“把我的手機拿來!”
“是是是!”兩人根本不敢反駁,雷傲雪畢竟是隊長,而且來頭很大。
王局長不在這裏,他們當然是聽雷傲雪的了。
雷傲雪莞爾一笑,問道:“秦先生?我們出去吧,我給您準備一些吃的,慢慢談。”
秦天點下頭,就向着外面走去。
雷傲雪臉色一下子冷了,她盯着自己的兩個同僚,冷聲道:“說清楚,怎麽回事?”
兩人對視一眼,隻好把事情的經過一一說了出來。
“死胖子!”
雷傲雪聽完以後,當即咒罵道:“隻是兩個小孩的事情,這家夥居然以大欺小,濫用職權?”
“不對!”
忽然,雷傲雪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她是知道王局長這人不怎麽樣,但是再怎麽差勁,也不至于冤枉一個小女孩偷東西吧?
除非……
秦天翹着二郎腿,優哉遊哉地喝着飲料,他這才擡頭,問道:“雷小姐,怎麽樣了?”
雷傲雪尴尬的笑了笑,回道:“還沒有打通……”
另一邊,王局長正在一個女人身上叱咤風雲,但是耳邊一直傳來鈴聲。
女人正是沈璐,她皺着眉頭,問道:“怎麽了?一直打電話?你用點力啊!”
王局長臉色有一些不喜,他已經吃藥了,但還是力不從心。
他身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極爲的搞笑。
一分鍾後,他整個人放松了,直接打回了電話,問道:“喂,雷隊長,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