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哈哈大笑,他看着葉清風,贊歎道:“清風,這件事你做得不錯,誰行誰上!”
“說吧,什麽時候開始挑選人員。”
葉清風低着頭,恭敬道:“師父,不是很遠,就在附近的中醫文化館。”
“正好,這一次的交流會也是在這裏舉行的,我們現在過去就可以了。”
“帶路。”秦天點了點頭,眼裏滿是寒意。
閻羅十三針是青雲門,不,或者說是長生劍門的一門神奇針法,号稱可以從閻羅王那裏救回病人的小命!
但,它同時也是中醫的一門針法。
他秦天會讓那些西方人知道,什麽叫做閻羅十三針,針針驚鬼神!
十幾分鍾後,秦天等人來到了中醫文化館。
葉清風走在前面帶路,然後進入了一座大廳。
一進去,他彎下身子,做了一個“裏面請”的手勢。
大廳不算太大,裏面已經有不少人了。
他們的年紀都很大,顯然都是葉清風所說的老中醫。
葉清風這一手,立即驚起了無數人的目光。
“葉清風做什麽?”
“鬼知道,難道是什麽官員不成?”
“呵呵!我看啊,葉清風是阿谀奉承習慣了,徒有虛名罷了,否則怎麽理論可以,實際操作被人碾壓了!”
很快,所有人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一個青年含笑走了進來,身旁跟着一個女孩。
葉清風見到師父進來了,這才直起身子,眉頭微微一皺。
他雖然彎着身子,但是所有話都聽到了。
而且,這幾個人的聲音都很耳熟,不用猜,絕對是那幾個跟他有過節的家夥!
秦天一進去,就随意一瞥,人倒是不少,他指着面前這些人,問道:“清風,是哪些人辱罵你的,說出來。”
葉清風頓時一愣,反問道:“師父,您這是……”
“師父?”
“哈哈哈!我說怎麽葉清風要了一個名額,原來是拜師了。”
“喂!葉清風,你倒是搞笑啊,都是快要進棺材的人了,居然拜了一個師父,這小子有你一半歲數大小嗎?”
秦天拍了下葉清風的肩膀,不屑道:“直說,一群土雞瓦狗而已,敢侮辱我徒弟,真當我這個師父是假的嗎?”
葉清風心中一暖,原來師父真的認他這個徒弟,否則也不會爲他打抱不平了!
他從師父那裏拿到醫典,就看了一個遍,頓時感覺博大精深。
在經曆這一件事後,他更是僥幸,自己總算是用臉皮拜對了師父!
一時間,大廳寂靜了。
那些人面面相觑,眼裏滿是震驚。
這小子是什麽來頭,一來就把他們形容成土雞瓦狗。
很快,大多數人盯着秦天,眼神十分不善。
幾個青年走了過來,更是氣得不行。
“小子,你這是什麽意思?居然敢罵我師父?”
“今天你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别怪我們動手打人了,知道嗎?”
“……”
當即,就有人推搡,自以爲秦天不敢出手。
但是秦天身體一震,那人便飛了一兩米遠,發出了一聲慘叫。
“敢打人?”
“保安、保安快點來,打人了!”
“你是找死吧?這裏是中醫的地盤,不是給你耍橫的!”
“都閉嘴!”葉清風向前一步,“你們罵我的時候,可曾留嘴了?現在被我師父罵一句,就受不了了是吧?”
“秦鵬雲、謝名真,我聽到了,就數你們兩個對我的恨意很深!”
話音剛落,兩個老者走向前,臉色十分難看。
葉清風趕緊給秦天介紹,他指着左邊的老者:“師父,這就是秦鵬雲,旁邊的是謝名真。”
秦天微微一笑,點頭道:“兩位好。”
“好什麽?”秦鵬雲完全不給一點面子,指着外面冷笑道:“小子,速度滾出去,這裏不是你應該待着的!”
謝名真也是點頭,嘲諷道:“毛頭小子,也虧得葉清風沒臉沒皮。”
“像我們,怎麽會認一個黃毛小子當師父?”
很快,就有人笑了。
其中不乏一些老中醫,他們忍不住搖頭。
葉清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做的事真是滑稽,沒有一點穩重。
“行了,都是同僚。”一個老者走過來,他看着葉清風,沉聲道:“葉醫生,你說你請來了一個很厲害的醫生,他在哪裏?”
“這件事也怪我,沒有争取到你應該有的名額。”
葉清風拱了拱手,笑道:“就在這裏,這位是秦天,也是我的師父。”
“沒有名額也無所謂,我相信師父一定能拿到這個名額的。”
說完,他指着老者。
“這位是陳鳴玉醫生,也是這次在中西醫交流論壇的主要舉辦者,在中醫有很高的造詣,我不如陳醫生。”
“客氣。”陳鳴玉笑了笑,他看向秦天,眼裏有一絲疑惑。
這個年輕人,真的是葉清風的師父嗎?
“哈哈哈!原來真的是他師父啊?”
“我也是,我以爲這年輕人是葉清風打拳的師父啊!”
“誰說不是呢?這麽年輕,身子骨很健壯,不去打拳都是浪費了。”
衆人哈哈大笑,眼裏滿是不屑以及輕蔑。
葉倩倩頓時急了,喊道:“你們别笑了,秦少爺的醫術,是你們不能比的!”
秦鵬雲冷笑一聲:“行了,小姑娘,别爲你爺爺聲張了,沒有用。”
“葉清風,你知道自己錯了嗎?居然連敗三場,把我們中醫的臉都丢光了,我限你現在離開,把名額讓了!”
葉清風瞳孔驟縮,這完全是打人打臉了。
如果他真的離開了,名聲會瞬間掃地,這個秦鵬雲殺人誅心!
他忍不住苦笑,沒有一個人爲他說話。
其實,并不是他人緣不好,而是因爲師父太過年輕了,這些人甚至連比試的機會都不願意給。
“清風。”秦天微眯着眼睛。
“是,師父。”葉清風看了一眼秦天,立即在師父的旁邊站着,猶如一個老實的徒弟。
秦天踏前一步,一股氣勢油然而生。
他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道:“不好意思,名額我一定要了!”
“憑什麽?”謝名真不由冷笑。
“是憑你不要臉,還是說沒有腦子?”
秦天瞥了一眼:“就憑我是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