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搖了搖頭,苦笑道:“真的沒有,而且找了很多家醫生,他們都說不知道。”
“聽到這裏有大師坐鎮,我就來了,請你們一定要治好我啊!放心,我有錢,很多很多的錢。”
謝名真皺起眉頭,問道:“什麽時候會痛?”
“大概是十二點,晚上,說來也奇怪,一旦到了那時候,身體就很痛,其他時候倒是無所謂。”
這些老中醫不由皺眉,這都是什麽怪病?
他們低下頭看病曆,更是覺得奇怪。
“有趣!”秦天瞥了一眼,也是笑了起來。
這個病人全身疼痛,甚至懷疑是輻射,但不是這樣,而且唯獨十二點疼痛,沒有一個儀器能查出來爲什麽。
很快,所有老中醫讨論了起來。
“我懷疑此人是心理疾病?”
“怎麽可能?他的傷是真實的,而且驗過了。”
“怎麽不可能?你們沒有聽過一個實驗嗎?一旦洗腦自己哪裏受傷了,哪裏就會有傷勢。”
“我看是沒有休息好!”
“不,我覺得可能是裝病吧?”
“儀器也查不出來,這也太恐怖了,莫非是夢遊受傷的?”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但都一一否認了。
葉清風看向秦天,笑道:“師父,你怎麽不出聲?”
“我已經知道了。”秦天眉頭一挑。
話音剛落,衆人看向秦天。
陳鳴玉也是一喜,問道:“秦醫生,是爲什麽?”
謝名真不由冷笑:“我看是吹牛吧!隻是見一面就知道,你以爲你是誰?”
“愛信不信。”秦天不打算解釋,這個病的确很稀少,再結合十二點疼痛,他已經猜到了原因。
“我都說了,讓一個年輕人來幹嘛?”
“算了,我們來找原因,他估計也想不到是爲什麽。”
“這才對,我們總不可能指望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屁孩解決這些病吧?”
秦天莞爾一笑,倒也沒有反駁。
葉清風很信任秦天,小聲道:“師父,是什麽來的?”
“你曾經見過。”秦天微微一笑。
“見過?”葉清風眉頭一皺,開始冥思苦想。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各位,我想到了!”
其餘老中醫看了過去,見到是葉清風,他們這才好聲好氣的問道:“葉醫生,你直接說原因。”
葉清風看了一眼四周,小聲道:“我懷疑,可能是蠱蟲!”
“胡鬧!”
“葉清風,我還以爲你想說什麽?”
“蠱蟲,那是傳說中的東西,你覺得有人會這樣弄嗎?”
陳鳴玉皺眉,也是搖頭了。
不是他不願意相信,而是太詭異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二十分鍾轉瞬即逝。
主持人看了一眼,笑道:“問診結束,請各位醫生寫出病症,然後解決吧!”
許多老中醫都是皺眉,他們隻能把自己覺得是的病症寫在面前的白紙。
秦天寫了兩個字蠱蟲。
葉清風看了一眼,也是寫了蠱蟲,心中很是竊喜,看來他猜對了。
隻不過竊喜之後,他就疑惑了,爲什麽會是蠱蟲?
主持人拿到了紙條,他一一念道:“陳醫生說,這可能是夢遊。”
“謝醫生說,病症奇怪,可能是沒有休息好……”
中年人越聽越失望,如果是夢遊,他早就知道了,看來中醫也不行,那他這個病該怎麽解決啊?
“葉醫生說這可能是蠱蟲,咦,還有一位秦醫生也是這麽想的,他寫的也是蠱蟲!接下來看各位中醫決策。”
“選出你們認爲的病症是什麽!”
主持人愣了愣,然後笑着念道。
一時間,大廳發出了嘲笑的聲音。
“果然是跳大神啊!”
“怎麽可能是什麽蠱蟲,胡說八道而已!”
“看吧!中醫都是一些封建迷信,你們偏要信,現在丢臉了!”
布魯斯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爲此,他讓人收買了很多觀衆,隻要中醫輸得越慘,那炎國人就不會再信任什麽中醫了!
那些老中醫看向秦天、葉清風,臉色都很難看,就算你們不知道,也不要這樣寫吧?
謝名真當即不滿道:“葉清風,你和你師父商量好的吧?爲的就是給中醫丢臉!”
“還是上報吧?說他們兩個寫錯了,不然臉丢大了!”
“是啊,這麽多記者在這裏,而且攝像機都在開着了,傳出去就完蛋了!”
“……”
陳鳴玉咳嗽一聲,問道:“秦醫生,葉醫生,這是你們誰的主意?”
“我的。”秦天點了下頭。
“你有把握嗎?”陳鳴玉忍不住問了一句。
“九成!”
陳鳴玉咬着牙,點頭道:“既然是九成,那賭一賭,秦醫生,拜托了!”
“胡鬧!”
當即,就有老中醫冷笑了。
“陳醫生,這可不行,傳出去,我們都會丢大臉的!”
“這是關乎到我們的名譽,我不能賭,更何況,這是年輕人所說的,我們沒有跟他接觸過。”
“……”
除了陳鳴玉以外,其餘老中醫都直接否決了,因爲,這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比賽,而且對方隻是一個人!
要是他們十個人輸給了一個人,他們不僅名譽掃地,而且以後别人提起布魯斯,都會想起他們是墊腳闆來的!
“行了!”陳鳴玉皺眉,冷聲道:“我是這一次的領頭,秦醫生,拜托了!”
說完,他神情鄭重的拱了拱手。
“共勉!”秦天也是拱手。
緊接着,他走到了中年人的面前,笑道:“我已經找到你爲什麽疼痛的原因了。”
中年人頓時大喜,反問道:“是什麽?”
主持人看了一眼,笑道:“你是這一次的代表?病症是什麽,請你說。”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秦天。
很多人都是疑惑,秦天怎麽如此年輕?
秦天瞥了一眼中年人,沉聲道:“他是因爲蠱蟲造成的!”
“哈哈哈!”
“跳大神的行當,搞笑至極!”
“這就是我們炎國的中醫,丢人丢到國際去了!”
布魯斯忍不住笑了,嘲諷道:“尊敬的秦先生,你們師門,講的就是這些嗎?”
“找死!”秦天眼神一冷,看向布魯斯,他一字一句的念道:“你該慶幸,這裏是交流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