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經曆了一番血戰,再也沒有來時那麽輕松惬意了,果然是一座兇狠的古墓!
白河皺起眉頭,冷聲道:“太詭異了!”
“詭異才好!”歐陽老祖不屑一笑,嘲諷道:“白河,你要是怕了,盡管走,這種古墓,寶貝才很多!”
“我走什麽!”白河冷哼一聲。
他們都是成名多年的武者了,還怕一個古墓?
開什麽玩笑!
衆人看向四周,燈火通明,這些蠟燭發出嗤嗤的聲音,不知道爲什麽,他們一進來,蠟燭就燃燒了起來。
他們根本不敢眨眼,生怕下一秒會出現什麽恐怖的事情。
在場衆人裏面,唯有秦天最輕松了,他随意看着四周,棺中之棺,這是什麽意思?
鎮壓?
消滅?
無聊?
就在這時,衆人看到了一座好高的門,足足有十米之高,金光閃閃的。
“這些都是黃金?”
“想得美啊,這是黃漆,外面隻是一層漆!”
“……”
好端端的出現一道門,衆人都是停下了腳步。
葛大師看了一眼,苦笑道:“門擋住了,所以,我們隻能進去。”
“不過進去以後,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敢保證!那麽,我就先進去吧!請幾位内勁後期的人幫幫我!”
“放心,内勁後期的人,自保還是無虞的!你,還有你,對,就是你,然後是你……”
葛大師連連點了好幾個人,分别是亞當、兩個西方人,然後是拿笛子的中年人,拿斧頭的一個老者,最後一個就是秦天了!
被點到的人臉色一變,但還是選擇站了出來,現在可沒有看到寶物,還是要齊心協力。
“拿笛子的是血笛子,拿斧頭的是砍樹人,至于面具人,我就不知道了。”
不少人看向秦天,眼裏滿是疑惑,藏頭露尾的家夥,居然也是一個内勁後期的高手?
亞當看向秦天,總感覺有一些熟悉,他是光明屬性的異能,十分敏感。
但看了許久,他依然沒有看出來,于是放棄了。
秦天眉頭一皺,還是走到了葛大師的旁邊。
葛大師看了一眼,笑道:“待會,你們大家一起用勁氣,然後推開大門,可能有陷阱,你們要防禦住!”
秦天點了下頭,算是同意了。
其餘人也沒有意見,能者多勞,現在還隻是在外墓室,他們也想快點到達主墓室找寶物。
很快,秦天等人把雙手放在了大門上。
“推!”葛大師喊了一聲。
“轟!”
這座大門似乎許久都未曾開啓過,導緻一推就發出刺耳的聲音,緊接着是漫天的灰塵。
秦天臉色一變,就看到一個閃着光的符篆飛了過來。
不過這道符篆很弱,他隻是稍微躲開,松了口氣,但是下一秒,他瞳孔驟縮,成千上百的符篆飛了過來!
砰砰砰……
接連而來的爆炸聲響了起來,還有風、火、雷、土,各種符篆層出不窮。
幾分鍾後後,所有人面面相觑,幸好有内勁後期抗住了最先的壓力,否則這一次,起碼有數百個人要死!
秦天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怨怼的看着葛大師。
忽然,他心中一動,這裏有道教的傀儡,然後是符篆,莫非,這裏是某個道教大人物的墓地。
秦天頓時狂喜,如果是這樣的話,其中肯定有制造符篆的東西。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先天符篆,隻要能夠制造一張護身的符篆,他完全可以殺回京都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先找到主墓室!
葛大師走了進去,隻留下一道聲音:“各位,可以進來了,接下來,就是一路暢通了!”
“我們怎麽信你?”亞當咬着牙,恨恨的問道。
他這一次也是弄得灰頭土臉。
“不信就算了!”葛大師根本懶得解釋。
“媽的!”亞當冷哼一聲,眼裏滿是殺意,要不是葛大師帶路,以他的性格,此時就要當場殺死葛大師!
秦天瞥了一眼,這一隊力量,要是全部折損在了炎國,不知道西方世界會多痛苦啊?
想到這,他也邁起腳步,向大門裏面走去。
接下來的路程,倒是一馬平川了,沒有什麽陷阱了,隻是沒有盡頭,讓人一眼看不到邊。
“到了沒?”有人忍不住問道。
忽然,葛大師停了下來,沉聲道:“找到了,這裏就是主墓室的啓動機關了,類似于銀行的機關大門!”
衆人看了過去,大門上居然是無數碩大的齒輪,而且在慢慢轉動,不知道運轉了多久……
轟隆隆!
整座古墓發出了震顫的聲音,衆人都是失去了方向感,眼裏滿是驚恐。
要是古墓塌了,他們豈不是全部要死?
秦天眉頭一挑,忽然看到驚訝的一幕,無數齒輪運轉,大門徹底開了!
主墓室!
衆人不再猶豫,紛紛展開各自神通,向裏面沖去,但是一進去,他們便是愣住了,因爲,這裏一片空無。
不,準備的說,這裏有一座碑文。
秦天看了一眼,隻看得一些字。
葛大師走了過來,凝視着碑文,沉聲道:“諸位,我們找到好東西了,這是張天師的墓地!”
“各位,張天師現在也有很多,但我要說的,是第一位張天師!”
“張道陵!”
衆人都是一驚,随即倒吸一口冷氣,這可是道教的創始人!
他們從之前的陷阱就可以得出結論,這是道教大人物的墓地,但是他們根本想不到,這是張道陵的墓地!
秦天深吸了一口氣,眼裏滿是火熱,這麽一個頂天立地的人物,其中肯定有先天符篆的制造方法!
無論如何,他都要拿到!
葛大師拜了一拜,拱手道:“張天師,古墓既然開啓,想必是您的緣故,所以,我等冒昧前來打擾!”
“請您指一條明路,現在我們去哪裏?”
亞當不由皺眉,人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還指什麽明路?
下一秒,所有人看向碑文,隻見那裏凹陷下去,露出了一條足夠幾人下去的樓梯。
“誰先下去?”葛大師微微一笑。
衆人都是猶豫,這一下去,可不知道通往哪裏,萬一有個意外,豈不是完了?
然而,秦天卻是義無反顧地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