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小心的睜開雙眼,感覺有一些模糊,很快,他看到了秦天,眼前清晰一片。
他瞬間激動的眼淚落了下來,喊道:“少爺、少爺!”
“您……您的醫術怎麽回事?太厲害了!”
“小意思!”秦天擺了擺手,笑道:“對了,羅瑞呢?他這段時間,有來看你嗎?”
“唉。”王伯突然皺起眉頭,歎氣道:“有些日子沒有看到了。”
“之前搬了新家,他還很高興,說以後就是我享福的時候了,他還說時不時前來,但我沒有看到。”
“對了,少爺,您說,他不會是出事了吧?”
“别慌。”秦天搖了搖頭,笑道:“可能是羅瑞忙于工作了?我先打一個電話,問一下怎麽了。”
“嗯!”
片刻後,秦天臉色難看,他握緊了拳頭,發出咔咔聲響。
他打了電話,但是沒有人接通。
王伯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問道:“少爺,小瑞這孩子?”
秦天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出事了,要是他換了手機号碼,肯定會跟我說的。”
“當然,也可能是因爲他手機沒有電,等晚一會我再打過去!”
王伯緊蹙着眉頭,他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羅瑞恐怕是出事了!
半個小時後,秦天放下手機,臉色陰沉無比,冷聲道:“找死!敢對付我的兄弟,看來有人活膩了!”
“小瑞出事了?”王伯心中一顫,如果沒有羅瑞的接濟,他恐怕都等不到少爺歸來了。
所以,他很感激這個小夥子。
“少爺,您要出手救人啊,小瑞這孩子是好人!”
秦天拍了拍王伯的肩膀,笑道:“放心,羅瑞是我的死黨,我怎麽能看着他出事?”
當即,他撥通了司馬圭的電話。
這個男人是翼省的軍區長,如果羅瑞出事了,司馬圭肯定能查到!
“閻君!”司馬圭調皮的笑了笑,“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啥時候來喝酒,你嫂子天天在我耳邊念叨,你是不知道,我聽得耳朵起繭了,對了,我聽說秦飛好像涉嫌了強奸?”
“哼!這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居然沒有被抓!”
秦天忍俊不禁,但很快,他冷聲回道:“先不說這個,我兄弟羅瑞出事了!打不通電話了!”
“你快查一查,到底是怎麽回事?另外,把羅家的地址發給我,我要親自上門,去問一下怎麽回事!”
“膽敢欺辱我兄弟,看來,翼省真的是能人輩出啊!”
司馬圭打了一個冷顫,秦天乃是地獄閻君!
這麽一個人,如果生氣了,恐怕整個翼省都會天翻地覆,猶如孫猴子大鬧天宮。
他當即回道:“我這就去查!媽的,我上次派小毛過去了,有心人如果想查,肯定是知道我的存在!”
“但是,這家夥居然無視我,對你的兄弟出手了,看來這翼省,有人不服我啊!我這就讓人發地址。”
“嗯。”秦天挂斷了電話,眼神無比的淡漠。
不一會兒後,一條短信來了。
秦天看了一眼,臉色更加冷了,他歎了口氣,笑道:“王伯,我去去就回,你先在這裏适應下。”
王伯笑了笑,回道:“少爺,你真當我是小孩啊?去吧!”
羅家。
在京都這裏,類似這般的家族,成千上萬,雖然有一些底蘊,但是不入流,得罪一些人物,就沒有了!
最爲不巧的是,羅家正好得罪了一位大人物。
羅家人隻知道,那是翼省的土皇帝,在當地說一不二,隻是一道命令,就相當于是半道聖旨!
正廳。
一個中年人歎了口氣,喃喃道:“小瑞,你好傻啊?以卵擊石,沒有任何意義,現在,羅家也完了!”
“我不會怪你的,但是,羅家可是我們祖祖輩輩的基業啊,現在都沒有了!我心真的痛啊!”
一個混混走了進來,頭發五顔六色,冷笑道:“他媽的,你收拾好了沒有?快滾,這裏被我們接收了!”
在他的身後,跟着一幫人,都是染着頭發,标準的混混模樣。
中年人看了一眼,搖頭道:“李哥,等等,這裏沒有太多值錢的東西,但很多都是我們羅家的記憶。”
李哥頓時不高興了,不屑道:“我看你是想要拖延時間對吧?兄弟們,把這些砸了,讓他們快點滾!”
中年人臉色驟變,喊道:“别别别,我給你錢,給你錢!”
“快給!”李哥笑了笑,他伸出手讨要,“要怪,就怪你兒子廢物吧!當然,如果你能說服你的兒子,這件事就結束了。”
“說服什麽?”秦天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當然是說服……”李哥下意識的說着,忽然,他看到秦天,便是譏諷道:“小子,你算什麽蔥啊?”
“快點滾,再不滾,老子讓人打死你!”
秦天身形一動,一隻手扼住了李哥的喉嚨。
李哥瘋狂掙紮,但是他驚恐的發現,根本沒有用,這是鐵手!
他立即怕了,口齒不清的回道:“放我一次,放我一次啊!”
秦天随手一扔,問道:“快點說,說服什麽!”
“找死!”李哥頓時大怒,喊道:“弟兄們,上,打死這個小子!”
那些混混趕緊點頭,然後向秦天沖了過來,他們手上拿着電棍,眼神無比的兇狠。
“殺!”
“聒噪!”秦天眼神瞬間冷了,殺機乍洩而出。
瞬間,這幫混混吓得不行,直接癱坐在了地上,甚至有人尿了。
“說!”秦天看向李哥,冷聲道:“不說,就死!”
“大……哥!”李哥臉色一變,直接跪了下來,喊道:“我說,羅家得罪了大人物,于是被滅掉了。”
“所以,我是過來趕人的,然後呢,這個人是羅家的家主羅符,他的兒子進了監獄,正在接受調查。”
“我是想要羅符說服他的兒子,讓羅瑞承認罪名。”
秦天看向羅符,皺眉道:“伯父,他說的有錯嗎?”
“伯父?”羅符趕緊擺手,拱手道:“大人,您認錯人了吧?他說的沒有錯,事情就是這樣。”
“隻是,我不想說服我兒子。”
他隻是一看秦天,就知道秦天貴不可言,絕對是一位大人物,萬萬不能再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