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鬼搖了搖頭,回道:“不知道啊,這個女人神神秘秘的。”
“對的!”滅神難得同意了一次赤鬼的意見,皺眉道:“不過說起來,這女人修煉很勤快。”
秦天目光閃動,按道理來說,凱莉人生地不熟的,會去哪裏了?
他也懶得多想了,用暗黑十字架以及聖水,給四大戰神增進了一些修爲。
四大戰神都是狂喜,他們感受到了一股驚人的能量,如果能夠吸收消化,實力大增!
衆人拜謝秦天,然後離去了。
秦天本想回去睡覺的,但是接連的天地異變,他有了一些緊迫感。
于是,他選擇去了一趟天師古墓。
秦天一進去請神殿,立即有一具傀儡動了,發出僵硬的聲音。
“傳承者,跟我來!”
秦天見到了天師雕塑,拱手道:“請問,我要如何才能修行第二印?”
“覆地印!”天師雕塑眼裏發出一道紅光,籠罩了秦天片刻,“先天中期可修行第二印,但……”
秦天原本有些失望,聽到“但”字瞬間眼前一亮,問道:“請直說!”
天師雕塑打出一掌,猶如幻影一般,似乎有山嶽翻覆的聲音。
“此爲覆地印,一旦使用,會極度壓榨人體的力量,不過你的真氣很特殊,綿綿不絕,可以提前修行,發揮五成力量!”
秦天趕緊點頭,回道:“請教我第二印,覆地印!”
天師雕塑不出聲,而是身形一動,便到了秦天的跟前,直接打出了一掌。
噗嗤!
秦天吐了一口鮮血,隻感覺五髒六腑都受了重傷,他看向天師雕塑,眼裏滿是震驚。
“好好感受,大地的力量在于厚重,而翻天覆地,則需要偉力!這就是偉力!”
秦天神情一震,随即盤膝坐下,他點了靈識穴,靜靜感受身體的一切。
長生真氣在慢慢修複,這是一股驚駭的力量,一瞬間爆發,足以颠覆大地,不是敵人死,就是他死!
秦天似有所悟,居然進入了非想非非想的境界。
許久後,秦天福至心靈,他慢慢打出一掌,很慢,像是老人在打太極拳,而且十分僵硬。
“天資過人!”天師雕塑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它到了秦天的跟前。
秦天沒有多想,直接将這一掌打了出去。
轟隆隆!
似乎是大地翻覆了。
天師雕塑也打出一掌,它這一掌平平淡淡,沒有任何的氣勢所在。
秦天對了一掌,臉色瞬間漲紅,他看向天師雕塑,随即拜了拜,笑道:“多謝天師賜教。”
“我本一雕塑。”天師雕塑雙手合十。
秦天笑着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
闫婷婷吃着包子,含糊不清的喊道:“師父,别忘記了!”
秦天瞥了一眼,皺眉道:“我答應你什麽了?小孩子别鬧,我找李航滿給你解決!”
“解決!”囡囡笑了起來。
“不嘛!”闫婷婷趕緊搖頭,回道:“我在醫學院也是天才,現在跟一些棒子比試醫術,你就不看看?”
葉舒婉笑着點頭:“老公,你去吧!”
“婷婷都跟我說了,而且,她要是有什麽不足,你也可以教導啊!”
秦天拿起包子,直接一口吞了,點頭道:“行行行,依你們的就是了。”
“師父最好了!”闫婷婷高興的都要蹦起來了。
“最好!”囡囡也跟着附和。
“你懂嗎?”秦天無奈搖頭。
要是讓囡囡跟闫婷婷待久了,他就有的頭疼了!
青城醫學院。
秦天把勞斯拉斯停好,然後看向闫婷婷,歎氣道:“夠潇灑了吧?”
“一般一般!”闫婷婷有些不滿意。
“你從前門進多好,非要後門,都沒有幾個人看到。”
秦天直接無視了闫婷婷的抱怨。
不一會兒後,闫婷婷拉着秦天去了體育館。
偌大的體育館,能夠容納一千餘人,此時這裏已經有不少人了。
因爲闫婷婷的關系,不少人看了過來。
“校花來了啊!”
“咦,他身邊的男人是誰來的?”
“年齡看起來不大,不會是闫婷婷的男朋友吧?”
主持台,一個青年滿臉陰沉,闫婷婷!
他看了一眼秦天,身體有些發顫,這個家夥太恐怖了!
上次打了洪少,居然全身而退。
最後,洪武去告狀,不僅沒有得到安慰,甚至被洪武他爹打了一頓,差點就要躺一輩子了。
闫婷婷走了上去,笑道:“江少華,你居然在這裏啊?怎麽回事?”
江少華尴尬一笑,回道:“婷婷姐,你好,今天是我作爲司儀,所以,我提前來了。”
闫婷婷恍然大悟,笑道:“那應該的,你的形象氣質不錯,繼續努力。”
“謝謝婷婷姐誇獎!”江少華苦着臉,然後開始調試話筒。
秦天忍不住笑了,搖頭道:“你俨然算一個大姐大了,厲害!”
“那當然!”闫婷婷仰着頭,一臉的高傲,忽然,她臉色一變,看向了門外。
秦天也看過去,隻見一幫流裏流氣,打扮的跟女人一樣的青年走了進來,他不由眉頭一皺。
這些人要是在夜晚,他可能都分不清男女。
不過說起來也好笑,炎國的有些女生就是喜歡這個調調,覺得很有魅力,雖然他欣賞不來就是了。
在秦天看來,男人就該有陽剛之氣,這是保家衛國該有的樣子,而不是娘裏娘氣的,一副病恹恹的模樣。
領頭的渤海國人看到闫婷婷,然後走了過來,不屑一顧的嘲諷道:“闫婷婷,你來了啊。”
“做好輸了的準備沒有?要知道,我們韓醫才是中醫的鼻祖!”
“樸昌!”闫婷婷一臉怒火。
噗嗤!
秦天笑得口水都噴出來了,而且更爲巧合的是,還噴在了這個名叫樸昌的人臉上。
下一秒,那些渤海國的人大怒,圍住了秦天。
“小子,你是找死?”
“還不向樸少爺道歉,不然你死定了!”
“你這樣做,是破壞渤海國與炎國的友誼,到時候你會被開除的!”
樸昌愣住了許久,這才用紙巾抹去臉上的口水,他盯着秦天,陰沉的喊道:“小子,你故意的?”
“抱歉!”秦天依然笑着,搖頭道:“我想起好笑的事情了。”
“令堂居然給你起了這麽一個驚世駭俗的名字,實在是讓我等感到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