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不屑一笑,而是望向那尊兇神。
兇神眼裏滿是獰笑,喝道:“小子,你死定了!”
“這隻是我的一具分身,待到我本體到來以後,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叫你生不如死!”
秦天一臉淡漠,掐了一個法訣,随後打出一掌:“移山印!”
砰!
兇神直接炸裂了,化爲了一縷黑煙,漸漸消散了!
“你敢!”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他背着一把劍,雖然已經是耄耋的年紀,但眼裏殺意不減。
他正是當今桑國的第一劍聖宮本天!
秦天面無表情,淡淡道:“有何不敢的?之前,你們便敢侵入我炎國,大造殺孽!”
“如今,這一尊邪神分身以人爲血祭,我殺了它,不知道多少桑國人免受災難,你身爲劍聖怎麽反對?”
“莫非,你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武士道!”
“巧舌如簧!”宮本天臉色一變,秦的話,無論他回不回答,都已經落入下乘了。
因爲,兇神用血祭的方式恢複力量,他是知曉并且默認的。
想到這,他拔出身後的長劍,冷聲道:“與我一戰!敢還是不敢?”
“沒興趣!”秦天搖了搖頭,然後微笑道:“你不是我的對手,而且,你成爲半步先天也不容易啊。”
宮本天眯起了眼睛,心中把秦天列爲了最大的敵人!
他修煉武士道多年,更是在一處地方得到了絕世寶物,這才突破到了半步先天的境界!
但眼前這個炎國人,居然也是半步先天,最可怕的是,此人年紀太小了!
“滾!”秦天瞥了一眼,就知曉此人怕了,他轉身走了。
随後,他搖了搖頭,鷹國在桑國駐紮多年,這裏的人再無一絲血性了!
所謂劍聖,不過是一草包而已。
“呃。”雷傲雪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跟上了秦天。
很快,秦天、雷傲雪離開了。
這裏靜悄悄,隻剩下一道微弱的呼吸聲,正是安倍天林。
“豎子!”宮本天拔出身後的長劍,眼睛通紅無比,他握緊了長劍,喃喃道:“爲什麽不讓我出手!”
一道聲音從長劍身上傳出,“不可輕敵,此人身上有一股偉力,有點像當年炎國僧人對頭的天師道!”
“我乃魔僧波明鑄造的神劍,沒有血祭之前,不一定能斬殺他!現在當務之急是盡快血祭!”
宮本天聽完以後,臉色才柔和了許多,但依然一臉冷意。
他對于長劍所說的絲毫不懷疑,因爲就是這一柄寶劍,他才突破到了半步先天的境界!
未來,他甚至有希望成爲先天強者!
秦天走出了須佐神社,他看向那個一動不動的忍者,便是随意一指。
忍者松了口大氣,一臉的敬畏,汗水不停落下。
他隻是被點了一指,就感覺全身上下麻木了,根本無法動彈以及說話。
“去神廟!”秦天面無表情。
“這?”忍者神色一變,他雖然動不了,但在外面可是聽到了打鬥聲音,秦天安然出來,莫非他們……
想到這,他就是不寒而栗,再見到秦天臉色不耐,他趕緊走在了前面,強笑道:“就在旁邊不遠處!”
“大人,請跟我來!”
秦天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幾分鍾後,秦天、雷傲雪來到了旁邊的山峰,果然有一尊輝煌的神廟。
左右分别是一個僧人,是用石頭鑄成的,他們面目含笑,雙手合十,似乎在歡迎客人一般。
秦天走過去,他看了一眼僧人的腦袋,便是眉頭一皺。
“怎麽了?”雷傲雪忍不住問道。
“這不是僧人!”秦天皺起眉頭。
“不是?”雷傲雪也過去一看,笑道:“怎麽不是?你看,他們頭上有疤痕啊!”
“我看過電視,上面的和尚都是有戒疤的!”
秦天搖了搖頭,回道:“你這是一知半解了。”
“戒疤是元朝才出現的,而唐朝是沒有的,而這裏是唐朝的神廟,怎麽會有僧人戒疤的石像?”
雷傲雪恍然大悟,她看向忍者,氣憤道:“這麽說,是這家夥害我們?”
“沒有!”忍者瑟瑟發抖,生怕秦天殺了他,趕緊解釋了起來:“這就是唐朝神廟,我真不敢騙人!”
“進去看看!”秦天笑了笑,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雷傲雪頓時一愣,她看向神廟,隻感覺頭皮發麻,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注視。
但秦天都進去了,她隻能硬着頭皮跟上。
他們兩人一進去,大門立即關閉了。
秦天面容淡然,他看了一眼四周,一切都十分祥和,大鍾、池塘還有一座寺廟以及大大小小的起居室。
铛!
就在這時,大鍾忽然響了起來。
聲音如雷貫耳。
雷傲雪臉色一白,雙手捂住了耳朵,但無論如何,她都聽到了,而且一清二楚。
“心靜即可!”秦天瞥了一眼,淡淡道:“這是魔音來的,在腦海回響,所以,你隻要沒有雜念就行。”
雷傲雪放下雙手,隻是一會兒,她就驚覺的發現,聲音沒有了!
她看向秦天,一臉的震驚。
秦先生這麽厲害嗎?
秦天走着走着,很快到了寺廟的面前,連扇門虛掩着,他推開,裏面盤坐着一個僧人,正對着佛祖塑像。
佛祖塑像面容和善,雙手合十。
秦天走了進去,他看向佛祖塑像,眼裏有一些好奇。
一道宏遠、磅礴的聲音響了起來,“見到如來,爲何不拜?”
秦天笑了笑,回道:“假如來,爲什麽要拜?”
雷傲雪隻感覺頭皮發麻,她看向佛祖塑像,赫然睜開了雙眼,似乎有金光乍現。
她趕緊抓了下秦天的手臂,問道:“這眼睛怎麽睜開了?”
秦天掐了一個法訣,然後一指點向那個僧人。
僧人居然動了,他轉過身來。
“啊!”雷傲雪被吓到了,因爲這個僧人居然是一具骷髅,眼裏閃爍着火焰。
秦天一臉淡漠,冷聲道:“這就不是正常的寺廟。”
“我很好奇,當年你們東渡來桑國的時候,究竟是什麽來的?”
僧人哈哈大笑,上下颌發出咔咔咔的聲音,回道:“鑒真東渡,那是一群和尚。”
“但我們不同,我們是一群殺人犯,在炎國那片土地活不下去了,于是隻能來到桑國,以保存性命!”
“但你們不知道的是,我們這裏有一個魔,正是這個魔,把我們創建的神廟吞并了!而我們成了這不人不鬼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