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收斂笑容,拿出手機接通了,問道:“凱莉,什麽事?”
“我這邊有了一些線索,但是不确定,我發圖片給你,你看一下,如果是的話,我們就準備叫價了。”
“可以!”秦天眼前一亮。
很快,秦天看到了照片,立即聯系凱莉,“就是這個了,不惜一切代價拿下,如果資金緊缺的話,你跟龍騰集團的李富貴說說。”
“知道了。”凱莉說了一聲,然後挂斷了電話。
秦天一臉興奮,果然人多力量大,單獨一個人的勢力,并不算什麽,但是這麽多加起來,足夠驚人了!
“我也要努力了,相比于煉丹,我要把精力投入到符篆之中,這個能盡快增強我的實力!我能畫出内勁後期的符篆了!但,不夠!”
與此同時,各國頭疼了。
别看這些人在秦天面前服服帖帖的,但是一旦出了九龍井,那就是惡龍歸海,鬧了一個天翻地覆!
桑國,内閣。
赤野玄緊蹙着眉頭,冷聲道:“井田小成怎麽出獄了?這個家夥,曾經制造了列車謀殺案,數百人死了,去,快去問九龍井的人!”
很快,秘書挂斷了電話,臉色有些發白,苦笑道:“國主,已經問清楚了,是九龍井那邊放的人!”
“他們說,九龍井維持不下去了,所以放人了!”
“混賬!”赤野玄大怒,冷笑道:“你問了九龍沒有?放了這個惡魔回來,我桑國絕對有難了!”
秘書有些疑惑,忍不住問道:“國主,派人暗殺井田小成不行嗎?”
“你懂什麽?”赤野玄不屑說道,“既然知道是九龍放的人,你殺了他,豈不是在跟九龍井作對嗎?”
“這個勢力的背後,就連五大國也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何況我們!所以,沒有這麽簡單!”
秘書倒吸一口氣,這些犯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九龍井背後的人。
“是什麽人放的,你有問嗎?”
秘書趕緊點頭,有些害怕的回道:“問清楚了,是閻君!”
“什麽!”赤野玄一臉震驚,然後就是大叫道:“該死的閻君!這個混賬,是在跟我們作對嗎!”
渤海國。
這裏的國主同樣遇到了,他一臉憤怒,冷笑道:“好一個閻君啊,真不知道,你多大的面子,連九龍井背後的人都給你面子是吧?”
“這個虧,我們吃下了!”
其中,最生氣的當屬鷹國了,因爲九龍井關押的犯人之中,就屬鷹國人最多,而且都是窮兇極惡之徒!
惡行最少的一個人,也犯下了滔天大罪,曾經一人殺了數百人,并且在鷹國的國家部門圍剿下離開了!
爲此,鷹國下了通緝令,金額一千萬!
白頭鷹宮。
一個老者看到了今天的情報,眼裏滿是怒火,喝道:“該死的家夥,閻君,你好得很,居然這樣做!”
他正是鷹國的國主安德魯!
“傳令下去,一旦九龍井的犯人爲非作歹,格殺勿論!九龍井,哼!如果不是忌憚于宙斯,我們早就接管了,其他人算得了什麽!”
一旁的衆人目瞪口呆。
有人問到:“國主,宙斯究竟是什麽來頭?我們鷹國可是第一強國,難道還怕一個人不成嗎?”
安德魯面無表情,皺眉道:“不是懼怕,而是五十一區那邊的情報,所以,你們應該明白意思了吧?”
不少人臉色驟變。
五十一區,鷹國一直有個傳聞,有外星人飛船以及屍體!
如果是那裏的情報,慎重一點是很正常的!
“而且!”安德魯自信十足的站起來,他指着桌上的地球儀,笑道:“炎國,以爲我們上次輸了!”
“但,他們不知道,一時的失敗不算什麽!沒有多久了,等到羅素博士完成了試驗,世界是我們的!”
衆人臉色大喜。
羅素博士,那可是鷹國的國之重器,說是鷹國的五個師也不爲過!
……
秦天不知道這一切,隻是在努力修煉,偶爾陪一下家人,這也是難得的放松方式,隻是他很無奈,身邊多了一個跟屁蟲,小清。
不過看在小清能夠煉制丹藥的份上,秦天咬着牙接受了。
時間悠悠,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
期間,秦天拿到了十顆下等靈石,他賜予了那人一枚突破的丹藥。
那人服用以後,突破到了外勁巅峰,對秦天更加敬畏了,他連忙把這一則消息傳到了那些犯人耳中。
九龍井的犯人得知以後,都是羨慕的不行。
這一天,秦天神色一變,靈氣不同了,似乎上了一個檔次。
昆侖之巅,一道光門出現了。
一些人走了出來,他們看了一眼四周,眼裏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爲首之人是個青年,冷笑道:“世俗界,果然污穢不堪,走吧,去見一見這裏的高手,昆侖派的人!”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老者身影浮現,他摸着下颌,笑道:“老夫已經來了,諸位黑門的弟子,歡迎!”
青年拱了拱手,笑道:“我是黑門這一次的帶領人,名叫羅雨,見過閣下了,您是半步先天對吧?”
“我聽宗門長輩講過,您是木晨子,老前輩了。”
黑門其餘人也是看向老者,眼裏有一絲驚豔。
世俗界的半步先天,那可不一般!
等到世俗界規則變動了,這人必定能夠成爲先天高手!
老者點點頭,回道:“老夫正是木晨子了,昆侖派,無意與你們爲敵,所以,請你們就此下山去吧!”
“是是是!”羅雨趕緊點頭,然後,他看了一眼衆人。
不多時,黑門的人都離開了。
木晨子看了一眼光門,臉色顯得有些凝重,歎氣道:“修煉界要跟世俗界合并了,規則變得一樣了!”
“沒想到,真給八大派做到了,他們百年前便是有了這個主意,元嬰,有五百的壽元,他們可沒死!”
“不過,這跟我們沒有關系的,繼續看守就是了,來人,把消息傳給炎國官方,讓他們來解決!”
一個光着頭的青年從雪地鑽了出來,笑道:“對了,我們昆侖派就看着啊?真的不介入其中?”
木晨子瞥了一眼,冷笑道:“你要介入就去!我們的命不是我們的,而是昆侖山的,陸暮,你懂吧?”
“神神叨叨的!”陸暮下意識撓頭,這才發現他沒有頭發了,隻好問道:“昆侖山,到底有什麽啊?”
木晨子笑了笑,一下子到了弟子的面前,低聲道:“有鬼啊!”
“啊!”陸暮吓得跳了幾米高,有些後怕的拍着胸口,咒罵道:“靠,老頭子,我特麽信你是傻逼!”
“愛信不信!”木晨子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