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是高台,擂台在正中間,有很好的觀看體驗。
凡是有點地位的人都坐在高台之上。
秦田看向一個閉目養神的老者,此人正是楚家的家主,楚夜!
有人說,楚夜是築基境初期,也有人說他是築基境中期!
但無論如何,築基境是做不了假的!
秦田尋思了下,這等經驗豐富的築基境強者!
他難以對付!
除非,他突破到了先天極境!
這是一個神秘的境界!
于山向高台邁步而去,秦田等人立即跟上。
衆人議論紛紛。
“于家來了!”
“好嚣張,居然是最後一個來的,看來是下馬威!”
“呵呵!楚家可不需要下馬威啊,這一次,于家破釜沉舟,一敗再無餘力了。”
沒有人看好于家,畢竟,楚家耕耘靈石礦藏多年,據說背景不小,被某個強大的地級宗門庇護!
當然,哪裏的螞蟥不吸血?
楚家也要上供靈石。
于山面無表情。
楚家的人都是環抱雙手,一臉的不屑,于家敗犬而已,還敢翻身,真是自尋死路!
很快,于山找了一處偏僻的角落坐下。
他指着楚夜身邊一個中年人,低聲道:“林公子,你要小心,此人是千鈞宗的長老,修爲高深,如今已經是築基境了!”
“而千鈞宗,則是楚家背景所在,爲什麽當初我們不敢大張旗鼓,就是因爲楚家吃裏扒外,把礦藏的秘密告訴了千鈞宗!”
“他們很可能請了千鈞宗的外援!”
秦田大概明白了,估摸着是楚家覺得甯爲雞頭,不爲鳳尾。
然後,他笑着問道:“千鈞宗,什麽實力?有驚鴻樓厲害嗎?”
于山頓時一愣,苦笑道:“你是大派弟子,莫非不知嗎?驚鴻樓,那可是地級宗門前十,絕不是千鈞宗能相比的,懂吧!”
“而且,驚鴻樓很少收門人,都是推薦的,當然,外門的人不算。”
秦田眉頭一挑,聽于山這麽一說,神清婉天賦很不錯了,畢竟,她已經是驚鴻樓的内門弟子了!
外門、内門以及核心弟子!
地位天差地别!
忽然,于仙兒露出厭惡的神情。
一個青年走了過來,臉上滿是桀骜,他看向于仙兒,絲毫不加掩飾的露出垂涎之色,笑道:“于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秦田嘴角一翹,楚飛這家夥,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于仙兒臉色一冷,問道:“楚公子有什麽吩咐?”
她早就從老祖宗那裏得知了,楚飛,一個爲了入楚家而改姓的家夥,無情無義,可謂是鼠輩!
楚飛仰着頭,笑道:“是這樣的,等到今天比試赢了,不知道仙兒姑娘願意嫁入我們楚家不?”
“本少爺,看上你很久了!”
衆人目瞪口呆,這小子瘋了吧?
當着于家衆人的面說這種話!
楚夜終于睜開雙眼,幹癟的老臉笑了笑。
“家主!”
有人趕緊出聲,“您快勸誡下您的孫兒吧,現在,可是比試環節!”
“勸什麽!”楚夜一臉冷色,淡淡道:“遲早的事情了,不得不說,我這孫兒有我當年風範!”
衆人隻好閉口不言。
他們都知道,楚家主最疼愛這個孫兒了,甚至給這個纨绔子弟定了一門親事,據說是神清婉。
神家不在慕悅城,但是神清婉的美貌傳遍了幾個城市。
他們都不敢相信,神家是發了失心瘋?
把一個天驕之子下嫁!
而且,還是嫁給了一個吃喝嫖賭抽樣樣精通的家夥。
于仙兒直接别過頭。
她不想理會一個廢物!
楚飛臉色瞬間冷了,不屑道:“于仙兒,不要給臉不要臉!今日之後,慕悅城再無你們于家立足之地,你不讨好本少爺?”
于山氣得一拍桌子,吼道:“楚飛,你特麽想死?”
楚飛下意識一顫。
但很快,他冷笑一聲:“這時候了,還端着!也罷了,等你們今天輸了,你們就會知道,本公子的手段,哼,你們等着!”
“今天,是我們楚家和你們于家的比試,不關乎其餘家族!”
于仙兒臉色一冷。
楚飛看得愈加火熱,他就喜歡征服這種冷美人,來到修煉界之後,他做了無數次這樣的事情!
沒有一個受害者敢出聲,因爲,他有一個築基境的爺爺!
從今天開始,他有機會垂涎于仙兒了!
秦田眉頭一挑,冷聲道:“哪來的蒼蠅嗡嗡叫,不知道自己惹人厭嗎?”
“誰!”楚飛立即怒了,他這輩子除了秦田還有那個面具人以外,沒有受到任何人的侮辱!
然後,他看向秦田,便是眉頭一皺,這家夥也戴着面具!
不知道爲什麽,楚飛很讨厭别人戴面具!
“看什麽!”秦田冷冷一笑。
他戴的是另一張面具,楚飛絕對認不出來。
當然,秦田也不敢太放肆,畢竟這家夥的爺爺在附近,說不定會護短。
“小子,你想死!”
楚飛陰沉着臉,嗤笑道:“藏頭露尾之輩,你算得了什麽!把你的面具摘了,聽見了沒有!”
“滾!”秦田打出一掌,青色真氣湧動而去。
啪!
聲音很清脆。
楚飛懵逼了,他捂着通紅的臉蛋,瞬間猙獰了,吼道:“你敢用真氣打我臉,我要你全家死!”
“廢物!”秦田不屑一笑。
于仙兒見此,趕緊扯了下秦田的衣袖,眼裏滿是感激。
這個林公子也不是想象中那般壞!
于山臉色一變,憂心忡忡,當着别人爺爺面打他孫子,要是楚夜追究,林公子絕對是有麻煩的!
不過,楚夜畢竟是老一輩人物,應該沒事吧!
其餘人目瞪口呆,爲了給美人解圍,居然得罪了楚家,這人不要命了?
楚飛揮袖離去,然後,他到了楚湘蘭身邊,叫道:“媽,這人打我!你跟爺爺說,我要報仇!”
“疼了?”楚湘蘭憐惜的摸了下楚飛紅腫的面頰。
秦興國冷着臉,喝道:“打死你!”
楚飛怔住了,父親這是怎麽了?
這兩天一直闆着臉,他可是秦興國的親生兒子啊,有胳膊往外拐的嗎?
“飛兒。”
楚夜招了招手。
楚飛眼前一亮,趕緊走過去,恭敬道:“爺爺!”
楚夜笑了笑,眼裏卻閃爍着寒芒,“敢在我面前打我孫兒,無論是誰都罪無可赦,你拿着,這是城主令,拿這個打他臉!”
“他若是敢反抗,我當場誅殺!”
衆人頓時色變。
楚夜真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