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三真名叫董振,平陽縣千步莊人,父親早逝,失去了管教,于是他從初中辍學成了小混混,家裏還有母親和妹妹,妹妹董溪學習很好,今年剛剛考上江城大學。
看完這些信息之後,王超獨自開車去了江城大學,打聽了幾個人才找到董溪,遠遠的給她拍了一張照片,并且沒有影響其生活和學習。
“唉,希望你哥哥能就範,若不就範,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王超在心裏暗道一聲,他也就是吓唬吓唬猴三,不可能真對董溪做什麽不好的事情,每個人心裏都有自己的底線。
第二天,王超找了歐陽如靜,然後兩人一塊來到了沿江路派出所,說明情況之後,劉建志最終點了點頭,帶着他們去了市看守所。
當猴三看到王超和歐陽如靜的時候,表情一愣。
“我是歐陽如靜,今天來就是問你一句話,真想替張興騰頂罪嗎?你以爲自己頂得起嗎?”歐陽如靜冷冰冰的說道。
“隻是砸了幾張桌子椅子,也沒傷人,我賠錢好了,大不了再關幾天,有什麽了不起。”猴三說:“别以爲我不懂法。”
王超打開手機,将董溪的照片給猴三看了一眼:“你真想幫張興騰跟歐陽家做對嗎?想想你妹妹。”
“王八蛋,這件事情跟我妹妹沒關系,你敢動她一根汗毛,老子弄死你。”猴三大吼道。
王超心裏一陣郁悶,感覺自己成了大反派,可是有些事情你不上特殊手段根本達不到目的。
“萬鵬厲不厲害?得罪了歐陽家照樣灰飛煙滅,你認爲自己算老幾?敢給張興騰頂罪?”王超強迫自己變成一個冷血的人,盯着猴三說道。
猴三要崩潰了,他替張興騰把事情攬下來,隻是想多賺點錢,并且自認爲歐陽家應該隻能通過正規途徑關自己一段時間,進看守所對他來說跟回家一樣。
“你們不能這樣。”猴三懇求道。
“把你知道的關于張興騰的所有犯法的事情都講出來,他們張家敢跟我們歐陽家叫闆,那隻有死路一條,所以你也不用害怕,懂嗎?”歐陽如靜這個正牌歐陽家大小姐開口說道。
“我懂,我懂!”猴三立刻點了點頭。
每個人都有弱點,都有想保護的人,妹妹董溪就是猴三的命脈,他近幾年一直沒有回家,隻是偷偷往家裏寄錢,在外邊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和籍貫,就是怕自己在外邊幹的壞事多了,給家人招災禍。
妹妹董溪考上江城大學後,他偷偷去校園看了幾次,都沒敢露面。
稍傾,王超和歐陽如靜離開了看守所。
“歐陽,我們是不是太過份了,用人家妹妹詐唬人家。”王超說。
“我們隻是詐唬又不是真得想爲難董溪,隻能怪猴三不太經詐唬了。”歐陽如靜倒是想得開。
“也是!”王超說,随後兩人相望一眼,都露出了微笑。
當天下午,劉建志便拿到了他想要的口供,并且猴三還供出許多張興騰犯罪的事情。
大部分沒有證據,但有件事情卻引起了劉建志的注意,張興騰在帝豪KTV猥亵過一名高中女生,緻使這名女生從二樓窗戶跳了下去,斷了一條腿,成了永久的殘疾,這名女生的家長一直在告狀,可惜沒有證據,所以這件事情不了了之。
“你有證據嗎?”劉建志問。
“有,當時我偷偷拍了一段視頻。”猴三說。
那名高中女生很漂亮,又很純,猴三當時十分猥瑣,于是偷偷拍了一段視頻自己欣賞。
“證據在那裏?”
“我手機裏有,住處的電腦裏也有。”猴三說。
“很好。”劉建志點了點頭。
從審訊室出來之後,他立刻帶人固定好了證據,然後當晚就在帝豪KTV的包廂裏帶走了張興騰。
十分鍾之後,張宏才的電話打了過來:“劉所,不知興騰到底犯了什麽罪?怎麽是刑事拘留?”
“我們會有正式的書面通知,現在無可奉告。”劉建志冷冷的說,随後挂斷了電話。
張宏才眉頭緊鎖,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以前兒子張興騰也不是沒有犯過事,但都被他花錢擺平了,這次他打了幾個電話,平時跟他稱兄道弟的官面上的人,個個都推脫。
此時此刻,他終于知道自己一個看起來在江城挺風光的人,在面對真正的權勢的歐陽家時,是如何的渺小。
“這個小兔崽子,爲什麽偏偏去招惹歐陽家,現在好了,人家一出手,自己就被抓了進去。”張宏才心裏這個恨啊,恨不得抽兒子張興騰幾個耳光,平時人家叫一聲張少,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第二天一早,張宏才便來到了王氏私房菜館,王超開門的時候,發現門口停着一輛勞斯萊斯,不由的眉頭微皺了一下。
咔。
車門開了,張宏才從車裏下來,急步朝着王超走去:“王先生吧?”
“呃?你是……”王超其實認出了張宏才,隻是裝做不認識。
“鄙人張宏才,張興騰的父親。”張宏才咬文嚼字道。
“你有什麽事情嗎?還是想繼續讓人砸飯館?”王超冷冷的說道,既然已經對人家兒子下狠手了,就不可能再有緩和的餘地,再說了是張興騰先使的陰招,就不能怪自己反擊,奶奶的,有錢人了不起啊,隻準你兒子陰我,就不準老子反擊?
“王先生肯定是誤會了,這次我來一是道歉,二是賠償,三是想請王先生高擡貴手。”張宏才說。
“道歉賠償我這種小人物可承擔不起,至于高擡貴手,更是聽不懂什麽意思,一切依法辦理就是了,如果法律說你兒子沒罪,那就沒罪,如果法律說你兒子有罪,我一個小人物也沒辦法。”王超淡淡的說,随後轉身去忙了,不再搭理張宏才。
張宏才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于是上前幾步,說:“王先生,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張家在江城還是有幾分面子,你确定要徹底翻臉?”
“哈哈……”王超被氣笑了:“你們張家砸了我這個小飯店是不是我就應該忍氣吞聲,不然就是不給你們張家面子?隻準張家騎在老子頭上拉屎,老子不能反抗,還要說你們張家的屎是香的嗎?操,威脅誰呢?老子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