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歐陽如靜去了家屬大院,當晚親自做了一頓飯,等着父親歐陽爲民下班回家。
“爸,你回來了。”當歐陽爲民回來的時候,她立刻迎了上去。
歐陽爲民盯着自己的女兒,眨了一下眼睛,問:“有事?”
“沒什麽事,就是有個情況想跟你說說。”歐陽如靜接過父親的公文包放好,開口說道。
“什麽情況?”歐陽爲民看了一眼餐桌上的菜:“這麽豐盛?看來事還不小?”
“是不小。”歐陽如靜也坐了下來。
“說說吧。”
“爸,情況是這樣的……”她把昨天晚上月亮灣的事情詳細的講了一遍:“爸,何興邦完全就是仗勢欺人,今天白天的時候,劉建志打電話過來說,何興邦的傷情鑒定書竟然是輕傷。”
“找我來走後門?”歐陽爲民說:“我可以幫王超,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爸,我不是來找你走關系,隻是想要一個公平的處理,何興邦完全就是利用何家的權力在操縱司法,輕輕一腳,連淤青都沒有,竟然鑒定爲輕傷,讓老百姓還怎麽活?江城還有公平公證可言?”歐陽如靜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
“呃?”歐陽爲民愣了一下,女兒這種态度一時之間讓他不知道如何應對。
“爸,其實應對這種事情,我們也不是沒有對策,現在網絡很發達,買抖音的熱搜也不貴,我們還有當時的視頻,權貴子弟何某某酒吧調戲女人,過後還将對方的男朋友送進監獄,這個标題很容易讓全國人民同仇敵忾。”歐陽如靜盯着歐陽爲民的眼睛說。
“别亂來。”歐陽爲民很敏感,呵斥了一句,他知道一旦這種新聞上了熱搜,就是他這個江城一把手的污點:“這事我知道了,你們走正常程序,如果認爲鑒定有貓膩,可以投訴嘛,賺那麽多錢請不起律師?”
“律師已經請好了,就想聽聽您的意見,我們是雙管齊下呢,還是按部就班?”歐陽如靜說。
“按部就班!其他事情我來處理,這個何興邦太不像話了,何家再厲害,欺負到我女兒頭上,哼!”歐陽爲民冷哼了一聲。
輕傷是可以入刑的,王超被關進了看守所,搞得歐陽如靜想保釋他出來都不行。
接下來的幾天,歐陽如靜帶着律師開始忙王超的事,律師正常渠道投訴和申請重新鑒定傷情。
歐陽如靜則大把的錢砸下去,很快做假的醫生被挖了出來,然後就是做假的傷情鑒定中心被JW進行了調查,主人和副主人全部被拿下。
幾天後,王超被放了出來。
何興邦本來十分得意,但後面劇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掌控,當王超出來的時候,他的心情變得十分糟糕,立刻打電話跟何家在江城的人聯系,可是對方卻說算了。
“算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以前是個什麽東西?沒有我們何家你能有今天?”何興邦吼道,他太生氣了,因爲王超出來的時候,帶着歐陽如靜特意去他住得地方轉了一圈。
“何家的恩情我記着,如果想讓我還,讓你父親親自打電話。”對方說,随後挂斷了電話,何興邦再打已經打不通了。
砰!
他把手機摔了,罵道:“狗東西!”
晚上,何興邦去了月亮灣喝酒,本來他想去别的地方,但現在整個江城,隻有月亮灣酒吧最有情調,已經成爲最高檔最有品味的喝酒之地,很多良家和外圍女都到這裏打卡。
何興邦今天晚上很想找個女人在床上淡淡心,于是即便月亮灣酒吧是歐陽如靜開的,他也硬着頭皮來了。
說來也巧,何興邦前腳來,張興騰帶着夏夢後腳也出現在月亮灣酒吧。
張宏才失蹤了,夏夢跟張興騰終于不再遮遮掩掩,并且張興騰還承諾一定娶她,于是兩人現在成了真正的男女朋友。
“這是我們張家的産業。”看着眼前的月亮灣酒吧,張興騰咬牙切齒的說。
夏夢伸手輕輕的捏了一下他的手,說:“興騰,你剛出來,還處于保釋期間,絕對不能亂來,這次爲了救你出來,張家最後的一張牌都打了出去。”
“王超和歐陽如靜這兩個王八蛋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還有錢雄,這個人渣,多虧我父親那麽相信他,他竟然背叛,我會讓他付出代價。”張興騰的眼睛變得發紅,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們走吧。”夏夢想拽着張興騰離開,她怕再待下去張興騰肯定會暴走。
“等一下,我去上個廁所。”張興騰感覺有點尿急。
“嗯!”夏夢點了點頭。
她很漂亮,同時也很現實,并且有一點小聰明,這才從一個外圍女将張家父子都敗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夏夢屬于可愛型,她長着一張清純的娃娃臉,特别有迷惑性,身材則十分性感,胸部突出,穿着一條碎花的裙子,黑色一字高跟鞋,丸子頭,集性感和可愛于一身,難怪能讓張宏才和張興騰父子兩人都陷進去。
此時在月亮灣酒吧,雖然美女不少,但夏夢卻是最靓的那一個,熟女的氣質、魔鬼的身材,再陪上一張清純的娃娃臉,是個男人都有點受不了。
所以當張興騰離開之後,好幾個男人都盯着夏夢看,沒有行動,當然也有例外,何興邦便端着酒走了過去。
“美女一個人?一塊喝一杯。”何興邦自認爲泡妞很厲害,其實他不知道,以前的無往不利,僅僅因爲他是何家大少爺。
夏夢瞥了何興邦一眼,露出厭煩的表情,一句話沒說。
“有性格,我喜歡。”何興邦色眯眯的盯着夏夢:“知道我是誰嗎?”
夏夢眉頭微皺,起身準備離開,可是下一秒,她的手臂被何興邦給拽住了:“問你話呢,跑什麽,本少爺讓你走了?”
“放開!”夏夢冷喝道。
“老子就不放。”何興邦本來心情就不好,喝得有點醉,看着夏夢的身子有點想入非非:“來,讓老子親一個!”
“放開我!”夏夢開始掙紮起來。
砰!
“操尼瑪,老子的女人也敢糾纏,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張興騰上完廁所回來了,沖上去就給了何興邦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