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真的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許英博的眼睛看起來很幹淨,但又不失智慧,一表人才,跟歐陽如靜走在一塊看起來是那麽的般配。
頂着雞窩頭,胡子拉碴,邋裏邋遢的王超,突然有一絲自卑:“歐陽,我們能好好談談嗎?”
“我想沒這個必要,英博,我們走吧。”歐陽如靜突然挽着許英博的手臂朝前走去。
王超眉頭緊鎖,心裏很痛,特别是看到歐陽如靜挽着許英博的手臂:“也許自己真得配不上她。”突然心裏出現了這樣的想法,于是他沒有再追上去。
離開大約一百米後,歐陽如靜發現王超沒有跟上來,于是立刻放開了許英博的手,臉色微紅道:“不好意思。”
“沒事,需要一個樹洞嗎?講講你們之間的事情。”許英博帶着微笑問道。
歐陽如靜搖了搖頭,說:“不用,我想一個人靜靜。”
“好吧,有事随時給我打電話。”許英博并未糾纏,轉身離開了。
歐陽如靜雖然長得傾國傾城,第一次見的時候,他心裏就悸動了一下,并且還是歐陽爲民的幹女兒,從各方面來說,許英博都不反對跟歐陽如靜成爲男女朋友。
但要說他一下子愛上歐陽如靜,也不現實,沒有任何功利性的愛情對于他來說早已經過去了,至于歐陽如靜,他當然會全力以赴,因爲他知道歐陽爲民介紹他們認識不僅僅隻是認識。
王超當晚又喝得爛醉如泥,直接睡在河邊的長椅上,像個流浪漢。淩晨兩點多的時候,張小軍、韓平等人找到了他,将其帶回了私房菜館。
“小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韓平說。
張小軍撓了撓頭,說:“我一直沒跟超哥講,就怕出現這種情況,但沒想到他們還是碰上了,唉!感情這種事情咱們也幫不上忙啊。”
……
江城火車站,一名滿頭髒辮戴着墨鏡的女子,身邊還跟着兩名穿着花色肥褲子的男子。
兩名男子皮膚微黑,顴骨突出,一看就是南方邊境的人。
墨鏡女子看着江城火車站廣場川流不息的人群,臉上露出陰沉的表情:“我回來了。”
晚上,三人出現在月亮灣酒吧,女子沉默的喝着酒,兩名男子的目光則不停的打量着穿超短裙的各種女孩,不過也僅僅隻是打量,并沒有其他粗魯的動作或者搭讪。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走進了月亮灣酒吧,他四處掃了一眼,随後走到了髒辮女子對面坐下,小聲說:“鳳凰?”
髒辮女孩擡頭看了他一眼,随後點了點頭:“老九?”
男子微微點頭,随後起身朝着酒吧外邊走去,髒辮女子帶着兩名手下跟了出去。
……
王超最近過得十分煎熬,每天都會被司菲電話叫過去陪對方散步或者買嬰兒用品,要麽就是去産檢,總之擔負着奶爸的一切責任。
不過隻要抽出時間,他就會去超旭地産找歐陽如靜,可惜歐陽如靜始終沒有給他一點好臉色,因爲她邁不過司菲有孩子這道門檻。
對于初戀在歐陽如靜心裏是美好的,幸福的,可是突然發現她和王超之間多了一個孩子,于是一時之間根本轉不過彎來,這跟智商無關,對于歐陽如靜的性格來說,男孩子很難走進她的心裏,可是一旦走進來,她便會付出全部的感情,可是換來這樣一個結果,令其根本無法接受,隻能逃避,對,就是逃避,他不敢見王超,其實是一種自我逃避。
這天,王超再次唉聲歎氣的離開超陽地産,坐在河邊的長椅上抽煙,因爲鳥窩一般的頭發,讓附近的一對情侶十分嫌棄,對其翻了一個白眼,拽着男朋友走了。
“怎麽辦呢?”王超揉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一副無奈痛苦的表情。
鈴鈴……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看了一眼,發現是儲北的來電,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有事情沒做完。
“喂,儲北!”王超按下了接聽鍵。
“超哥,有人接手了江城的銷售渠道。”儲北小聲的說。
“呃?誰?”王超問,其實他現在心裏很痛苦,并沒有太多興趣管這種事。
“萬爺派來一名叫老九的人,還有從南邊來了一個叫鳳凰的女人,這個叫鳳凰的女人一口地道的江城話,但模樣看着像南方邊境線上的人。”儲北說。
“江城渠道這麽容易就被他們控制了?”王超問。
“萬爺的名号,再加上殺了三個江城這邊的小頭頭,其他人基本都臣服了。”儲北簡單講了一下。
“你呢,怎麽樣?”王超問。
“我因爲控制着二代圈的渠道,他們還是比較客氣,不過……”
“不過什麽?”
“那個叫鳳凰的女人好像對我特别感興趣。”儲北說。
“對你特别感興趣?什麽意思?”王超有點好奇,不過并沒有多想。
“她詢問了我很多江城二代圈裏的事情,從其談吐來看,好像以前是這個圈子裏的人,對了,還有,她特别提到了歐陽家。”儲北道。
“什麽?”王超雙眼微眯了起來,說:“你把她當時詢問的話跟我學一遍。”
“其實也沒什麽,她就是問歐陽家的人有人碰那玩意嗎?我說沒有,然後就沒再問了。”儲北道。
“有這人的照片嗎?”王超想了一下問道。
“偷拍了一個側臉。”儲北人十分機靈,畢竟是上過江城大學的人,江城大學屬于211,能考進來的人,智商都不會太低。
稍傾,王超的微信上傳來了一張圖片,他打開看了一眼,竟然有一絲眼熟,但再仔細看,雖然僅僅隻是側臉照,但仍然能辨别出,對方屬于南方邊境線那邊人。
“奇怪,爲什麽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王超在心裏暗暗不解。
“哥,我女朋友的事情查到線索了嗎?”儲北問。
王超臉一紅,因爲最近事情太多了,這件事根本已經忘記了:“儲北,你女朋友的事情過去太久了,需要一點時間,還有我要提醒你一下,對方能壓住這件事,并且讓你什麽都打聽不到,其勢力可能會比你想象的還要大。”
“超哥,我爛命一條,對方勢力再大又如何?”儲北的聲音帶着一絲殺氣。
“好,我會盡力幫你查找,不過需要時間,畢竟過去幾年了。”
“謝謝哥,萬爺這邊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儲北道。
“小心一點。”王超叮囑道,随後挂斷了電話。
傍晚,王超再次來到了超陽地産,想跟歐陽如靜好好談談,可是沒有想到,許英博比他來得還要早,并且手裏還捧着玫瑰花。
“王先生。”許英博看到王超,禮貌的打了招呼。
“你這是……”王超很不爽的盯着對方問道。
“追求歐陽如靜女士。”許英博大大方方的說,看起來十分坦蕩和大氣。
“她是我未婚妻。”王超憤怒的吼道,明明知道這樣吼叫隻能減分,但是太憤怒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王先生,歐陽女士親口告訴我,你們已經分手了,還有,你跟其他女人有了孩子,說實話,若我是你的話,根本就沒有臉再來見歐陽女士。”許英博淡淡的說道。
王超實在控制不住了,伸手揪住了許英博的衣領。
許英博并沒有還手,但也沒有害怕,他的眼睛就那麽盯着王超,仿佛在嘲笑。
“王超,你幹什麽!松手!”歐陽如靜快步走了過來。
王超隻能松手,再這樣下去,顯得他更加的沒有水平和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