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手裏有二十三個場子,還有帝豪這個江城最大的KTV,所以并不太缺錢,于是每天晚上隻做六桌私房菜,本來以爲生意會變不好,萬萬沒有想到,竟然王氏私房菜館的名氣越來越大,爲了能吃上一頓私房菜,很多人都提前半個月預約。
“第六桌搞定,收工。”王超關了火,摘下圍裙,廚房由其他人收拾,他準備歇了。
他先上三樓洗了個澡,下來的時候,包廂裏隻剩下一桌人了,其他人都吃完離開了,畢竟這裏沒有其他娛樂項目,隻提供飯菜。
大廳裏,袁雯潔在算賬,看到王超下來,再次提議道:“超哥,晚上多做幾桌,能賺更多的錢,現在預約都排到二十天後了。”
“賺多少錢算多啊,夠吃就行了。”王超準備出去走走。
“我可要爲囡囡多賺點錢,她以後還要上大學,還要結婚。”袁雯潔說道。
“囡囡才多大,以後她上大學的錢和結婚的嫁妝我出了。”王超牛哄哄的說道,男人就改不了在漂亮女人面前說大話的毛病。
說完之後,他發現袁雯潔的臉變得通紅,随後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那個,要不我認囡囡當幹女兒吧。”
袁雯潔沒說話,而是起身叉開了話題:“出去散步嗎?”
“嗯!”王超點了點頭。
“我也想走走,一塊。”袁雯潔說道。
“好!”王超不太會拒絕人,再說了,跟一個美麗漂亮的少婦晚上一塊走走,也是一件舒心的事情。
兩人走出了飯館,随之被街對面車子裏的歐陽如靜看到了。
“奸夫淫婦,被我抓現行了吧,難怪這麽久了不來找我,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歐陽如靜氣呼呼的下了車,朝着王超和袁雯潔跑了過去。
棒球帽男子摸了摸鼻子,心裏一陣郁悶,小聲嘀咕了一句:“自己好像無緣無故的被罵了。”
王超和袁雯潔正說着話呢,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生氣的聲音:“王超。”
扭頭看去,發現是怒氣沖沖的歐陽如靜,于是心裏咯噔一下:“如靜,是你啊。”
下一秒,王超自然而然的将袁雯潔擋在身後,因爲他發現歐陽如靜的眼神很兇。
“好,你還護着這個狐狸精,王超,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信不信,我明天就把私房菜館收回來,讓你流落街頭。”歐陽如靜發現王超的小動作之後,再加憤怒了,本來心裏想着不生氣,好好說,可是此時徹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王超眉頭微皺了起來,先對袁雯潔說道:“你先回家吧。”
“哦,好!”袁雯潔應了一聲,小聲問:“不需要我解釋一下嗎?”
“不需要。”王超很堅決。
“好吧。”袁雯潔瞥了歐陽如靜一眼,随後轉身離開了,她本來已經做好了給王超當情人的準備,因爲第一次婚姻的不興,她已經對愛情失去了信心,甚至對男人有一點恐懼,所以準備帶着女兒過一輩子,但遇到了王超,使其内心産生了變化,想着即便做不了他的妻子,那就當他的情人也是好的。
不過此時袁雯潔看到歐陽如靜失去理智的模樣,内心再次發生變化:“也許自己和王超真能修成正果。”
“你别走。”歐陽如靜對袁雯潔嚷道。
“如靜,你冷靜一點,袁雯潔隻是飯館的員工,我們一塊散個步而已。”王超說道。
“散步?都快摟在一起了,是不是那天我抓到你們兩人在床上才能承認。”歐陽如靜嚷道。
她真的失去了理智,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深處也想冷靜下來,可是看到王超跟袁雯潔有說有笑的樣子,就會不由自主的生氣,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至此,歐陽如靜才發現自己對王超的感情很深,比她自己想象得還要深。
王超眉頭緊鎖起來,攔住了歐陽如靜的去路,然後讓袁雯潔快走。
“爲什麽背叛我?”歐陽如靜拍打着王超的胸膛質問道。
“我沒有。”王超說。
“還不承認,混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每天都在想你,而你卻跟一個寡婦每天打情罵俏,甚至你們都上過床了?”歐陽如靜突然更加生氣了。
“沒有就是沒有,她隻是飯館的員工,僅此而已。”王超說道,然後抓住了歐陽如靜的雙手:“你冷靜一點,我們之間的問題不在我身上,而在你身上。”
“我身上?我怎麽了?”歐陽如靜反問道。
“你知不知道,許英博那些救你的行爲都是假的,都是在演戲?”王超說道,他也是憋了一肚子的話:“這種小把戲,你就上當了,那段時間對他各種溫柔,對我呢,各種應付,沒說錯吧?”
“哼,這種小把戲怎麽可能欺瞞過我,我早就知道,隻是将計就計,順勢拿下體育館重建項目,而你呢?不信任我,小肚雞腸,不像個大男人,倒像個小女人。”歐陽如靜嚷道,聲音比王超還大。
她内心其實也覺得自己有錯在先,但說着說着便突然覺得是王超不對,自己當時肯定是将計就計,隻是想拿下項目罷了。
女人永遠不會認錯。
“你知道?”王超愣住了。
“當然知道,我是傻子嗎?傻子能做起那麽大的公司?”歐陽如靜越說越覺得自己沒錯,當時就是将計就計。
“你知道還對許英博那麽溫柔,你們還一塊看過電影……”
“你跟蹤我?王超,我們之間是不是一點信任都沒有?”王超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歐陽如靜打斷了,然後便是一副質問的表情。
“我……”
“你什麽你,是不是跟蹤我?不然的話,怎麽知道我和許英博看過電影。”歐陽如靜氣勢洶洶的嚷道,此時她已經重新站在了道德制高點。
王超心裏這個郁悶啊,心裏明明知道是歐陽如靜不對,可是爲什麽說着說着卻變成了自己罪大惡極,正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歐陽如靜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鈴鈴……
一個陌生的号碼,歐陽如靜直接挂掉了。
叮咚!
沒過幾秒鍾,又收到一條信息:“我是嶽思良。”
“嶽思良是誰?”歐陽如靜小聲念叨了一句,她一時沒有想起來。
“你說誰?”王超問,因爲儲北的事情,他對嶽思良這個名字很敏感,也查過對方的以前做的事情,還仔細分析過其性格。
“嶽思良。”歐陽如靜道。
“他找你幹嘛?”王超問。
“你認識嶽思良?“歐陽如靜問。
“省城的嶽家啊,嶽建華的孫子。”王超道。
“是他啊,他找我幹嘛?”歐陽如靜一臉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