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看向路人,他隻像一個拍視頻的人喝道:“不準拍,把視頻删了。”
路人見保安這麽嚣張,拍的更起勁,“憑什麽不讓拍?穿制服的了不起,保安就可以欺負人,打人了?”
保安很年輕,一看就是沒什麽經驗的,經不起路人煽動,動怒道:“這人在這裏鬧事,我們受上面指示行事,你不要妨礙公務。”
“我們可沒看到老人鬧事,隻看到保安打人。你說你受上面指示,誰的指示啊?”
王超拽着方忠慶趁路人起哄的當頭,悄然從人群後面離開。
走過一條街後,方忠慶才停下腳步,他氣息不穩的扶着樹幹喘息起來。
“小夥子,謝謝你。”方忠慶自知方才太過失态才會惹出事端,現在想想也是後怕。
王超含笑的搖搖頭,“方院長爲中州做出過巨大貢獻的人,您不該被這樣對待。我也是路見不平,見不得那些人狗眼看人低的嘴臉罷了。”
方忠慶到底是過來人,他頗有深意的盯着王超看了會道:“我見過你,你去過何家壽宴,你......”
“在下,王超,江城人。”王超攙扶着方忠慶,“方院長要是沒什麽事,能不能與我喝一杯茶?”
正所謂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人出現在内閣附近,又恰巧的幫了自己,這要不是巧合那就有預謀。
“我知道一家不錯的茶館,有點路程。”方忠慶像是在做最後的确認般,特意加重了路程兩個字。
王超打了個電話,不過幾分鍾一臉車停在了路邊。
方忠慶歎了口氣,随王超上了車,他要去的地方正是方家。
方家現在也僅剩這一處宅子,家裏的傭人也都屏退,若大的宅子裏隻有方家二老,和一個老管家。
書房裏,方忠慶握着秦淑芳的手,開門見山的問道:“你能救我女兒出來嗎?”
“我不會救她。”王超直言不諱,這個女人出來就是個禍害,即便這次她栽了,隻要有機會她還會把整個中州都掀上天。
有種人,永遠不會學乖,方美慧就是這樣的人,自大又盲目自信。
方忠慶臉色頓變,“那我們之間就沒什麽好談的了,你請回吧。”
王超靠在椅背上,翹起長腿,“老爺子不用跟我置氣,這顯得你很幼稚。在實打實的證據面前,沒有人可以爲方美慧脫罪,這點二老比我清楚。”
方忠慶握緊拳頭,他身邊的秦淑芳痛哭出聲,“都是我的錯,我早就勸過她,這孩子要強,她不聽啊!她就是想強過嶽援朝,那個男人太恐怖了,我說過我們不是他的對手,那孩子太可憐了。”
方忠慶擁住秦淑芳,他冷哼了聲,“嶽援朝想要對我方家釜底抽薪,那我也不會讓他好過,我手裏還有張王牌,大不了魚死網破。”
“張明睿?還是方霞?”王超勾起嘴角,“老爺子要是把希望寄托在前者身上,那我勸你還是放棄吧。18年前這個孩子沒能威脅到嶽家,你認爲過了這麽多年,嶽建國還會認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