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接到命令後立即發動車子,原地掉頭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随着衛士的離開,跟在後面的保時捷也走了。
何志邦孤零零的站在原地,與他相差了兩個車身的地方,金善美下了車,她扭着腰肢來到何志邦的跟前,摘下墨鏡不解的問道:“怎麽回事?蘇二少怎麽走了?你跟他說了什麽,惹他生氣?”
不等何志邦解釋,金善美皺起眉頭不悅的警告道:“何志邦,蘇二少可是看在我爹地的面上才見你一面,你可别在這裏給我丢臉,知道嗎?你要得罪了蘇家,可别怪我不講情面,我爹地都未必能幫得了你。”
“說夠了沒?”何志邦臉色難看到極點,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昨天在電話裏與這邊的人再三确定後,何志邦才敢邀請蘇二少和錦州富家子弟過來度假,怎麽會出這種幺蛾子。、
何志邦走到邊上給負責人打電話,電話響了許久,對方才接聽起來。
何志邦正想要興師問罪,對方一聽他的名字就直接挂了。這可把人給氣的,當場砸了手機。
手機被砸的不是地方,盡然爆裂開來,吓得金善美尖叫不已,轉身就往停車的地方跑。
何志邦此刻也沒心情再去照顧金善美的情緒,他深深看了眼鐵門内的建築,大步回到車上。
司機還沒回來,何志邦惱怒的踹了叫輪胎,自己坐上了駕駛室。
“何少,蘇二少都走了,咱們也回城吧,錦州那麽多玩的地方,何必死磕在這裏?”對講機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周圍還夾雜着不懷好意的笑聲。
何志邦眼角抽抽了下,“要回你們回,今個老子非要進去不可。”
何志邦丢下對講機,油門踩到底,車子沖了出去,對着大鐵門撞了上去。
與此同時,夾道兩邊的農田裏,王超與林潇蹲在玉米地裏抽着煙。
林潇剛扒開面前的幾棵玉米杆子就聽到一聲巨響從夾道上傳來,邊上的田地裏沖出一個人,飛快的跑向夾道。
“哎呦喂,有點意思啊,老大。”林潇揚起脖子嘿嘿笑了幾聲,“白瞎了一輛新車,啧啧,車頭都癟了,老大你說這車裏的人是不是傻?”
王超點頭附和,他跟何志邦交過手,何老爺子是個狠角色,可惜了這個孫子沒繼承何家良好基因,活成了廢物,隻是沒想到這貨盡然這麽蠢。
寶馬車撞鐵門,這是人傻錢多,還是命不值錢,高速沖撞,這是想帶着金家千金玩命啊!
王超丢了煙頭,拍拍林潇道:“機會來了。”
療養院的大鐵門被撞開,鋼鐵被撞斷了好幾根,寶馬車沖進了鐵門内,車底卡在了半截鐵門上,車頭被鋼鐵刺穿,擋風玻璃上夾着鐵門的上半截,整個車頭的車漆被刮了一塌糊塗,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顔色。
安全氣囊被撞了出來,卡在方向盤與何志邦的中間,緩解了一部分的沖擊力,但也足以将人撞暈過去。
後座的金善美以奇怪的姿勢俯卧在座椅上,她一動不動的卧在那裏看不出死活,汽車喇叭聲響徹天際。
後面停着的寶馬車上下來一個人,飛快的跑到何志邦的車前,往裏看了兩眼後,立即跑了回去,坐上車立即掉頭離開,完全不顧何志邦與金善美的生死。
療養院鐵門被撞擊後門口響起警笛聲,何志邦的司機爬上夾道沖到駕駛室前,想要打開車門把何志邦拖出來,但車門被卡死,他怎麽用力都沒法打開。
于是,司機跑到另一頭,用力拽開後座的門,将金善美拖了下來,自己爬進車内,試圖将何志邦救出來,但車子忽然發出奇怪的響聲,吓得司機直接跳車跑進了田地裏。
王超與林潇這時已經潛伏到夾道邊緣,幾個佃農也跟着過來,趴在夾道的坡上看熱鬧。
王超向林潇使了個眼色,兩人湊到佃農身邊開始套近乎,誰也不認識誰,一打聽才知道這幾個佃農都是雇農,不是這裏的人。
雇農就是田地主人找來幹農活的人,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外地來莊稼人,那裏有農活就去那裏幹,沒有固定場所。
王超散了圈煙,閑聊了幾句就混了個臉熟。他問啥,佃農就挑知道的回答。他們在這裏幹了兩個多月,收拾完田裏的雜草就準備換地方了。
有個年長的佃農像是這些人的頭,夾着王超遞來的煙道:“俺們來這兩個月就見過兩批人來,上一批來了好幾輛車,下來好多人,進去後就再沒出來。這是第二批,我聽說這療養院鬧鬼,深更半夜的有女人唱歌,還有女人哭,吓人的很。”
“老爺叔,不是吧!這裏鬧鬼還開門做生意,我看網上挂着房呢。”林潇不知從哪裏弄來一張宣傳單,上面的自己圖案已經模糊了,不過還是能辨認出療養院的廣告宣傳。
佃農都是老實人,拿起單子一看直搖頭,“小夥子,你單子是好幾個月前的了,我們剛來的時候那裏的人就在後面鎮上到處發。現在連個鬼都沒有,我跟你們講那裏面可千萬别進去,我隊上有個小夥子進去了就沒再出來。”
王超一聽這話動了心思,“叔,這高短短的人怎麽就沒了呢?到底怎麽回事,跟我哥倆說道說道?”
林潇接收到王超遞來的眼神,拿出好煙伺候,“我看這療養院到處拉着電網,連隻蒼蠅都飛不進,那麽大個人怎麽進去?叔,你該不會騙我們的吧。”
“呸,我騙你們做啥。”佃農生氣了,林潇連忙賠不是。“哼,我看你們兩個就是來找麻煩的,跟我隊上那小夥一樣,做人不老實。”
佃農說歸說,還是把小夥的事說了出來。
佃農是邊州人,老家旱災種不了糧食,他帶着村裏人出來找活。
兩個多月前他們來到這裏給人開礦地種水稻,隊上有個20來歲的小夥晚上起夜聽到療養院裏有女人唱歌,他就偷摸着過去看,結果沒找到入口。
小夥覺着納悶就問其他,結果隻有小夥一人聽到女人的歌聲。小夥膽子大不死心,第二天晚上又去了療養院,還是沒找到進去的地方。
小夥隔着牆看到了院裏有個白衣女子的背影,被迷了心智,第三天帶着農具過去,把療養院的牆角給挖了,鑽進去,之後就再沒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