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飛虎聖君的問話,衆人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唐甯,都是同門,他們自然不能将悟天出賣,不過,他們心中對于唐甯免不了有着幾分怨言。
若不是悟天捅出這麽大的簍子,怎會引來飛虎聖君這等強敵。
飛虎聖君是何等的精明,看到衆人的反應,他的目光當即便鎖定在了唐甯身上:“你給我老實交代,日月圖鑒到底被何人盜走?!”
看着飛虎聖君那銳利的眼神,唐甯一顆心沉到了谷底,他心思百轉,想着到底該怎麽應付過去。
看到唐甯一直沒有犯也,飛虎聖君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他大手猛然向前探出,變爲了一隻巨大無比的利爪,将前者的身軀直接抓在了手中。
“道友息怒啊,我交代便是......”
死亡的巨大威脅之下,唐甯連連哀求,然而,飛虎聖君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後者冷笑道:“已經晚了,既然你不老實,我便自己來看!”
說完,飛虎聖君的巨爪猛然發力,将唐甯的肉身直接捏成了重傷,而後,他施展搜魂術,開始尋找有用的信息。
很快,飛虎聖君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的利爪狠狠的一捏,将唐甯直接擊殺。
這個過程隻有數秒鍾的時間,唐甯便死于非命,這讓宗谷門衆人都倒吸了一口寒氣,眼中滿是恐懼的神情。
要知道,唐甯可是仙人境後期強者,飛虎聖君舉手擡足之間,便将其擊殺,可見其實力之強悍,這讓衆人心中爲數不多的抵抗念頭瞬間消散。
風千山的臉色也很是難看,雖然他對于唐甯有着不小的恨意,但兩人畢竟乃是師兄弟,看着對方慘死在眼前,他心中有着無盡的憤慨。
然而,形勢比人強,他縱使有天大的不滿,此時也隻能忍着。
“師父!”
鳳栖眼淚唰的一下流了下來,她被唐甯撫養成人,對于後者有着極深的感情,她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沖上前去便要找飛虎聖君的麻煩,不過好在被琉璃一把抓住。
“師妹,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很是不好,但唐甯都不是飛虎聖君的對手,你上前去隻能是送死!”琉璃以傳音入密勸說道。
聽到這話,鳳栖這才冷靜了下來,她倒不是貪生怕死,而是怕自己将飛虎聖君惹惱,以至于其他人都受到牽連。
另一邊,飛虎聖君開始派兵遣将,他對十三太保中的幾人說道:“将寶物帶走的那名修士,乃是半仙境巅峰而已,以他的遁術,這麽短的時間内絕對跑不遠,你們幾人帶人在宗谷門四處搜索他的蹤迹!”
雖然日月圖鑒對于飛虎聖君來說,乃是極爲雞肋的東西,但他既然大張旗鼓的來了一趟,豈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是!”
十三太保中的幾人當即率領數千名妖修,在宗谷門後山以及四周搜索了起來。
看着這一幕,宗谷門等人都不敢吱聲,就連風千山都是敢怒而不敢言,畢竟,他們在飛虎嶺一衆妖修面前,顯得太過于弱小。
大約一個時辰後,一衆妖修回來複命,他們自然是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這讓飛虎聖君勃然大怒。
風千山見狀,心頭一緊,連忙開口說道:“道友莫要生氣,你若是能信得過在下,我帶領門下弟子,全力幫你尋找日月圖鑒。”
飛虎聖君聞言,冷哼一聲:“本座還需你來幫忙,我就不信,找不到那名修士的下落!”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了鳳栖的身上,根據唐甯的記憶,他得知了鳳栖乃是悟天的未婚妻,是以猜測,後者很有可能會知道些什麽。
宗谷門衆人見狀,頓時臉色大變,他們都看出了飛虎聖君的意圖,心裏替鳳栖擔心不已,而鳳栖本人則是俏臉煞白。
“前輩,我什麽都不知道......”鳳栖咬着貝齒說道。
“呵呵,你是否知道什麽,隻要我對你施展搜魂術便可以知曉!”飛虎聖君眉毛一挑,右手便要伸出。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風千山擋在了鳳栖面前:“道友,悟天的下落她并不知道,還望道友不要将她牽扯進來。”
“本君做事,豈容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飛虎聖君衣袖拂動,一道氣浪噴湧而出,以驚人的威勢,朝着風千山襲去。
這道氣浪蘊含有極爲恐怖的威勢,且來勢極快,衆人還未反應過來,它便來到了風千山的身前。
“拼了!”
風千山咬咬牙,他兩手結印,暴喝一聲:“百鳥争鳴!”
話音落下,大量的火鳥噴湧而出, 它們以雷霆之勢,朝着氣浪迎了上去。
轟隆隆!
兩股能量撞擊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無數沖擊波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周圍的許多修士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便被震飛了出去,剩下的修士則是撐起一道結界,這才避免受到波及。
“給我破!”
雖然隻是簡簡單單的一道氣浪,卻給風千山造成了極大的壓力,他牙關緊咬,瘋狂的催動體内的陰陽之氣,這才堪堪将這一擊擋了下來。
“宗谷門中,也不全是廢物嘛,不過,就憑你這點微末伎倆,也想擋住本君的進攻?!”飛虎聖君眉毛一挑,再度釋放出一道氣浪,這一次的威力更盛。
下一刻,氣浪轟擊在火鳥群上,不過瞬息之間,便将其壓制了下去,而後,氣浪攜帶着餘威,将風千山的身軀直接吞噬。
砰砰砰!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風千山直接飛出去數百米遠,而後重重的摔落在地上,他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傷口,鮮血噴湧而出,看上去異常的凄慘。
在天琅山,風千山乃是頂尖強者,然而在飛虎聖君的面前,他的那點修爲根本不夠看的,若不是後者暫時沒有殺他的念頭,他怕是早已經一命嗚呼。
“父親!”
琉璃臉色大變,她縱然對于風千山有着再多的不滿,但後者畢竟是她的血脈至親,她猶如利箭一般,從人群中沖了出來,将地上的風千山攙扶了起來。
“你走開!”
風千山生怕連累到琉璃,一把将其推開。
“老雜毛,你最好識趣一點,若是再敢啰嗦,我立刻将你碎屍萬段!”飛虎聖君暴喝一聲。
風千山還要說話,一旁的鳳栖卻是站了出來,她鼓足最大的勇氣,開口道:“飛虎聖君,你針對我一人便夠了,莫要傷及無辜!”
“呵呵,你實力不怎樣,但膽子卻是不小......”飛虎聖君冷笑兩聲,他右手化爲一道巨大無比的利爪,直接将鳳栖抓住。
“好,本君誰都不牽扯,隻對你一人下手!”
飛虎聖君臉上閃過猙獰的笑容,作勢就要施展搜魂術,任楓見狀,再也按捺不住,他上前一步道:“快把她放開”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們下意識的朝着任楓看去,不由得爲後者捏了一把冷汗。
風千山則是心中大爲惱火,後者的行爲看似是講義氣,其實是愚蠢無比。
至于琉璃,她的臉上有着極爲複雜的神色。
任楓自然知道,自己的行爲很是冒險,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鳳栖就這樣死去,畢竟,後者可是對其有着莫大的恩情。
“師......師弟,你能爲師姐站出來,我很感動,但你不要做傻事,速速退下去!”鳳栖臉上有着難言的感動,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任楓能爲她挺身而出......
“師姐,你不要擔心......”任楓安慰了鳳栖一句,而後轉頭看向飛虎聖君:“前輩,我知道日月圖鑒的下落,隻要你将我師姐放了,我便告訴你。”
聽到這話,飛虎聖君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打量了任楓幾眼,臉上閃過一抹煞氣:“小子,這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最好不要逞英雄,本君最恨别人騙我,到時候,我可是會讓你嘗遍天下所有的酷刑!”
任楓不爲所動,面色平靜道:“你放心,我既然這樣說了,自然不會欺騙于你,不僅如此,我還有其他一些事情,可以一并告訴道友。”
飛虎聖君自然沒有将任楓的話當回事,不過,閑來無事之下,他也不介意和對方啰嗦兩句,是以神色淡然道:“日月圖鑒的下落,我倒是不急于知道,我倒是想先聽一聽,你所說的其他事情,到底是什麽。”
任楓松了口氣,隻要飛虎聖君願意聽他說話,事情便好商量,他深吸一口氣,吐出了幾個字:“龍虎聖君,寶圖。”
這話一出,飛虎聖君原本古井無波的面容頓時變得激動起來,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暴喝道:“小子,你還知道些什麽?!”
其他妖修也都面露殺機,他們瘋狂的催動體内的陰陽之氣,隻待飛虎聖君一聲令下,便對任楓下手。
一時間,周圍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濃郁的殺氣彌漫在四周,引得宗谷門衆人的呼吸都有些困難。
“呵呵,我知道的還很多,你若是想知道也簡單,先将我師姐放了,否則,我保證你連對我施展搜魂術的機會都沒有!”任楓眉毛一挑,作勢就要引爆自己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