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那種感覺,就像是得道飛升一樣,靈魂幾乎離體而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李鐵牛甚至都能感覺到,錢愛花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了好幾下,還有她的呼吸,都跟着在顫抖。
此時此刻,外面晚風徐徐,站在院心裏的話,偶爾還能傳來錢愛花時而急促,時而壓抑不住的聲音,但是很快,村裏也不知道誰家的土狗叫聲響起,掩蓋了這一切。
過了許久.....
房間裏的大床咯吱咯吱的響着,沒完沒了。
"鐵,鐵牛……你,你好了沒有,要是你富貴叔回來了……咱兩都沒臉見人了。"錢愛花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
現在錢愛花現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這家夥就是一頭牲口。
沒錯,就是牲口,别說常人了,就算是機器,油燒幹了也得加點油吧,隻有犁地的老牛會不知疲倦的耕地,天黑了才回家。
更何況這還不是一般的牛,這是一頭鐵牛啊!
從一開始,這就像是一場暴風雨一樣,鋪天蓋地而來,讓人無處躲藏,某一刻,錢愛花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真的害怕驚動了隔壁鄰居。
但那壓抑在内心深處的聲音,很快就順着指縫穿了出來。
這一刻,錢愛花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四肢如同八爪魚一樣死死的抱着李鐵牛,真的,她現在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感覺她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之所以不敢弄出聲音,那是因爲在崖口村,誰不知道王富貴是什麽身體條件,要是有一天他王富貴突然這麽狠了,估計誰也不信。
所以,旁人就有理由懷疑,這裏面的人不是王富貴吧?
真要那樣的話,錢愛花就真的沒臉見人了,這崖口村,也不會再有她的容身之地。
當然,錢愛花最害怕的,還是此刻王富貴突然回來,然後推開門看到這炮火連天的一幕。
要真是那樣,王富貴會殺了他們兩的。
本來因爲身體條件的原因,王富貴已經很苦惱了,甚至想方設法的換姿勢,甚至是買藥,再加上村裏人說三道四,可以說他已經很自卑了。
這要是撞見這件事情,不發瘋才怪。
最重要的,他還是一村之長,要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怎麽出去見人啊,到時候,整個老王家都會成爲崖口村的笑柄,而她錢愛花,更是會被千夫所指。
李鐵牛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那可是兩斤白酒啊,大半讓王富貴一人喝了,就他那二三兩的酒量,明天中午能起來都算他厲害。
“放心吧,他現在醉得不省人事,要真能回來,我還敢來招惹你麽?”李鐵牛瞥了一眼渾身無力的錢愛花。
他眼冒綠光的打量着錢愛花,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
那種表情,完全是意猶未盡,吓得錢愛花一臉戒備的瞪着他。
“李鐵牛,我可警告你,就這一次,以後咱們兩家各不相欠,記住你說過的話,否則,我就去告你!”錢愛花厲聲道。
其實,她也就是狐假虎威,因爲她現在被李鐵牛折騰的渾身無力,甚至雙腿都還在微微顫抖着,着混蛋,剛才居然把她的兩個條腿扛在了肩膀上!
兩萬塊就這麽一次?
李鐵牛的本意可是一晚上啊,就算是城裏最好的妹子,也不敢收這麽貴吧?
當然,這番話李鐵牛沒有說出口,免得傷了錢愛花的自尊心。
而且,接下來很多事情需要王富貴出力,李鐵牛也不敢鬧翻了,否則就得不償失了。
“放心吧花嬸,我李鐵牛說到做到,今天晚上出了這道門,我會忘了這件事,當然,如果你想我了,随傳随到。”李鐵牛樂呵呵的道。
錢愛花嘴上說着不,身體卻很誠實,論戰鬥力而言,王富貴和自己就不是一個級别的。
“滾~!”錢愛花惡狠狠的道。
說完直接将枕頭砸了過來,李鐵牛連忙奪門而出。
錢愛花感覺又委屈又羞愧,委屈的是李鐵牛得逞了,羞愧的是她背叛了王富貴,明明和李鐵牛做了這種事情,可心裏卻沒有多少罪惡感,甚至有些意猶未盡!
她甚至在想,難道自己就是這樣的人,嘴上說着不,心裏卻在盼望着某些事情的發生?
或許王富貴吃了藥,也能和李鐵牛那混蛋一樣強吧。
隻可惜王富貴買的藥沒有派上用場,李鐵牛也沒有吃藥,很明顯,李鐵牛今天晚上找上門來,就是爲了出口惡氣。
因爲王富貴拿了他的錢,在農村,兩萬塊已經不少了。
想到這裏,錢愛花腸子都悔青了,當初要是不拿那錢該多好。
可是扪心自問,如果再重來一次,面對那兩萬塊錢,别說王富貴,就連她也會心動的。
這大概就是老人們常說的,貪小便宜吃大虧了吧?
“王富貴你個混蛋!”錢愛花低聲罵了一句,淚珠子滾落臉頰。
要不是爲了保住王富貴,給他擦屁股,自己至于受人脅迫嗎?
現在倒好,你老婆都讓人睡了,你還爛醉如泥的躺在别人家裏,這是人幹的事嗎?
唯一能讓錢愛花順氣的,恐怕就是這次借雞生蛋的計劃了,如果這次運氣好,說不定就能懷上了,到時候老王家也能留個種,将來也有人給她和王富貴養老送終。
指望王富貴恐怕是沒戲了,他要真能生育,自己也不至于現在肚子都沒個動靜。
當然,農村比較落後,什麽親子鑒定之類的東西,錢愛花聽都沒有聽說過,要是她知道這事兒,恐怕就不會這麽想了。
好在這個麻煩總算是過去了,錢愛花一邊落淚,一邊安慰自己,就當做了場夢吧,等明早睡醒了,也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