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當年事情,蘇洵心中就會湧現恨意,還有無力感。
他不止一次在想。
若是他在沐歌最無助的時候,能夠有實力可以護住她,那麽一切發展會不會不同。
隻可惜再也沒有回頭路讓他可以選擇。
“呵,蘇清,你還是一定逼着本王把話說死對不對?”
蘇洵招手之間,一個小孩被帶了出來,有個族人一眼就認出來,這個孩子就是前段時間。
出事的族人隔壁的鄰居。
蘇清看到這個孩子那一刻,心中浮現慌張,這個孩子不是已經死了嗎?
怎麽,怎麽可能還活着!!!
“蘇清,你是不是很奇怪,這個孩子爲什麽會活着,你以爲本王是真的是那麽容易被你殺的嗎?”
蘇洵走下台階。
“從你刺本王的第一刀時,本王就派人盯住你,看看你這個女人能夠扭曲成什麽樣?”
小孩跪在地上,他的父母全部戰死,家裏隻餘下他這個獨苗苗。
那個麒麟族婦人見他可憐,一直都是帶着他,教他讀書寫字。
男孩倔強,不肯搬到麒麟婦人家住,說要守住自己的家。
這樣,說不定有一天爹娘會回家,到時候他們回家就看不到他了。
那個被生生剖腹的婦人心地善良,她也不忍心打破孩子的幻想。
便一直托着大肚子,給男孩送飯。
她估計怎麽都沒有想到,有一天,噩耗會降臨在她自己身上。
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抱住。
男孩親眼目睹那個婦人被害的過程,一直偷偷跟那個魔修。
這才發現那個魔修殺完人并不是回魔界,而是跟公主身邊的婢女交差。
不多時,公主也來了,手裏還拿了一顆丹藥給了魔修。
魔修千恩萬謝吃了下去。
瞬間魂魄就離開軀體。
他想告訴大人們,但不小心踩中樹枝,發出聲響,被那些壞人發現。
他被壓在地上,親耳聽到平日溫婉待人,受族人尊敬的公主,看了看他一眼,就吩咐叫人帶下去,把他給殺了。
“叔叔。”小孩跑到那個已經死去麒麟族婦人的丈夫跟前。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叔叔,你快去,爲嬸嬸報仇,是她,是她殺了嬸嬸,還讓那個人破開了嬸嬸的肚子。”
“真的嗎?”死去族人的丈夫有些不相信,他們所尊敬的公主,竟然如此殘忍的殺了自己族人。
甚至還殺了一個即将要出生的孩子。
“公主,爲什麽,爲什麽死的人要是我家。”
那個死去妻子的族人悲痛的舉起刀,要殺了蘇清。
但蘇清怎麽可能承認。
她害怕蜷縮在鳳後身邊,以哭泣來述說她的無辜。
鳳後依舊不相信自己的女兒竟然如何狠毒。
她施法,直接将憤怒的族人控制住。
“各位族人,你們最好冷靜點,誰不知道,我這個好兒子一向跟李沐歌關系好。”
“被李沐歌那個女魔頭迷惑心智,清兒本性善良,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況且大家忘記了嗎?本宮的女兒之所以變成這樣,也是被李沐歌害的。”
“李沐歌手段如此狠辣,殺戮不眨眼,沒準蘇洵就是在幫她做遮掩。”
鳳後這麽多年,在鳳凰神族還是有些親信的,還有些是支持已經仙逝鳳王的族人,此刻也有些動搖了。
“鳳王,臣也覺得,您才剛上任,蘇清畢竟是唯一的女兒。”
“而且平日裏爲人良善,看起來實在不是像她所爲,看在已經逝去鳳王的份上,也不該隻聽小孩的一面之詞。”
“一面之詞。”蘇洵冷笑:“你們剛剛還真是蠢鈍如豬,所以才會被蘇清這種蠢貨,玩弄于手心。”
“來人,本那個魔修給本王帶出來。”
“怎麽可能,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死去孕婦的丈夫看見自己的仇人,更是不可置信。
“畜生,你這麽可以還活着。”他上前一腳狠狠把魔修踹倒在地。
魔修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道:“饒命啊,鳳王,這一切都不關我的事。”
“是你們的公主,公主叫我做的,而且還說隻要這事成,就給我一顆能夠有五百年修爲的内丹。”
“隻是殺一個人,就能夠得到五百年修爲,而且她還會幫我尋個新的軀體,我這一時貪心,就答應你了你們的公主。”
“胡說,你這個魔族人,竟然冤枉本公主,我是鳳凰神族的公主,怎麽害自己的族人。”
蘇清想上前,可惡,她不是已經派人殺了這個魔修嗎?
怎麽,這兩個人都還活着。
魔修聽到蘇清的話,恨恨的瞪着這個想要殺他滅口的女人。
“公主,我魔族人是壞不錯,可我們壞的堂堂正正,不像你。”
“正道中人,卻比誰還要惡毒,自己是個公主,爲了陷害魔界護法李沐歌,竟然連你們族人都不放過。”
“胡說,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還有你…”
蘇清神情癫狂,指着那小孩,又指了指魔修,突然開始笑起來。
“我明白了,你,還有你,更還有你,蘇洵,你們都是聯合李沐歌給本公主下套。”
“都到現在了,蘇清你竟然還可以不悔改。”
魔修也痛恨蘇清,給錢辦事,他幫着蘇清把這惡事做了。
蘇清竟然翻臉不認人。
要不是他被這新上任的鳳王救了,隻怕現在早就上一堆白骨。
“我冤枉你。”魔修站起身,從手中拿出一面鏡子。
念動幾句咒語。
那鏡子赫然發生變化,蘇清還有她的婢女如何聯系魔修,謀劃。
包括蘇清爲何要選中那個孕婦的理由全部都說了出來。
“這,這怎麽回事!”
“怎麽可能,還真是看不出來,鳳王仁義一輩子,爲了我們鳳凰神族更是不惜奉獻自己的生命,竟然有一個這樣的女兒。”
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鳳後也不可置信,她無法鏡中那個幾句話就決定害死同族人。
甚至連未出世都孩子都不放過。
“混賬。”鳳後氣急攻心,直接打蘇清一巴掌。
打的蘇清偏了頭,她捂住被打的臉,表情猙獰。
“母後,你打我,現在你竟然爲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打我。你以前從來不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