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無塵收了琴,俯身一把蘇清給抱走時。
死去孕婦的丈夫撿起地上的刀,直接朝蘇清沖了過去。
“你給我去死,我要爲我的妻子孩子報仇。”無塵正想施法抵擋。
可誰知鳳後這個時候突然沖了上來,擋在蘇清面前。
那男人收手不及,刀直接紮進鳳後的腹部。
“母後。”蘇洵驚呼,他雖然因爲李沐歌的事情對鳳後生了成見,可從未想過,要讓鳳後死。
蘇清同時也沒有想到這點,她跑到鳳後面前,誰知道鳳後一把推開了她。
“對,對不起。”鳳後雙手抓住刀刃,将刀生生拔了出來。
也不許蘇洵施法治療。
她滿手是血,爬起來,直接跪在失去妻子孩子的男人面前。
“對不起,本宮知道是本宮沒有教好女兒,才會害她犯下如此大錯,隻是本宮跟鳳王就這麽一個女兒。”
“本宮代替她把命賠給你,希望你可以原諒她。
”
男人跪在地上,還未開口,鳳後直接蘊起靈力,震碎了自己的心脈。
這下怕是九重天上的醫官,也是救不了的。
“母後,你怎麽如此傻?蘇清根本不值得,”蘇洵留下眼淚,在蘇清沒來之前。
鳳後一直待她跟李沐歌一樣好,爲什麽,曾經好好的一家人。
爲什麽會走到這一步。
“清兒。”鳳後擡手喚着蘇清,蘇清不知所措的走過去。
鳳後抓住她的手,叮囑道:“清兒,你跟無塵帝君好好過,再莫要走錯路了,母後也隻能護住你這最後一次了。”
“母後,母後,你不要死,你不要離開清兒啊。
”蘇清淚流滿面。
朝姬在一旁看的清楚,其實族裏剛剛死去孕婦丈夫的那一刀。
鳳後啊!
明明可以躲的,可還是生生的想用自己的命給自己女兒贖罪。
朝姬也是做母親的。
也可以明白體諒鳳後的心思。
隻盼蘇清可以明白鳳後的良苦用心,洗心革面。
“母後,你不要死。”蘇清這才感覺恐懼,在那一刹那。
她仿佛回到,當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跟自己養父母大吵一架,要去找自己親生父母。
可是在荒無人煙的大山見,她遇到了惡獸。
是養父母用性命攔住了惡獸,讓她快跑。
她起初是猶豫的可是這一切在成爲受衆人擁戴的公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養父母死了。
父王死了。
現在連母後也要死了,她的身邊再也沒有真心愛着她的人。
再也沒有人可以無條件保護她。
蘇清對未來的生活感到恐懼。
鳳後馬上就要死了,她的傷口不斷流着血,血水浸染在地上,恍惚間。
她好像看到李沐歌。
“沐,沐歌,對對不起。”鳳後說完這句話,閉目沒了氣息。
“母後。”蘇清心底都是恨意,她好恨,爲什麽都到了現在。
他們心裏還有李沐歌,這一切都是因爲李沐歌,是她毀了她的臉,是她毀了她本該美好的生活。
蘇清想到這裏,氣急攻心,吐出一口血暈了過去。
無塵趕緊憑感覺把蘇清抱了起來,打算離開。
李沐歌不解到:“帝君,現在蘇清是魔,你把她帶到仙界,難道就不怕連累你嗎?”
無塵頓住腳步:“本君不在乎,清兒比那些虛名更加重要。”
遠在魔界的李沐歌收回了自己分身視角,反正很快,無塵就會知道,她的報複是怎麽樣的。
同一時刻。
凡間,一座村子張燈結彩的,村長的兒子要娶村子裏最好的繡娘。
這本該最好的緣分。
誰料新娘的丈夫跟新娘就要夫妻對拜的時候,新郎就口吐白沫而死。
新娘也被人當做克夫的寡婦,無人敢靠近。
李沐歌來到凡間,這苦命的新娘就是雨玲珑。
殺了她新婚夫君,自然是潛藏在大巫身體裏的阿勒王子。
李沐歌心裏已經有了目标。
這次來凡間,她惬意的玩了幾天,唯一不快活的,師北玄這個尾巴又跟過來。
還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師北玄。”李沐歌發火了,直接就動刀了。
“你再跟着本護法,信不信本護法直接閹掉你,反正這回事,本護法也不是沒有坐過。”
“沐歌姐姐。”師北玄背着手,在快靠近李沐歌的時候,将手裏的梅子遞了上去。
“我瞧着你,特别喜歡這種酸酸甜甜的東西,所以我呢特地去村民那裏給你姐姐你買的。”
李沐歌偏過頭。
“不出,師北玄,你當我是十八歲少女啊,這點蜜餞,本護法想要自然自己會買,需要你送嗎?”
“你若真的有點良心,就别靠近本護法,最好離本護法遠一點。”
李沐歌直接打掉師北玄手裏的果子,頭也不回的離開。
蜜餞果子一個一個掉在地上,師北玄撿起布包,将地上的蜜餞果子一顆有一顆小心的撿回布包裏。
他的臉色黯然神傷,看着手心的蜜餞,拿起一顆,放進口中。
李沐歌曾經明明說過,這蜜餞其中滋味,就如她們的感情一樣。
酸甜才是常态。
所以師北玄總是覺得,他隻是爲了家族。
放開李沐歌手一段時間,沒有關系,李沐歌永遠都在原來的地方。
等着他重新牽住她的手。
可是師北玄沒想到,他曾經以爲如此美好的感情,幾乎在瞬息之間,就變了味。
李沐歌娶了一個魔尊,又納了夫侍,早已經不複當初。
隻是師北玄不甘心。
李沐歌在凡間溜達,反正這一時之間她也不可能得到情珠。
她給自己在凡間尋了一個好事情,就是當媒婆。
李沐歌天賦極高,很快就通過凡間的姻緣司的考核,分配到一個小縣城當媒婆。
也算是端了個鐵飯碗。
托雲祁的福,李沐歌最近喜歡上一個新玩意,就是做木偶。
做好的木偶栩栩如生,手跟腳全部穿好控制它們的繩子。
但唯獨李沐歌就是不給它們點上眼睛,坐在姻緣司分配給她小房間,自顧自玩着她的小木偶。
“叩叩。”
“進來。”李沐歌爲符合自自己的人物形象,讓前來找她做媒的客人,對她能夠有信任感。
特意在自己唇邊貼上媒婆痣,還是帶一根毛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