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項鏈。
李沐歌眼神閃爍。
是她親生母親齊蔓的,甚至就連附着在項鏈上面的氣息,也錯不了。
“你說是一男一女?”
不待侍衛反應,李沐歌閃身離去。
她的腦海不斷開始出現幻境中,自己親生父母的樣子,或許…
或許…
李沐歌無時無刻不在期待奇迹發生,或許她親生父母還有複活的希望。
她尋着氣息很快就找到侍衛口中一男一女。
他們的腳步停留在原地,仿佛在等什麽人。
李沐歌頓住步伐。
“爹娘,你們等等女兒。”李沐歌追了上去。
那對男女慢慢回過頭,看到李沐歌也是不敢置信。
“沐歌。”齊蔓眼裏擠出淚水:“我的女兒,快過來母親好想你。”
李正氣一個大男人雖然未哭,可也是紅了眼眶。
這大型的認親現場。
李沐歌擦了擦眼淚:“爹爹娘親,這麽久不見了,要不你們過來跟我們去喝兩杯。”
齊蔓跟李正氣對視一眼。
“不,女兒還是你過來吧。”
暗算裏,蘇清一直監視着一切,爲了對付李沐歌,她甚至不惜殺了幾千個人,用他們的血肉鍛造出李沐歌親生父母的身體。
爲的就是讓李沐歌入套,然後輕而易舉的殺了這個賤人。
而李沐歌親生父母站的地方埋伏着她設下的毒咒。
隻要李沐歌踏進她布置的陷阱。
隻要一步。
蘇清眼神怨毒,早失去往日的溫婉,北野跟在她的身邊,瞧見蘇清這個樣子,心中湧現一股失落。
可終究心中對蘇清的愛占據高地,或許隻有李沐歌死了,蘇清才會放下怨恨回到從前的樣子。
“沐歌快過來,你可知道父親母親爲了回到你身邊下了多少功夫。”
“真的嗎?”李沐歌眼淚一下子收回去,跨出去的腳步一下子收了回來。
“我不信。”李沐歌把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說,到底是哪個傻子讓你們來假裝本護法父母的。
”
竟然被發現了,蘇清心中一個“咯噔。”
北野躲在暗處,讓她稍安勿躁。
齊蔓眉宇間有些哀傷,她頭上帶着鳳凰神族特有的金飾。
“沐歌,我知道這些年你受苦,你怪娘,可爹娘殺害那些魔修,也是爲了活着見你。”
“你一定不會怪父親母親的對嗎?
“行了,你們演戲假,本護法的父母早就碎的連渣渣都不剩了,撿都撿不起來的那種,怎麽可能複活。”
“真的拜托你們,不要當本護法腦子是個擺設好吧。”李沐歌手執骨鞭,一下子勾住李正氣的脖子。
把他給拉了過來。
“沐歌,他是你爹啊!”齊蔓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嗯,你是我爹。”李沐歌掐着假李正氣的脖子,氣息如此之像,足以見得造你們的人手段之狠辣。
李沐歌眼眸一眯,假李正氣立刻被燒成灰。
“正氣。”假齊蔓還想再表演表演,沒想到直接被李沐歌把嘴巴給變沒了。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李沐歌問完話,拍了一下自己腦袋:“對了,本護法忘記了,你不能說話。”
“既然你不能說話,那就讓本護法來提你說吧,你背後的主使是不是蘇清。”
“什麽,她竟然猜到了。”蘇清感覺感到恐懼,北野卻在這個握緊了蘇清的手。
“别害怕,清清,無論你是怎麽樣的,本君都會永遠站在你這邊。”
說不感動是假的,至少這句話,短暫的撼動過蘇清的心。
但也隻是短短的一瞬間。
蘇清想得到的。
從來不是有帝君之名,卻無帝君之實的北野。
隻要李沐歌死了,無塵就會明白她的好,回到她的身邊。
李沐歌瞧見假齊蔓說不出話着實無趣,她心中明白。
蘇清定藏在這附近。
“李沐歌,你别走,今天你必須死。”蘇清沉不住氣跑出來。
“蘇清你腦子沒有問題,本護法必須死,信不信下一秒本護法就讓你做鬼就難。”
李沐歌眯了眯眸子。
背後一對火紅的翅膀展現出來。
“蘇清,明年的今年就是你的祭日。”
北野上前,施法想保護蘇清,他剛擋在蘇清面前,就被李沐歌的法術彈開。
“沒有人可以救你,也沒有人可以把幫你。”
李沐歌紅唇勾起,用骨鞭狠狠勒住蘇清的脖子。
“你…你放開,李沐歌你會有報應的。”蘇清的修爲在李沐歌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報應,這世間就算真有報應,那也應該是你有。”
李沐歌擡手召喚鳳唳劍,想紮中蘇清的心髒。
可誰知道。
就在李沐歌想殺蘇清時,蘇清身上突然湧現兩魄,奮力保護蘇清。
“爹娘。”李沐歌緊緊抓住鳳唳劍,放開蘇清後起身。
眼角帶着苦笑:“本護法還真是沒有想到,你們還真的如此愛蘇清,親情深厚,就連死了,你們還這麽護着他。”
原來在李正氣跟齊蔓臨死前,依舊放不下蘇清。
怕她受委屈,更怕她遇到危險。
所以他們用禁術抽取兩人的一魄,隻爲可以在必要的緊急情況,護住蘇清。
爲人父母,計之深遠,這本也沒有錯。
隻是他們對蘇清的愛。
對于李沐歌這個女兒來說的,又來的太過殘忍。
李沐歌失神的一刹那。
她的背部突然中了一箭,箭支深深紮進她的身體裏。
李沐歌知道。
這不是普通的劍。
而是可以誅殺魔族的刃魔石打磨出來箭頭。
李沐歌踉踉跄跄轉身。
看到蒼藍拉弓的手。
此刻的蒼藍褪去以往的柔弱,寶藍色的瞳孔滿眼肅冷。
“爲什麽,爲什麽對本護法如此?”李沐歌不解,她對蒼藍雖然算不上多好,可也做到了以禮相待。
給他平等的自由。
蒼藍緩緩收起弓箭:“對不起護法,蒼藍知道你對我好,隻是道不同不相爲謀。”
“哈哈哈。”蘇清放肆大笑:“李沐歌你也有今天,跟本公主作對,這就是你應該有的下場。”
“看來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好側夫,早就是本公主的人了,這一切的一切的,不過就是我們設計的場局而已。”
“原來如此。”李沐歌身上的刃魔箭開始發揮作用。
雖然李沐歌身上有幽冥之火的存在。
可還是覺得痛苦不堪。